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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夜驿惊魂,隔空弈棋

唐诡:我靠剧透救公主

甘棠驿的夜,浓得化不开。

苏无名勒住马缰,望着不远处那栋黑黢黢的驿舍,眉头微皱。身后,卢凌风带着一队金吾卫官兵,已呈扇形散开,警惕地包围了驿馆。

“苏县尉,”卢凌风策马上前,年轻俊朗的脸上满是肃杀,“据逃散的驿卒所言,这驿馆内如今只剩那刘十八一人,且已形同疯魔。我们是否直接冲进去拿人?”

苏无名捻着胡须,若有所思:“卢中郎将且慢。此人既已疯癫,又力大无穷,强攻恐有损伤。况且,公主殿下特意交代,此案或与‘长安红茶’有关联,需留活口,更要查明驿馆内是否藏有线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寂静的驿舍:“再者……你不觉得,这驿馆安静得有些诡异吗?”

确实诡异。整座驿馆死寂一片,连虫鸣鸟叫都听不见半分,只有夜风吹过破损窗棂的呜咽声,像是某种低泣。

卢凌风握紧了腰间横刀:“那依苏县尉之见?”

“先喊话,探探虚实。”苏无名策马向前几步,朗声道,“刘十八!长安县尉苏无名,奉公主殿下之命前来查案!你若尚有理智,便出来回话,本官可酌情处置!”

声音在夜色中回荡,无人应答。

驿舍大门紧闭,窗内不见一丝光亮。只有二楼某扇窗户,隐约透出一点极其微弱的光,一闪即逝,像是烛火被风吹动。

卢凌风低声道:“苏县尉,不如我带几人从侧面潜入……”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嘻嘻……嘻嘻嘻……”

一阵诡异的孩童嬉笑声,突然从驿舍内传来,清晰得令人头皮发麻!那笑声天真无邪,在死寂的夜里却显得格外瘆人。

紧接着,笑声戛然而止,转为苍老沙哑的老妪哀泣:“冤啊……我死得好冤啊……”

官兵们一阵骚动,不少人脸色发白,握兵器的手都在颤抖。

“装神弄鬼!”卢凌风厉声喝道,“刘十八!再不现身,休怪本将放火烧了这驿馆!”

“烧吧……烧吧……都烧了干净……”那声音又变了,这次是一个阴沉喑哑的中年男声,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反正……都要死了……都要死了……”

话音落下,驿舍二楼那扇窗户猛地被推开!

一道黑影站在窗前,月光勾勒出一个消瘦佝偻的轮廓。看不清面容,但所有人都能感觉到,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们。

“放箭!”卢凌风当机立断。

数支弩箭破空而去!那黑影却异常敏捷,竟在箭矢及身前猛地后仰,消失在窗口。

“冲进去!”卢凌风一马当先,带人撞开大门。

苏无名也翻身下马,紧随其后,心中却隐隐不安——太顺利了。这刘十八若真如传闻中那般疯癫力大,为何不趁夜偷袭,反而主动暴露?

驿舍内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霉味混合着某种奇怪草药的味道。官兵们举着火把,谨慎地搜索着大堂、后厨、客房……

“中郎将!这里!”一名士兵在后堂喊道。

众人赶去,只见后堂地面被掀开一块木板,露出一个黑漆漆的地窖入口。一股更浓烈的草药味混合着血腥气,从下面涌上来。

卢凌风刚要下去,苏无名却拦住了他:“且慢。”

他蹲下身,仔细查看入口边缘——有几处新鲜的抓痕,还有几滴尚未完全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下面可能有埋伏,也可能有机关。”苏无名神色凝重,“刘十八故意引我们来此。”

“那又如何?”卢凌风年轻气盛,“难道就因他故弄玄虚,我们便畏缩不前?苏县尉若是怕了,在此等候便是!”

说罢,他竟不顾阻拦,率先沿着木梯走下地窖。几名亲兵连忙跟上。

苏无名叹了口气,也只得跟上,心中却飞速盘算:刘十八到底想干什么?拖延时间?还是另有所图?

地窖比想象中深,也宽敞得多。火把照亮四周,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地窖内堆满了麻袋、木箱,还有一些奇怪的器皿。角落里,竟有一口大锅,锅底还有残留的药渣,散发着刺鼻气味。墙壁上,用不知是血还是颜料,画满了扭曲怪异的符号。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地窖中央,刘十八就站在那里。

他穿着一身破旧驿卒服,身形瘦削,脸色在火把映照下惨白如纸。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们来了……”他开口,声音飘忽,时而是孩童的清脆,时而是老妪的嘶哑,时而是阴沉的男声,“来陪我玩……来陪我死……”

“刘十八!”卢凌风横刀出鞘,“你装神弄鬼,残害同僚,还不束手就擒!”

