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丹恒峰,威威然矗立与京城以南,整座峰近乎封锁,峰内高手如云,素来与沈府势不两立。
沈淮秋作为下一任沈家沈府继承人,年少天才,对丹恒峰早已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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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已经停了,沈淮秋动动嘴唇:“烨安与哥哥一同出去走走如何?”
萧烨安闻言吃了一惊,以往哥哥听过自己头痛发作是绝对不会要求一同散步的,只会替他掖好被子,喂他吃药——甚至有时,萧烨安难受到手发抖,沈淮秋便会抱着他,轻轻安抚。
“啊?”萧烨安呼吸一顿。
“不愿意么?那只好哥哥自己出去走走了。”沈淮秋刚欲离开,便听见萧烨安的一声“哥哥且慢。”
沈淮秋的嘴角无疑是上扬的。
“哥哥,多添件衣裳,烨安陪你。”话正说着,萧烨安便拿了见貂衣,给沈淮秋披上。
沈府后山有座堂子,堂子后是方圆百里的莲池,适逢冬日,莲池被抹上一层白。
“哥哥,烨安有个礼物,想给哥哥。”萧烨安的眸子扑朔,长如鸭羽般的睫毛相配,一副病美人之容。
“哥哥也要送给烨安一样礼物。”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摩挲。
“这是我雕刻的福珠,”萧烨安从袖里掏出一个雕花印子的琉璃盒子,福珠是紫檀木配着金箔银丝制成的,每一颗刻着不同的花纹,串在一起,“不知哥哥可欢喜?”
“好看。”沈淮秋仔细端详着,细纹的银光在白雪下映得出奇的美,“烨安手巧,竟比闺阁里的姑娘手艺都要好。”
萧烨安淡淡一笑。
沈淮秋笑道:“不过真巧,哥哥送给烨安的也是福珠,同样也是紫檀木做的,唯有一点不同,这珠串下挂了一玉饰。”
萧烨安拿起福珠,甚是欢喜,即刻便戴在手腕处。杏眼滴滴,笑着道一句“谢谢哥哥。”
“不过说到闺阁姑娘,哥哥,前几日你还未归,便听见家中长辈讨论你的婚事。”萧烨安忽地想起进来府中里里外外透出的风声。
“我现在并无娶妻打算。”沈淮秋淡淡一笑。
“再过几年,我也要娶妻了吧。”萧烨安发觉这笑容下有几丝不对劲,便将话锋转向自己。
“你很期待?”沈淮秋眸子晦暗,让人猜不透所思所想。
“啊,没……”萧烨安尴尬地笑笑,“还早着呢,还早呢……”
“不早了,我们都不早了。”沈淮秋面无表情地摩挲着手中的福珠,睨眸望着萧烨安不知所措的眼眸,“烨安娶妻后,便将重心转移到家中的美娇娘身上,不知心里还有没有了哥哥。”
“哥哥这说的是是什么话,哥哥不止是烨安的亲人,还是救命恩人啊,烨安就是忘了谁也不会忘了哥哥的。”萧烨安杏眼滴滴地望着沈淮秋。
说到这眼睛,萧烨安的眸子虽生的清澈如水,却看谁都含情脉脉,秋波涌流。
沈淮秋心里暗骂一声,就是美娇娥也少有这般勾情眼。
面上却转移话题:“今日叫烨安陪我走这一趟,真是为难你了,若是再冻坏了身子,是哥哥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