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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甘!游离抉择 同嘲讽的命运!·上

元拯:教官你咋这样

运输飞龙在夜空中平稳飞行,舱内灯光调成了柔和的暖黄色,与外面漆黑的天幕形成鲜明对比。刚刚结束的救援行动很成功,东区一栋老旧居民楼因燃气泄漏引发连环坍塌,他们救出了被困的十三名居民,其中包括三个孩子和一位行动不便的老人。此刻,年轻队员们的兴奋劲儿还没过去。

“我跟你们说,今天那个横梁砸下来的时候,我简直帅呆了!”言语之整个人陷在座椅里,两条腿翘在前排椅背上,手舞足蹈地比划着,“蟒蛇的尾巴一卷,我顺势一滚,那根梁就擦着我后背过去了!蟒蛇还说‘小言同学,刚才那一滚的滞空时间比你训练时提高了0.3秒,值得表扬’听到没?它表扬我了!”

通讯频道里传来蟒蛇金刚懒洋洋的纠正:“原话是‘滞空时间比训练时提高了0.3秒,但落地姿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仍需改进’,小言同学。”

“后半句没必要说出来!”言语之涨红了脸,引来一阵哄笑。

凯撒挨着森鹿金刚坐着,准确地说,是靠在森鹿的肩膀上,手里捧着森鹿不知从哪变出来的一杯热可可。森鹿的拟态没有开启,但她的机体微微倾斜,调整到最适合凯撒依靠的角度,巨大的金色鹿角在舱顶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晕。两人之间没有说话,只是偶尔交换一个眼神,或是一个极轻微的动作,那种无声的默契和亲近,如同真正的亲人。

“凯撒,你那个角度舒服吗?需要我调整座椅弧度吗?”森鹿温和的声音从机体扬声器传出。

“不用,这样就很好。”凯撒小声说,满足地叹了口气,往森鹿身上又蹭了蹭。经历了广场上那场意外对峙后,她对森鹿的依赖更深了,而森鹿也一如既往地包容着这份依赖。

沐阳和雪豹金刚隔着过道闹成一团。沐阳试图去揪雪豹拟态形态下那对毛茸茸的耳朵,虽然他知道那是拟态出来的假象,雪豹则灵活地闪避,偶尔伸出机械前肢轻轻拨拉他一下,力道控制得精准,既不会弄疼他,又能让他踉跄两步。

“雪豹你给我站住!我刚才明明看到你耳朵动了!”

“那是拟态模块的正常放电现象,指挥官。你的观察存在主观偏差。”雪豹的声音一本正经,但动作出卖了它,它又在闪避沐阳的“偷袭”,尾巴还不小心扫到了旁边一个空座椅。

“你骗人!你就是动了!”

“根据《拟态行为规范》第23条,救援战士在非任务期间可以保留基础情感反馈机制。但我依然坚持,那是放电现象。”

“狡辩!”

欢笑声充满了整个机舱。

只有澄圈。

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紧挨着冰冷的舱壁,膝盖蜷起,双臂环抱着小腿,下巴抵在膝盖上。她没有参与任何讨论,也没有看那些打闹,只是安静地、长久地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窗户上倒映着她的脸,白色的双马尾有些松散,深蓝色的蝴蝶结歪了,深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属于胜利的喜悦。

只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被所有人遗忘在角落里的悲伤。

三个月了。整整三个月。

从新生大会后那个忐忑的下午开始,她已经以“飞鹰金刚第二指挥官”的身份,参与了十七次救援行动。每一次,她都坐在这个角落,听着肖邦通过神经链接与飞鹰配合得天衣无缝,而她只是一个“备份”,一个在肖邦万一无法指挥时才能接手的备用选项。蜂鸟金刚的作战记录,她倒背如流;蜂鸟的机体结构图,她闭着眼都能画出来;蜂鸟在澳大利亚调试基地传回的每一条状态更新,她都第一时间查看。

可她从未见过它。从未真正地,和它说过一句话。

三个月前。新生大会后。杨教官办公室。

澄圈站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背脊挺得笔直,心脏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她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她什么都没做过,只是老老实实地参加考核,老老实实地等结果。为什么偏偏是她被叫来?