“同僚?”刘十八歪了歪头,孩童般的天真表情出现在一个中年男人脸上,格外违和,“他们跑了……他们不要我了……只有‘婆婆’和‘孩子’陪着我……还有‘他’……”

他忽然指向地窖深处一个角落。

众人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只见那里堆着几个麻袋,鼓鼓囊囊。

“那是什么?”苏无名沉声问。

“是‘茶’啊……”刘十八吃吃地笑起来,“好喝的‘茶’……喝了就能忘记烦恼……忘记痛苦……你们要喝吗?我请你们喝……”

长安红茶!果然藏在这里!

卢凌风眼神一厉:“拿下他!搜查所有证物!”

士兵们一拥而上!

刘十八却不躲不闪,只是站在那里,痴痴地笑。就在第一把刀快要砍到他时,他动了!

动作快得不像人类!瘦削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单手抓住一名士兵的手腕,竟硬生生将人抡了起来,砸向旁边几人!惨叫声中,包围圈被撕开一个缺口!

“小心!他力气极大!”苏无名高声提醒。

但已经晚了。刘十八如同疯虎入羊群,拳脚并用,动作毫无章法却狠辣无比,每一击都带着骨折肉裂的闷响!更可怕的是,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身上被砍中两刀,血流如注,却依然癫狂大笑!

“嘻嘻!好玩!好玩!”

“痛……好痛啊……你们为什么打我……”

“杀!杀了你们!都杀了!”

三重人格在疯癫中疯狂切换,每一次切换,他的战斗方式都在变化——孩童的灵巧躲闪,老妪的阴毒抓挠,阴沉男子的暴力硬撼!

官兵们虽人多,却一时被这不要命的打法震慑,阵型大乱!

卢凌风见状,怒喝一声,横刀直劈刘十八面门!这一刀势大力沉,已用上全力!

刘十八竟不闪避,双手一合,硬生生夹住了刀身!金属摩擦发出刺耳声响,火星四溅!

“啊——!”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目赤红,竟要夺刀!

就在这时,苏无名动了。

他没有上前硬拼,而是迅速扫视地窖环境,目光落在了那口大锅和墙壁符号上。脑中飞速运转——这些符号,似乎在哪本古籍中见过……是了,是某种西南巫傩祭祀的变体,常与致幻药物配合使用,用来……控制心神?

“卢中郎将!攻他下盘!他步伐虚浮,左腿有旧伤!”苏无名突然大喊。

卢凌风虽不明所以,但战斗本能让他立刻变招,刀锋下划,直取刘十八左膝!

刘十八果然身形一滞,孩童般尖叫:“不要打我的腿!疼!”

机会!

卢凌风抓住这一瞬破绽,一脚踹在刘十八左腿伤处!刘十八惨叫一声,跪倒在地,手中力道一松,横刀脱手!

“捆起来!”卢凌风厉喝。

士兵们一拥而上,用浸过油的牛皮绳将疯狂挣扎的刘十八捆了个结实。他还在嘶吼、哭叫、咒骂,三重声音混杂,令人心悸。

苏无名却顾不上他,快步走到那堆麻袋前,用匕首划开一个口子——深红色的干枯叶片和花朵碎屑洒了出来,散发着一种甜腻到发腥的异香。

“果然是‘长安红茶’的原料……”苏无名捻起一些,放在鼻尖轻嗅,眉头紧锁,“但这气味……似乎比西市缴获的更浓烈,还混合了其他东西。”

他又走到那口大锅前,用刀尖挑起一点残留药渣,仔细辨认:“曼陀罗、天仙子、还有……这是‘鬼哭藤’?西南密林中的致幻毒草,怎会出现在长安?”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他心中成型——甘棠驿不仅是藏匿转运点,可能还是一个……初步加工和试验新配方的地方!刘十八的疯癫,恐怕不只是心疾,更可能是长期接触、甚至服用了这些混合毒物的结果!

“苏县尉!”一名士兵在搜查墙角时有了发现,“这里有暗格!”

苏无名赶过去,只见士兵撬开几块松动的砖石,露出一个小洞,里面藏着一本薄薄的册子。

他小心取出,翻开——册子上用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录着一些草药的配比、服用后的反应,还有一些残缺的人名、日期。最后一页,赫然画着一个简易的驿道地图,标注了几个点,其中一个点旁写着:“货至,三更,河口渡。”

这是运输路线!还有交接地点!

苏无名精神大振:“立刻派人去河口渡埋伏!另外,速将此地发现禀报公主殿下!刘十八和所有证物,严密看管,即刻押回长安!”

“是!”

