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的石壁透着彻骨的寒意,君清沅蜷缩在角落,身上还裹着来时的薄衣,指尖冻得泛白。忽然,牢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牧白提着食盒和被褥,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小太监迅速将干净的被褥铺在地上,又摆上温热的饭菜。
牧白“公主,奴才给您送东西来了。”
牧白压低声音,眼神示意四周
牧白“陛下特意吩咐的,让您在这儿安心待着,不用怕。”
君清沅“牧公公,爹爹他……他真的相信我?”
牧白“陛下心里跟明镜似的,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他分得明明白白。您想想,若是陛下真信了那些鬼话,哪还会让奴才给您送这些?这牢里虽瘆得慌,却是眼下最安全的地方,云贵妃和四皇子那边盯着紧,陛下是怕您在外面遭了暗算。”
君清沅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泪忍不住掉在衣襟上,却带着释然的笑意:
君清沅“我就知道爹爹不会丢下我……对了,八叔呢?他被流放去哪里了?会不会受苦?”
牧白“公主放心,八王爷虽说是流放,实则陛下安排他去了宁部。宁婕妤是先皇后的侄女,宁部上下都敬着她。陛下私下吩咐了宁婕妤,务必好好照顾八王爷,吃穿用度都按王爷规格来,只是对外要做个流放的样子,堵住那些悠悠之口。”
君清沅悬着的心彻底放下,她摸出藏在衣襟里的小纸笔——那是蓝心被带走前偷偷塞给她的,借着牢门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一笔一划地写着:“爹爹,我就知道你会相信我,我没有帮八叔某雚篹位,我只想好好做你的女儿。”
写完后,她将纸条递给牧白:
君清沅“麻烦公公把这个交给爹爹,让他别为我担心。”
牧白接过纸条,应了声
牧白“奴才遵旨”
牧白回到御书房时,君承曜还没睡,烛火映着他的侧脸,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
君承曜那个丫头没哭闹吧
牧白七公主问心无愧,所以心态好的很,甚至还担心八王爷的状况。
君承曜这个丫头自己都这样了,还想着别人,不愧是她。
牧白“皇上,七公主让奴才给您带了封信。”
牧白将纸条递了上去。
君承曜放下朱笔,接过纸条展开,看清上面的字后,先是一愣,随即低笑出声:
君承曜“这丫头,真是傻得可爱。”
他指着纸条上的字,对牧白打趣道,
君承曜“你看看,‘谋权篡位’四个字,她写错了三个!”
牧白“公主心思单纯,哪懂这些复杂的字。”
君承曜“可不是嘛。让她这种人参与谋权篡位?怕是递个信都能把集合地点写错,还得让人反过来找她。也就是她这股傻气,才让朕彻底放心——真要是心怀不轨,哪会连这四个字都写不明白。”
他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贴身的衣袋里:
君承曜“让她在里面再待几日,等朕把证据搜集齐了,就接她出来。”
夜深了,君承曜早已歇息,御书房外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牧舟身着官服,神色焦急地找到牧白:
牧舟“哥,七公主和蓝心怎么样了?陛下真的要严惩她们吗?”
牧白心里一紧,知道不能泄露陛下的真实意图,连忙板起脸:
牧白“陛下已经下了旨,七公主勾结八王爷意图谋反,谋害皇子,证据确凿,哪有轻易放过的道理?”
他故意加重语气
牧白“你可别掺和这事,陛下这次是真的动了怒,连八王爷都流放了,七公主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蓝心作为帮凶,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你还是管好自己的差事,别惹陛下不快。”
牧舟“怎么会这样……蓝心……不会的!,七公主也不是会谋反的人……”
牧白“皇家之事,哪是你能揣测的?”
牧白故作严厉地呵斥
牧白“陛下自有决断,你再敢多问,小心陛下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
牧舟被吓得不敢再多言,只能满心忧虑地转身离开,心里却暗自发誓,一定要想办法保住蓝心。
第二日一早,昭华宫的暖阁里,君明珠跪在宸贵妃面前,膝盖都磕得发红:
君明珠“母妃,你就帮帮沅沅吧!她是被冤枉的,天牢那种地方,进去的人有几个能活着出来?”
宸贵妃靠在软榻上,手轻轻抚着孕后的肚子,脸上满是为难:
宸妃“明珠,不是母妃不帮,只是这次的事情牵扯太大,宏儿前几日刚得过疫症,矛头都指向沅沅送的衣服,我若是贸然出头,只会让云贵妃抓住把柄,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沅沅,连宏儿都可能受牵连。”
君明珠“可沅沅不是那样的人!她那么善良,连小白一只畜生都保护的要死,怎么会害宏儿?更不会谋反!母妃,你就忍心看着她在天牢里受苦吗?”
宸妃“傻孩子,你以为母妃就相信那些证词?”
