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练习室,走廊里的冷气便扑面而来,可陈浚铭却半点没觉得凉,反倒被身边几道滚烫的目光烫得微微发怔。
他身形小巧,腿却格外修长,胳膊垂落时手腕轻松过档,站在一群哥哥中间,显得愈发乖巧单薄,也更勾得人想把他紧紧圈在怀里,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王橹杰攥着他的手腕不放,指腹反复摩挲着细腻的皮肤,低声喊他:“吉米,累不累?”语气里的温柔早已裹上了一层化不开的占有,那只手像是铁钳,明明没用力,却让陈浚铭半点都挣不开。
旁边的张桂源淡淡瞥了一眼那只手,不动声色地将陈浚铭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指尖轻轻搭在他的后颈,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去,带着不容拒绝的掌控感:“浚铭,先去休息室坐。”
陈奕恒和李煜东一左一右跟在身侧,目光死死黏在陈浚铭身上,没有说话,却用身体把他围在中间,隔绝了所有外界的视线,像是在守护一件独属于他们的珍宝,半分都不允许旁人触碰。
张函瑞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轻柔,眼底却藏着执拗的强势:“浚铭,等下我帮你按按腿,练了一下午肯定酸了。”
左奇函直接拦在前面,挡住了张函瑞的手,嘴角勾着几分挑衅:“不用你,我来就行。”
空气里的火药味一点点变浓,原本温和的照顾,此刻全都变成了无声的争抢。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宣示着对陈浚铭的主权,仿佛只要慢一步,这个人就会被别人抢走。
陈浚铭被几人围得密不透风,有些茫然地抬头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小声嘟囔:“你们怎么都靠这么近呀……”
他话音刚落,杨博文便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难得软声喊了一句:“little pig。”
这声专属昵称一出口,周围的目光瞬间都聚了过来。杨博文却毫不在意,只是抬眼望着陈浚铭,平日里他大多只喊浚铭,可只有在这种所有人都想争抢他的时候,才会用这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称呼,像是在悄悄告诉所有人——我和他,是不一样的。
陈思罕递过来一块温热的毛巾,指尖刻意擦过陈浚铭的脸颊,停留了一瞬才收回,笑容温和,眼底却藏着势在必得:“擦擦汗,别着凉。”
陈浚铭乖乖接过毛巾,还没来得及擦,手就被好几个人同时握住。
没有人再刻意掩饰眼底的情绪,那些曾经藏在宠爱里的小心思,此刻全都翻涌成了浓烈的占有欲。他们看着陈浚铭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哥哥对弟弟的照顾,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认定——
陈浚铭生来就该在他们身边,生来就该被他们捧在手心,生来就只属于他们。
他的笑,他的乖,他的一切,都只能被他们看见,被他们拥有。
陈浚铭被几双滚烫的眼睛看得有些不自在,小手轻轻挣了挣,却被握得更紧。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哥哥们的宠爱变了味,从温柔的包容,变成了想要把他牢牢锁在身边的执念。
他只知道,今天的哥哥们,好像都格外奇怪,又格外……舍不得放开他。
走廊的灯光落在他小巧的身形、修长的腿上,将他衬得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兽,而围在他身边的人,眼底全是势在必得的温柔与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