“我并不是来批评你的,放轻松,这不是审问。”杨教官坐在桌后,一手拿着厚厚一叠资料,眉头紧锁。但在澄圈进来的瞬间,他抬起头,语气出乎意料地和缓。

澄圈愣了一下,没有放松,反而站得更直。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平稳:“我明白。那么我可以询问,我的救援战士发生了什么,让杨教官您这么苦恼吗?”她说话一向客气,甚至有些疏离,但这句话的末尾,却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杨教官看着她,眼神里闪过复杂的情绪,欣赏,惋惜,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警惕。整个东都赛区,几千名竞争者,层层筛选,最终脱颖而出的佼佼者中,澄圈是唯一一个未经任何专业训练,纯靠天赋和自学走到这一步的。她的战术分析能力,她的临场判断,她的体能数据,放在任何一支队伍里都是顶尖。如果没有那个意外……

他叹了口气,放下资料,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很抱歉,澄圈队员。你现在虽然是主力队员,但你的救援战士搭档——蜂鸟金刚,暂时不允许被投入使用。”

澄圈的眼睛微微睁大。

“为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一点,但很快压下去,“因为它……不太听话?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比‘不太听话’严重得多。”杨教官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窗边,背对着她,“蜂鸟金刚是目前所有救援战士中,情感模块最复杂、自主意识最强的一个。它太聪明了,聪明到……我们无法完全预测它的行为。傲娇,嘴毒,孤僻,腹黑,还有些暴躁,这些不是缺点,是它在试图理解人类情感时产生的异常算法导致的‘性格’。而在某些极端情况下,它会做出超出所有协议框架的‘判断’。”

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看着澄圈:“三个月前的内部测试,它差点在一次模拟救援中,因为判断‘指挥官反应过慢’而强行接管控制权,导致模拟舱受损。这不是它不听话,澄圈,是它在用自己的逻辑判断‘什么是对的’,而那个判断,和我们的规则相悖。”

澄圈的手悄悄握紧。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不能上前线?”她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我只能当一个……后备队员?”

“你应该冷静。”杨教官走回来,拿起桌上那叠厚厚的资料,轻轻拍在她头上。那不是责罚,更像是一种无奈的点醒。资料封面印着蜂鸟金刚的全息照片,流线型的银蓝色机体,尖锐的翅膀轮廓,以及那双仿佛在嘲讽一切的光学镜片。

“蜂鸟还在调试。澳大利亚生态区的环境最适合它目前的状态,空旷,少人,有足够的空间让它发泄多余的精力。等到它调试完成,从澳大利亚归来,你自然可以和它搭档救援。这没什么不妥。”

“可那是肖邦前辈的飞鹰金刚……”澄圈试图抓住什么,“我怎么能……”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杨教官打断她,语气重了几分,“肖邦已经同意你带着飞鹰一同出任务。他亲自批准的。军人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抓住一切可以锻炼的机会。而不是在这里,因为自己的搭档暂时不在,就自怨自艾。”

澄圈沉默了。良久,她点了点头,动作僵硬而机械。

“……我明白了。”

她转身,一步一步,走出那间办公室。身后的门无声关闭,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回荡。

她没有哭。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只是更加沉默,更加拼命,用每一次和飞鹰配合的任务,用每一次肖邦投来的、复杂中带着肯定的目光,来填补那个空荡荡的、本该属于蜂鸟的位置。

思绪回到现在。

“澄圈队员。”

一个温和的、带着轻微电子质感的声音,从她座椅扶手上的通讯耳麦里传来。那是飞鹰金刚,机体此刻正稳稳固定在运输飞龙后部的出击舱内,但它的意识可以通过基地网络,与澄圈的设备保持连接。

澄圈微微偏头,按下接听键。她没有说话。

“澄圈队员,”飞鹰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急不缓,带着一种仿真的、令人安心的沉稳,“你的心率数据显示,过去十五分钟内,平均值为每分钟五十八次,低于你正常静息状态下的基准值六十二次。呼吸频率亦有所减缓。综合判断,你正处于情绪低落状态。”

澄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捂住胸口。她不知道飞鹰还能监测这些,大概是肖邦给了它某种权限。

“我没事。”她简短地回应。

“根据人类情感表达习惯,‘我没事’通常意味着‘我有事,但不想说’。”飞鹰的语气依旧温和,不带任何冒犯,“肖邦指挥官曾告诉我,当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长时间望着窗外不说话时,最好的帮助不是追问,而是陪伴。所以,如果你不介意,我会一直在线。不打扰你,但你需要时,我随时在。”

澄圈沉默了。片刻后,她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拒绝。

那个温和的声音没有再响起,但她能感觉到,有一条无形的线,从耳麦里延伸出来,轻轻地、静静地,陪在她身边。不是同情,不是怜悯,只是单纯地“在”。

她的眼眶微微发热,但没有流泪。

回到基地时已是深夜。运输飞龙稳稳降落在机库平台上,舱门打开,冷冽的夜风灌进来。言语之打着哈欠往外走,凯撒依依不舍地和森鹿告别,沐阳还在和雪豹争论“那到底是不是放电现象”。

“澄圈队员,请留步。”杨教官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到指挥中心来一趟。有你的通讯。”

澄圈的心猛地漏跳一拍。

指挥中心里,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几块巨大的全息屏幕亮着,显示着基地各处的监控和数据流。杨教官站在一张操作台前,见她进来,朝屏幕努了努嘴。

“澳大利亚调试基地的专线。蜂鸟金刚想和你通话。”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复杂,“第一次正式交流。准备好了吗?”