地窖外的夜色,似乎淡了一些。东方泛起鱼肚白。

卢凌风走到苏无名身边,看着被捆成粽子仍在嘶吼的刘十八,心有余悸:“这疯子……若不是苏县尉看出他腿伤,恐怕还要折损更多弟兄。”

苏无名摇摇头,目光却依旧凝重:“卢中郎将,此事恐怕才刚开始。这册子上的记录,刘十八的状态,还有这些‘改良’过的毒物……背后之人,所图非小。”

他望向长安方向:“而且,我总觉得……有人似乎早就料到我们会来此,甚至……知道刘十八的弱点。”

卢凌风一愣:“苏县尉是说……”

“公主殿下为何突然派我们来甘棠驿?又为何特意提及刘十八‘力大无穷但心疾深重’?”苏无名捻着胡须,眼中闪过思索,“殿下身边,怕是有高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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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公主府别院。

沈砚一夜未眠。

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是他凭着记忆画的甘棠驿简图,还有密密麻麻的标注和推算。

窗外天色微明,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中忐忑。

甘棠驿那边,应该已经动手了吧?苏无名和卢凌风,到底能不能搞定?刘十八的三重人格在疯癫状态下最难对付,原剧里也是靠智取和人多才拿下的……

“公子!公子!”

青禾急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兴奋和余悸:“有消息了!周管事刚才悄悄递话过来,说南山那边事了!苏县尉和卢中郎将擒住了刘十八,找到了大批毒物原料,还截获了一本册子,正在押送回京!”

沈砚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成功了!剧情虽然提前,但主线没崩!

“可有伤亡?”他追问细节。

“听说……金吾卫伤了好几个,那刘十八疯得厉害,力大无穷,不过最后还是被卢中郎将制住了。苏县尉好像还看出了他什么旧伤弱点……”

沈砚点点头。苏无名果然心细如发,自己通过青禾递出去的那句“心疾深重、形同疯魔、但力有穷时”,他果然领会了,并找到了刘十八的破绽——左腿旧伤。原剧里,那是刘十八早年当兵时落下的伤,也是他性情大变的诱因之一。

“公主殿下那边有何反应?”沈砚又问。

“殿下得知消息后,立刻下令加强长安各门巡查,特别是水路码头。对了,”青禾压低声音,“殿下还吩咐,等苏县尉回京,立刻带人和证物入府禀报,不得延误。”

看来太平公主是要亲自过问,深挖这条线了。长安红茶的案子,正在快速推进。

“公子,”青禾好奇地看着沈砚桌上画满标记的图纸,“您……早就知道会这样?”

沈砚将图纸收起,淡淡道:“只是根据那些‘恍惚’看到的片段,做些推演罢了。巧合而已。”

他走到窗边,晨光熹微,照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

第一步,算是走稳了。借太平公主的刀,推动了关键剧情,救下了可能枉死的驿卒(虽然跑了),抓住了刘十八,截获了重要线索。自己在公主那里的“价值”,应该又增加了几分。

但危机也同时加剧——李隆基那边,肯定已经知道甘棠驿出事了。他们会如何反应?切断更多线索?灭口?还是……加速某个更大的计划?

还有那本册子……河口渡。如果没记错,那里会是下一个关键场景,牵扯出更上游的供货方,甚至可能指向宫中的某些人。

自己这个“先知”,还能做些什么?直接点明河口渡?不,那样太明显了。甘棠驿的成功可以解释为“病中呓语”的巧合,连续精准预言,就真是妖孽了。

得换种方式……更隐晦,更像“推测”而非“预言”。

他转身回到书桌前,提笔写下几行字,却不是关于河口渡,而是关于那些毒物原料:

“西南鬼哭藤,性阴毒,畏燥畏阳,转运储藏必择阴凉避光处,且需定期翻晒以防霉变。此类货物若走漕运,装卸码头当有特定仓廪,或近水而背阴之高燥地……”

写罢,他吹干墨迹,递给青禾:“将这个,混在我前几日写的那些‘格物笔记’里,找机会送到周管事那儿,就说是我平日读书胡乱揣摩的杂记,或对办案查赃有些微参考。”

不直接说地点,只提供“货物特性-储存要求-可能选址”的逻辑链。查案的人如果是苏无名这种聪明人,自然能顺着这条线索,自己推导出可能的地点——比如,符合“近水背阴高燥”条件的河口渡。

这样,既提供了帮助,又最大限度地隐藏了自己。

“是,公子。”青禾小心收好。

沈砚望向窗外,长安城正在晨光中苏醒。这座繁华帝都之下,暗流汹涌更甚昨夜。

“苏无名,卢凌风……”他轻声自语,“线索给你们了,能挖多深,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而他,这个被困在公主府别院的“病弱公子”,还得继续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在太平公主与李隆基的夹缝中,小心求生,步步为营。

安全屋的“升级”,还远未完成

【下章预告:公主召见,是赏是疑?沈砚的“价值”将面临第一次正式评估。朝堂暗流,因甘棠驿一案,开始加速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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