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台上的叶鼎之身上时!
角落里,一个喝得微醺的少年,正一手搭在身侧之人的肩膀上,又迷迷糊糊地看着台上那道赤红的身影。
他旁边,一个身着灰蓝广袖的中年男子,温壶酒。
正扶着这个醉得不轻的小祖宗,有些无奈,又有些纵容。
温壶酒的目光,也落在台上那个红衣少年身上,带着几分审视与欣赏。
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台上那个少年,便能以自在地境的修为,完全压制住无双城引以为傲的无双剑阵。
而且,以他多年行走江湖的眼光来看,那名唤叶小凡的少年,可还没有用全力啊!
温壶酒困惑地挠了挠头,他总觉得这个叶小凡,让他有些莫名的眼熟,仿佛在哪里见过一般。
可偏生他搜肠刮肚,也想不起来到底在哪见过这张脸。
他皱着眉,又挠了挠头,最终放弃了纠结,或许只是长得像某个故人吧!
而在温壶酒身旁,那个原本已经醉得迷迷糊糊的百里东君,却定定的望着台上红衣墨发的叶鼎之!
百里东君穿着一身蓝白色的锦衣,衬得那张本就精致漂亮的脸庞,愈发显得唇红齿白,眉目如画。
他站在台下,醉眼朦胧地望着台上那个红衣少年。
越看,越觉得喜欢;越看,越觉得亲近。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素不相识,明明只是第一次见面,但百里东君心中就是有一种极其强烈的冲动!
他该认识这个人的!
他该与这个人是生死相托的,唯一且最好的挚友!
可随着这股冲动而来的,还有一种无望的悲伤,仿佛他已经失去过这个人了。2
那是重来一世即使什么也不记得了,也无法抹去的感情!😊
失而复得又得而复失!
百里东君按住了心口,怎么会这样难过呢?心口揪着疼!
与些同时,叶鼎之立于高台之上,望向台下的人群,笑容张扬,意气风发!
朗声问道:“还有谁来夺剑!”
百里东君借着那股酒意,翻身跃起,跌跌撞撞地翻上了高台。
他站在台上,身形还有些摇晃,醉意朦胧地大声道:“我也要夺剑!”
叶鼎之立于台上,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醉得厉害的少年,不由得眼前一亮。
这少年生得极好,一张脸精致漂亮得仿佛画中走出来的一般,周身的气质干净又带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
与这满场心怀各异、锋芒毕露的江湖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且让叶鼎之心生亲切,像是久别重逢的挚友!
百里东君上台夺剑,却又没有拿武器。
叶鼎之看着百里东君,开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因这少年有趣而起的笑意:“你是何人?”
“你说你来夺剑,你的剑呢?”
百里东君站在台上,被风一吹,酒意更盛了几分。
他听着对面那红衣少年的问话,只觉得那声音听起来格外顺耳,那少年俊美又桀骜的模样,也让他觉得格外亲切。
百里东君被酒液浸得有些迟缓的神志,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方在问什么。
他努力站直了身体,清了清嗓子,开口自我介绍。
声音还带着几分醉意的含糊,却努力想要说得清晰:“在下,百里东君,前来夺剑!”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百里东君!
那位传说中的镇西侯府的独孙,竟然也来了?
叶鼎之听到少年自报家门,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动。
原来这个少年,便是父母亲曾多次提起过的、镇西侯的那位独孙,那个漂亮又顽皮的百里东君。
叶鼎之眼底那属于对手的锋芒,不由得柔和了几分。
他又问了一遍,语气却比方才温和了许多:“那你的剑呢?”
百里东君被他这么一问,有些迷糊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又抬头看了看对面那红衣少年。
嘟囔道:“是啊……我的剑呢?”
“我好像……没有剑。”
就在此时,台下的王一行高声喊道:“小公子,接剑!”
他扬手一掷,将自己方才夺得的那柄火神剑,精准地掷向了台上的百里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