宸贵妃拉着君明珠起身,语气沉稳
宸妃“云贵妃一直以为我是借着沅沅才得宠,这些年处处针对我们,如今正是她巴不得我们出错的时候,我们不能冒然行动。”
宸妃你以为陛下是真的要严惩沅沅?他把沅沅关进天牢,实则是在保护她。一来,能堵住云贵妃和朝堂上那些人的嘴;二来,天牢虽偏,却能避开暗处的暗算。陛下心里清楚沅沅的性子,她连书都读不明白,更别说参与这种大事了”
君明珠“母妃,你是说父皇他……”
宸妃“陛下自有打算,你就别瞎担心了。”
宸贵妃拍了拍她的手
宸妃“你要是实在放心不下,就多留意着云贵妃那边的动静,别让她搞出什么幺蛾子,剩下的事情,交给陛下就好。”
君明珠点点头,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一半。而此时,御书房外,萧成正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青石板:
萧成“陛下,沅沅是无辜的,求您放了她吧!她最在意的就是您了,怎么会帮着外人谋反?”
君承曜坐在御书房内,语气冰冷,故意带着几分不耐烦:
君承曜“萧成,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七公主勾结八王爷,谋害皇子,证据确凿,朕没立刻治她的罪,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你再敢为她求情,朕连你一起治罪!”
萧成“陛下!沅沅的为人,臣最清楚!她心地善良,从来不会害人,是有人故意陷害她,求您明察!”
君承曜“够了!”
君承曜猛地一拍书桌
君承曜“朕不想再听你狡辩!来人,把萧成给朕撵出去,再敢擅闯御书房,杖责五十!”
侍卫们连忙上前,架起萧成往外走。萧成挣扎着大喊
萧成“陛下!沅沅是无辜的!您不能冤枉她!”
走出宫门,萧成正沮丧不已,宁雪夕快步走了过来,左右看了看,拉着他走到僻静处:
宁雪夕“萧公子,你别着急,陛下自有安排。”
她压低声音
宁雪夕“八王爷并没有真的被流放,陛下把他安排在了宁部,让我派人好好照顾着,只是对外做了个样子。所以说沅沅在大牢里应该和八王爷一样,只是做给外人看的”
萧成“真的?”
宁雪夕“千真万确,陛下心里清楚七公主是无辜的,只是眼下证据‘确凿’,只能先让她避避风头。你若是实在放心不下,可以去宁部看看八王爷,让他也安心。”
萧成连忙谢过宁雪夕,转身就去找燕景初。两人快马加鞭,赶往宁部。见到君承渊时,他正坐在院子里看书,神色安然,身边有侍卫和丫鬟伺候着,待遇丝毫未减。
萧成“八舅公,您还好吗?”
萧成走上前,行了一礼。
君承渊“我很好,劳你们惦记了。沅沅怎么样了?”
燕景初“公主被陛下关进天牢了,不过陛下是为了保护她,您放心。”
燕景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燕景初“我们这次来,是想让您安心,也想告诉您,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查清真相,还公主和您一个清白。”
君承渊“我相信皇兄不会伤害沅沅,这深宫之中,尔虞我诈在所难免,委屈沅沅了。你们回去后,多帮我照看她,告诉她,八叔没事,让她别担心。”
萧成和燕景初应了下来,又陪君承渊说了一会儿话,便匆匆赶回京城。萧成托了不少关系,终于获准去天牢探望君清沅。
牢门打开,君清沅看到萧成,眼睛瞬间红了:
君清沅“萧成哥哥!”
萧成“沅沅,你还好吗?有没有受委屈?”
君清沅“我没事,爹爹让牧公公给我送了被褥和饭菜,没有受苦。八叔怎么样了?我很担心他。”
萧成“八王爷很好,陛下把他安排在了宁部,安全得很。你再忍忍,我和景初一定会想办法查清真相,很快就能接你出去了。”
君清沅“我相信你们,也相信爹爹。”
两人说了没几句话,狱卒便来催促,萧成只能依依不舍地离开,临走前再三叮嘱
萧成“沅沅,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
几日后,御书房内,云贵妃带着君临逸,身后跟着一群衣衫褴褛的百姓,跪在地上哭哭啼啼:
云贵妃“陛下,逸儿去民间调查的时候,发现这些百姓都是被八王爷和七公主威胁过的!他们说嘴里还有一些证词”
百姓1请陛下为草民做主呀,八王爷和七公主逼着我们顺从,若是不从,就会灭了我们全家!”
百姓二“陛下,求您为我们做主啊!八王爷和七公主确实威胁过我们,让我们以后都听他们的,不然就对我们家人不利!”
萧成“一派胡言!八王爷和沅沅平日里出宫只是出去玩,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你们是不是被人收买了,故意来诬陷他们?”