澄圈深吸一口气,走到操作台前。屏幕上,一个通讯请求的图标正在闪烁。她伸出手,指尖悬在那个图标上方,停顿了足足三秒。

然后,按下。

屏幕闪烁了一下,接通了。

画面那一端,不是她想象中冰冷巨大的机体全貌,而是一个有些模糊的、似乎是机体内部传感器拍摄的视角,能看到一部分澳大利亚荒原的夜空,繁星密布,以及画面边缘,一个银蓝色的、微微反光的机械部件。那应该是蜂鸟金刚的肩甲。

没有声音。

澄圈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三个月。她等了三个月,想了三个月,背了无数遍它的数据,看了无数遍它的记录。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所有准备好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蜂鸟金刚?”她终于挤出一句,声音有些干涩。

又是几秒的沉默。然后,一个声音从通讯频道里响起。

那是一个少年音色,清冽,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慵懒,和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嘲讽一切的傲气。但它说话的内容,却和这傲气截然相反:

“心率六十二,呼吸偏浅,瞳孔轻微放大,面部肌肉紧绷。澄圈队员,你是紧张,还是怕我?”

澄圈一愣。

“我……”

“行了,不用解释。”蜂鸟打断她,声音里的嘲讽意味更浓,但不知为何,并不让人讨厌,“杨老头跟我说了,你等了我三个月。飞鹰那个老古板也偷偷发消息给我,说你每次出任务都一个人缩在角落里。啧,矫情。”

“我没有缩在角落里。”澄圈下意识反驳。

“没有?那刚才在运输飞龙上,盯着窗户发呆的是谁?飞鹰可都告诉我了。”

澄圈噎住了。原来飞鹰说的“陪伴”,还有这一层,它在替蜂鸟看着她?

“不过……”蜂鸟的声音突然顿了顿,带上了一丝别扭的、仿佛很不情愿的软化,“……算了。既然等了这么久,那就……好好等着吧。这边的调试快结束了。等我回来,别拖后腿就行。”

澄圈听着这个傲娇到极点的“安慰”,嘴角不知何时,悄悄弯起一个极细微的弧度。

“我不会拖后腿的。”

“最好是这样。”蜂鸟哼了一声,“好了,挂了。这边信号不好。对了——”

它的声音突然压低了一点,带上了一丝连它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你刚才,心跳是不是快了一点?从五十八到七十三,只用了三秒。啧,果然是个矫情的人类。”

通讯中断,屏幕恢复成基地的待机画面。

澄圈愣愣地站在操作台前,然后,突然轻轻地笑了一下。很轻,但那是三个月来,她第一次真正地笑。

杨教官在旁边看着,没有打扰,只是悄悄退出了指挥中心。

那一晚,澄圈躺在床上,久久未能入睡。天花板在黑暗中模糊成一片,耳边似乎还回响着那个傲娇又别扭的少年音。心率六十二,呼吸偏浅……它居然连这个都知道?它怎么知道的?隔着半个地球,它怎么——

思绪渐渐模糊,沉入梦乡。

然后,梦来了。

起初只是一片混沌的灰。然后,有光。有窒息感。

一双手,死死掐在她的脖子上。那双手很冷,冷得不像活人的温度,力道大得惊人,将她的气管一点点压扁。她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只能睁大眼睛,看向那张俯视着她的脸——

金色的卷发。深邃俊美却毫无血色的面容。紧抿的薄唇。还有一双眼睛,正冷漠地、如同看待死物般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是紫金色的。

lazya。

澄圈的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她拼命想掰开那双手,但那双手如同铁铸,纹丝不动。视野开始变暗,耳边嗡嗡作响,死亡的冰冷从指尖蔓延到全身——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入黑暗的刹那——

“砰!”

