寒潭的冰水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骨髓。当我挣扎着爬上岸时，嘴唇已经冻得发紫，意识也开始模糊。灵狐跳过来，用温热的身体裹住我的手，红光透过皮毛渗入我的经脉——那股熟悉的暖意顺着手臂蔓延，驱散了大半寒意。
“能从寒潭里活下来，你这小子倒有几分韧性。”天山童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一个玉瓶，扔给我，“喝了它。”
我拧开玉瓶，一股浓郁的药香扑面而来。喝下去后，丹田处突然燃起一团火，瞬间流遍全身。冻僵的四肢渐渐恢复知觉，连之前练剑留下的旧伤都隐隐作痒——这是逍遥派的“九转还魂丹”，能洗髓伐脉，重塑根基。
“谢师父。”我躬身行礼。
童姥摆了摆手，走到寒潭边，指尖弹出一缕内力，潭水竟瞬间冻结成冰：“逍遥派的武功，讲究‘以柔克刚，以虚御实’。你之前学的一阳指刚猛有余，灵动不足，需先在寒潭冰面上站足三个时辰，感受‘冰与水’的转换。”
我踏上冰面，刚站稳就脚下一滑——冰面光滑如镜，稍不留神就会摔倒。灵狐蹲在岸边，用爪子在雪地上画了一个圈，又指了指我的脚。我恍然大悟，试着将重心放低，脚尖轻轻点地，像踩在水面上一样。
起初我频频摔倒，膝盖和手肘磕得青一块紫一块。但每一次摔倒，灵狐都会用红光帮我疗伤，童姥则在一旁冷眼旁观，偶尔会说一句：“重心再低些，用腰力带动腿力。”
三个时辰后，我终于能在冰面上站稳，甚至能缓慢地移动。童姥点了点头：“不错，能在三个时辰内找到感觉。接下来，我教你逍遥派的‘凌波微步’。”
她身形一晃，竟在冰面上飘了起来，像一片落叶，又像一道清风。我看得目瞪口呆——这就是逍遥派的绝世轻功，比段誉的“凌波微步”更灵动，更诡异。
“凌波微步的精髓在于‘随势而动，借力打力’。”童姥的声音在冰面上回荡，“你要想象自己是一滴水，融入冰面，融入风里。”
我学着童姥的样子，放松身体，感受冰面的起伏。起初我还是会摔倒，但渐渐地，我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托着我的脚，让我越走越稳。灵狐也跳上冰面，跟着我一起练习，它的速度比我快得多，像一道白色的闪电。
就这样，我在缥缈峰待了一个月。白天，我在寒潭冰面上练习凌波微步，童姥则会教我逍遥派的“小无相功”——这是一种能模仿天下武功的内功，只要内力足够，就能使出任何招式。晚上，我和灵狐一起在雪地里打坐，吸收月华之力，内力增长得飞快。
童姥偶尔会提起逍遥派的往事，说起无崖子、李秋水和巫行云的恩怨。我这才知道，灵狐是无崖子当年养的宠物，后来逍遥派内乱，灵狐逃到了无量山，一直活到现在。而我胸口的玉佩，是无崖子送给段家先祖的，里面藏着逍遥派的部分内力。
“你和逍遥派有缘，这是你的命。”童姥说，“但你要记住，逍遥派的武功虽强，却也容易走火入魔，你要克制自己的杀心。”
我点了点头，心里暗暗记下。
这天，我正在冰面上练习凌波微步，突然听到山下传来一阵厮杀声。我和灵狐连忙跑到山门前，只见十几个黑衣人正在和缥缈峰的弟子缠斗，为首的竟是慕容复！
“段煜！你果然在这里！”慕容复看到我，眼睛里闪过一丝杀意，“拿命来！”
他挥剑刺向我的胸口，我侧身躲开，使出凌波微步，瞬间出现在他身后。慕容复猝不及防，被我一脚踹在背上，摔倒在雪地里。
“你……你怎么会凌波微步？”慕容复惊讶地问。
“我拜了天山童姥为师。”我冷笑，“慕容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我挥剑刺向慕容复的胸口，慕容复侧身躲开，从怀里摸出一把软剑，使出“斗转星移”，竟模仿出了我的凌波微步。我们在雪地里缠斗在一起，剑刃相撞的声音此起彼伏。
灵狐也扑了上去，爪子上的红光刺向慕容复的眼睛。慕容复猝不及防，被灵狐抓了一下，惨叫着倒在地上。我趁机挥剑刺向他的胸口，却被童姥拦住了。
“住手！”童姥的声音传来，“他还不能死。”
“为什么？”我不解地问。
“慕容家还有一个更大的阴谋，他留着还有用。”童姥说，“你放他走，让他回去报信。”
我虽然不甘心，但还是听了童姥的话，放了慕容复。慕容复狼狈地逃跑了，临走前放下狠话：“段煜，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童姥看着我，点了点头：“你的武功进步很快，已经能和慕容复抗衡了。但你要记住，真正的高手，不仅要武功高强，还要有智谋。”
我点了点头，心里明白，我的江湖路，还很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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