君明珠“是啊父皇!沅沅连踩死只蚂蚁都不忍心,怎么会威胁百姓?八叔更是温和宽厚,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您不要通过百姓的这些政策就冤枉沅沅”
君临逸“三妹,你怎么还包庇她?她可是要害你同母弟弟的凶手!你以前那么记恨她,如今却处处维护她,说不定是被她下了蛊!”
云贵妃“陛下,看来不动刑,七公主是不会招供的。“证据都摆在这儿了,再加上这些百姓的指证,若是再不让她招供,恐怕难以服众。”
萧成“陛下,万万不可!沅沅五岁之前一直在冷宫里长大,身体早就染了寒气,本就不好,怎么经得起用刑?求您开恩,别对她用刑!”
云贵妃“七公主是金枝玉叶,自然不能轻易用刑。可不是还有一个贱婢蓝心吗?只要她誓死不从,那就证明七公主和八王爷是无辜的;若是她招了,那七公主的罪证也就坐实了。”
萧成“陛下!对沅沅来说,蓝心就像亲姐姐一样,对蓝心用刑,比对她自己用刑还要让她痛苦!求您别这么做!”
云贵妃“她们主仆俩若是真的无辜,自然不怕用刑。怎么?还是说害怕用刑而认罪了?
君明珠你这是在逼死沅沅和蓝心吗
云贵妃若是连这点苦都受不了,那就只能算是认罪了!
君承曜猛地一拍书桌,大喊一声
君承曜“来人!对蓝心用刑!”
牧白站在一旁,心里咯噔一下,暗自着急——他知道牧舟对蓝心有情,若是蓝心真出了什么事,牧舟说不定会做出傻事,一时间竟有些心不在焉。
天牢深处,君清沅正蜷缩在角落,忽然听到隔壁传来凄厉的惨叫声,那声音熟悉又刺耳,让她浑身发毛:
君清沅“是谁?是谁在惨叫?”
没过多久,牢门被打开,君承曜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几分笑意:
君承曜“沅沅,朕已经对蓝心用刑了。只要蓝心没有招供,就足以证明你的清白,到时候朕就放你出去。”
君清沅“爹爹!不要对蓝心姐姐用刑!她是无辜的!有什么罪,你冲着我来,别伤害她!”
君承曜“沅沅,这是查明真相最快的办法。蓝心不过是个下人,牺牲她一个,能还你清白,值得。”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君承曜“你是朕最在意的女儿,朕不能让你背负着谋反的罪名过一辈子。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君清沅看着他决绝的眼神,哭得更凶了
君清沅爹爹,我宁愿不要你最在意的女儿这种荣华富贵,我只要蓝心平安,我求您了,她会死的!
君清沅怎么也劝不动他。君承曜转身离开后,天牢里又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隔壁偶尔传来的、越来越微弱的惨叫声,像针一样扎在君清沅心上。
到了晚上,御书房外,牧舟慌慌张张地找到牧白,眼睛通红
牧舟“哥,蓝心怎么样了?听说陛下已经让人对她用刑了,她会不会死?求你救救她!”
牧白“陛下有旨,案情未明之前,该用的刑自然少不了。蓝心若是真的无辜,自然能扛过去;若是她真的参与了谋反,那也是罪有应得。”
牧舟“不可能!蓝心那么好,她不会谋反的!哥,求你想想办法,别让她再受刑了,我愿意替她受罚!”
牧白“胡闹!这种要命的事情能随便做吗”岂能容你儿戏?陛下自有决断,你再敢胡来,不仅救不了蓝心,连你自己都会搭进去!而且……我只有你一个弟弟。”
牧舟被说得哑口无言,只能蹲在地上痛哭,心里却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救蓝心。
第二日一早,天牢里的惨叫声停了。牧白匆匆赶来禀报
牧白“陛下,蓝心已经奄奄一息,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云贵妃“陛下,若是蓝心死了,这案子可就难办了。如今证据虽有,可没有主犯的供词,终究难以服众。不如……对七公主也进行审问吧?”
君临逸(四皇子)“是啊父皇,只有让七妹招了,这案子才能彻底了结。”
君承曜死死地握着拳头,指节泛白,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
君承曜“传朕的旨意,对七公主进行审问。”
云贵妃和君临逸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连忙带着人赶往天牢。牢门打开,君清沅看到他们,眼神里满是警惕:
君清沅“你们来做什么?爹爹不会让你们伤害我的!”
君临逸“哼,这可由不得你。”
君临逸冷笑一声
君临逸(四皇子)“是父皇下的旨,让我们来审问你,你最好老实招供,免得受皮肉之苦!”
云贵妃挥了挥手,身后的狱卒立刻上前,拿出夹棍,眼神凶狠地看着君清沅:
云贵妃“七公主,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招认勾结八王爷谋反、谋害六皇子和玉妃,本宫可以向陛下求情,饶你一命。”
君清沅“我没有做过这些事,就算你们用刑,我也不会认!”