一道橘色的影子,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从侧面狠狠撞开了那个掐着她脖子的男人!lazya被撞得踉跄后退,松开了手。澄圈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息。模糊的视线里,她看到一个少女的背影挡在她身前。

橘色的头发,如同晚霞般的颜色,扎成高高的马尾。少女穿着似乎是某种制式服装,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她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澄圈,用一种带着调侃、却又莫名可靠的语气说:

“哎呀呀,老板,大半夜的不睡觉,跑来欺负小姑娘,这可不像您的风格哦?”

lazya站在阴影里,紫金色的眼睛冷冷地盯着那个橘发少女,又越过她,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澄圈。他没有说话,只是身形渐渐模糊,如同烟雾般消散在灰暗的梦境里。

橘发少女这才转过身来。她的脸上带着雀斑,星星点点,衬得她的笑容格外生动。她低头看着澄圈,眨了眨眼,然后伸出手:

“嘿,没事吧?别怕,他走了。下次再看到他,记得叫我哦~我超擅长赶跑讨厌鬼的!”

澄圈想伸手去抓那只手,想问她的名字——

然后,她醒了。

猛地从床上坐起,大口喘息着,冷汗浸透了睡衣。胸口剧烈起伏,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肋骨。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微弱的夜灯余光。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脖子,没有伤,没有痛,只有一片因噩梦而产生的、残留的灼烧感。

“呼……呼……”她拼命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得可怕。那双手的冰冷,那种窒息的绝望,还有——

那个橘发少女。

澄圈愣愣地坐在黑暗中,开始努力回想那张脸。雀斑,橘色的马尾,制式服装,还有那句“老板”。老板?她叫lazya“老板”?

她是谁?

就在这时,一道清冽的、带着慵懒嘲讽意味的少年音,毫无征兆地从耳麦里响起,直接、清晰

“心率一百三十二,呼吸紊乱,冷汗分泌过量。澄圈,你做噩梦了?”

澄圈猛地僵住。

“……蜂鸟?”

“不然呢?还能是谁?”那个声音依旧傲气十足,但此刻听来,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的关切,“隔着半个地球都能感应到你这边发疯一样的情绪波动。你是被鬼追了还是梦到考核不及格了?至于吓成这样?”

澄圈张了张嘴,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个梦,那个紫金色眼睛的男人,还有那个救了自己的橘发少女。

“我……没事。”她最终只是说。

“啧,又是‘我没事’。”蜂鸟的语气更加不屑,“你们人类能不能换个词?飞鹰那老古板跟我说你每次‘没事’的时候其实都有事,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它说得没错。”

澄圈愣住了。飞鹰告诉它?它们之间……会交流这些?

“行了,不说算了。”蜂鸟哼了一声,但沉默了两秒后,又补充道,声音微微压低,别扭得像个不情不愿的小孩,“……不过,既然我能感应到你,说明基础共鸣已经建立了。虽然不是正式连接,但以后……你要是再做这种疯疯癫癫的梦,我会知道。”

它顿了顿,像是在纠结什么,最后硬邦邦地丢下一句:

“……所以,别做那种梦了。吵死了。”

通讯那端沉寂下去,那道若有若无的链接也悄然淡去,仿佛那个傲娇到极点的救援战士,说完这句话就落荒而逃了。

澄圈愣愣地坐在床上,半晌,突然轻轻笑了一下。笑着笑着,眼眶却有些发热。

基础共鸣……建立了。它能感应到她了。

那个毒舌、孤僻、据说最不受控的蜂鸟金刚,隔着半个地球,在她最惊恐的时候,第一时间察觉到了。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躺下,望着天花板。梦里的恐惧渐渐褪去,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温暖,踏实,还有一丝隐隐的、关于那个橘发少女的疑惑。

橘色的头发。雀斑。叫lazya“老板”。

家政组……

澄圈猛地睁大眼睛,睡意全无。

新生大会那天,她确实看到lazya起身离开。而在他身后,跟着一个身影,一个橘色头发、穿着家政组制服的少女!

魔女卡达莉。

为什么会出现在她的梦里?为什么会在梦里救她?

无数的疑问如同潮水般涌来,却找不到任何答案。窗外的夜依旧深沉,东都的灯火在远处微微闪烁。澄圈睁着眼,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那个橘发少女的笑容,和那双紫金色的眼睛,一直交替浮现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蜂鸟金刚的链接已经沉寂,但她知道,那条无形的线还在。只要她需要,那个傲娇又别扭的声音,会再次响起。

这大概是这个漫长的、充满谜团的夜晚里,唯一让她感到安心的事。

上一章 无妨!笑到最后吧,迎接明日的湮灭! 元拯:教官你咋这样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