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的暖光漫过地板,将几人的影子拉得长短交错,陈浚铭站在最中间,身形比例格外惹眼,身子小巧却生了双笔直修长的腿,胳膊垂落时手腕轻松过档,像株被精心呵护却又莫名被缠紧的小树苗。
音乐停在最后一个节拍,张函瑞先伸手揽住他的肩,指尖不经意地扣紧,力道轻却带着不容躲开的占有,语气还是往常的温柔,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执念:“浚铭,刚才的动作再跟我顺一遍?”
话音刚落,左奇函便伸手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眉梢挑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强势:“刚练完歇会儿,别累着他。”
王橹杰靠在墙边,目光始终黏在陈浚铭身上,低声唤了句“吉米”,声音里的宠溺早已变质,成了只想把人圈在身边的偏执,他往前走了一步,无形间将陈浚铭圈进自己的范围里,旁人再难轻易靠近。
张桂源站在另一侧,指尖轻轻碰了碰陈浚铭的发顶,唤他“浚铭”时,语气平淡,可那双眼却牢牢锁着他,仿佛在看一件本该属于自己的珍宝,半分都不愿让给旁人。陈奕恒和李煜东一左一右站在旁边,没有说话,却用眼神将人裹得严实,连他抬手擦汗的小动作,都被两人尽收眼底,心底的占有欲悄悄翻涌。
陈思罕递过来一瓶水,指尖刻意擦过陈浚铭的手心,停留了片刻才收回,嘴角挂着浅淡的笑,眼底却藏着势在必得。
杨博文走到陈浚铭身边,难得软声叫了句“little pig”,伸手想牵他的手腕,却被旁边的人不动声色地隔开。他也不恼,只是看着陈浚铭,眼底的温柔里掺了几分执拗,平日里他多是唤“浚铭”,可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用专属的昵称,像是在宣告自己独一份的特别。
陈浚铭没察觉周遭暗涌的张力,只觉得哥哥们今天格外黏人,他抬头看向众人,眉眼弯弯,还像往常一样依赖着身边的人。可他不知道,这份依赖早已被哥哥们曲解成理所当然,他们看向他的眼神,从最初的宠爱、照顾,慢慢变成了深沉的占有,仿佛他从出生起,就该被他们围在中间,完完全全属于他们,半分都不能分给外人。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争抢,没人开口,可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在诉说着同一件事——陈浚铭,只能是他们的。
杨博文终于还是牵到了陈浚铭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腕,低声道:“浚铭,跟我去休息。”
话音未落,王橹杰已经伸手牵住了陈浚铭的另一只手,张桂源则站在他身后,轻轻扶着他的腰,将人护在怀里。几人的动作默契又强势,把陈浚铭牢牢护在中间,像是围堵着一只无处可去的小兽,温柔又霸道,将所有的占有欲,都藏在这看似亲昵的举动里。
陈浚铭被几人围着,只觉得暖意裹着自己,却没读懂那暖意背后,早已深到化不开的执念与占有,他只当是哥哥们依旧宠着他,乖乖地跟着他们往前走,丝毫不知,自己早已成了他们心底,唯一想牢牢攥在手心的珍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