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5 礼服

典礼那天，姜且穿上了她的礼服。

展开礼服的一瞬间，姜且心中对那位罗老板的敬意又多了几分，她双眸发亮，显然对这件礼服一万个满意。

是件砂粉色的鱼尾裙，采取一层层褶皱设计，上半身更像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

姜且“罗老板真是艺术家。”

姜且由衷赞叹。

沈怀素“对，我也这么觉得。”

沈怀素“姜小姐，你穿上它一定会很漂亮。”

两人笑起来。

沈怀素一直都很明白，不应为了一个男人，而引起和一个女人的争斗。

多年前第一次给严浩翔表白的时候她就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后来一千多个和严浩翔共处的日子严浩翔一直不为所动，沈怀素的心早就平静了。

极端一点说，或许是麻木了。

她非常确信自己一直爱着的都是严浩翔，只是这份单箭头的爱令她痛苦。

然而这不能怪严浩翔，他也有选择爱人的权利。

更不怪姜且——沈怀素必须承认，严浩翔对姜且细微的“特殊关照”让她有了一丝心慌——姜小姐是个很好的姑娘，漂亮、聪慧、有礼貌，她很喜欢她。

沈怀素今天穿了一件水蓝色的修身拖尾裙，身材婀娜，风情万千。

姜且“沈小姐，你今天也格外漂亮。”

两个女孩结伴去了大礼堂。院门口，严浩翔正在等姜且，作为导师，他必须带领自己的学生出席典礼，这是规矩。

她们一下车就看见了站在雕花大铁门旁边的严浩翔，他实在太惹人注目了。一张美如欧洲古典雕塑的脸，以及优越笔挺的身材。

最耀眼的，还是严浩翔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

他今天穿了一身做工精致的黑西装，额头露出，更突显了他硬朗骨相的优势。

这男人只是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张精心设计的画报。不少人途径这里，或是就要到这里，都忍不住偷偷观看。

严浩翔不时对熟人的招呼礼貌回应，他只是微微点头，嘴角带着一点笑意。有人问他在这里干什么，他淡淡地回答：

严浩翔“等我的学生。”

现在，学生来了。

严浩翔也说不清楚其中的缘由，总之他第一眼看到的也是姜且。

一个穿着粉色礼服裙、五官朦胧如梦中、皮肤白皙的姜且。

一个笑容明媚、光彩照人、表现出对生活无限的童真的姜且。

但矛盾的是，她那双沉静似水，经过人事淘沙的眼睛，令她看起来又多了一份成熟。

她的身边是沈怀素，阿素，他多年的好友。

阿素是公社乃至全岛皆知的大美人，她五官立体，骨相深邃，唇不染而红，眉不描而黑。她同样明艳，同样光彩照人。

沈怀素“浩翔？”

沈怀素和姜且笑着向严浩翔走来。

沈怀素“姜小姐，那我就先离开了，待会儿你跟着浩翔进去就好。”

沈怀素“什么都不用担心，导师全程都会陪在见习信使身边。”

沈怀素“待会儿见。”

最后一句话，既是对姜且说，也是对严浩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