君清沅挺直脊背,眼神坚定。
云贵妃“敬酒不吃吃罚酒!”
狱卒们立刻上前,将君清沅的手指放进夹棍里,用力一收。君清沅疼得惨叫一声,额头瞬间渗出冷汗,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过了一会,君清沅虚弱的说
君清沅“我没有帮八叔谋反!没有谋害宏儿和玉妃!”
云贵妃看着她痛苦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
云贵妃“说不说?再不说,就把你的手指夹断!”
君清沅“我没有……我是被冤枉的……”
另一边,萧成和燕景初着急的来到民间找到了那群百姓,没曾想看到了他们竟然生活如此贫困并且接济了他们几个,并且也帮助了许多跟他们一样的百姓。那些百姓为了感谢萧成,于是都纷纷说了哭着实话
百姓1两位大人,草民…对不住七公主呀,是有一个宫里的小太监让他们指证的七公主和八王爷,如果不照做,要把我们全家给灭口。
百姓二是啊,我们不敢不照做呀,七公主曾经还让蓝心接机过我们的吃穿用度,我们却这样对他,我们真该死。
萧成你们也是被逼的,待会儿你们跟我进宫,去陛下的面前把对我和燕大人说的这些话再说一遍,我会保你们一家子平安。
众人平民们都磕头谢恩。
在御书房内,君承曜听了草民的话后,赶紧跑到大牢。
就在这时,天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君承曜带着萧成、燕景初和一群侍卫匆匆赶来。看到君清沅正在受刑,手指已经被夹得红肿不堪,君承曜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君承曜“住手!都给朕住手!”
狱卒们连忙停下动作,云贵妃和君临逸脸色一变
云贵妃“陛下,您怎么来了?”
君承曜“你们好大的胆子!谁让你们这么对沅沅用刑的?”
萧成快步冲上前,一把将君清沅抱在怀里,看着她红肿的手指,心疼得不行
萧成“沅沅,别怕,我来了,没事了。”
君清沅“萧成哥哥……疼……”
君承曜顾不上斥责云贵妃和君临逸,连忙说道:
君承曜“快,传太医!”
回到长乐宫,太医连忙给君清沅包扎手指,小心翼翼地上药。君承曜坐在床边,看着她躺在床上苍白的小脸和红肿的手指,心里满是愧疚:
君承曜“沅沅,对不起,是爹爹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君清沅“可是……可是对我用刑的,不还是爹爹吗?你明明知道我是无辜的,为什么还要让他们伤害我?”
君明珠“沅沅,你别怪父皇。”
君明珠拉着她的手
君明珠“父皇也是没办法,云贵妃和四哥步步紧逼,他若是不这么做,根本堵不住那些人的嘴。他心里比谁都疼你,你就原谅他吧。这种保护方式虽然残忍,但是总比没命强呀”
萧成“是啊沅沅,陛下也是为了保护你。我们已经找到了证据,那些百姓都是被宫里的小太监威胁的,他们根本没有被你和八王爷胁迫。陛下也是拿到了证据,才立刻赶去天牢救你的。”
燕景初“那些百姓还说了,若是不按照小太监的话指证你和八王爷,就要把他们全家灭口。我们已经把那些百姓安置好了。”
君承曜看着君清沅,眼里满是疼惜
君承曜“沅沅,爹爹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了。你就原谅爹爹这一次,好不好?”
君清沅看着众人恳切的眼神,又看了看君承曜布满血丝的眼睛,心里的委屈渐渐消散,眼泪却还是止不住:
君清沅“那……那我原谅爹爹了。”
她顿了顿,着急地问道,
君清沅“对了,蓝心姐姐怎么样了?她有没有事?”
君明珠“蓝心姐姐不太好,一直在昏迷中。叶美人已经派人好好照顾她了,太医也一直在诊治,应该不会有事的。”
君清沅低下头,眼泪掉得更凶了
蓝心“都怪我,若不是因为我,蓝心姐姐也不会…。”
萧成“别自责了,这不是你的错。蓝心那么坚强,一定会挺过来的。等你好些了,我们就去看她。”
燕景初“是啊,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养伤,别让蓝心担心。”
与此同时,长乐宫的侧屋内牧舟坐在床边,紧紧握着蓝心的手,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她的手背上:
牧舟“蓝心,你醒醒好不好?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都是我不好,没能保护好你。你放心,那些害你的人,陛下一定会严惩的。你快点好起来,等你好了,我就求陛下赐婚,娶你为妻,一辈子对你好,再也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他就这样握着蓝心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神里满是期盼。阳光透过窗棂,洒在蓝心苍白的脸上,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睫毛轻轻颤抖了一下,似乎有了苏醒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