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钟楼回来后,气氛明显变了。
第二天清晨,张真源醒来时发现宿舍的门被从外面锁住了。他推了推门,纹丝不动。窗户虽然开着,但外面安装了细密的金属栏杆——这些昨天还不存在。
马嘉祺早上好,真源。(马嘉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和一如既往)昨晚你休息得不好,我们觉得你需要多睡一会儿。早餐在桌上。
张真源转身,看到桌上确实摆放着精致的早餐,还有他最喜欢的橙汁。这让他感到一阵寒意——他们连他细微的偏好都了如指掌。
张真源为什么锁门?(他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丁程鑫(门外沉默了片刻,然后丁程鑫的声音响起)最近学校附近不太安全,有人看到可疑人物。我们只是担心你。
借口。全是借口。
张真源看向窗外,刘耀文和严浩翔正站在宿舍楼下的院子里,看似随意聊天,但他们的站位完全封锁了可能的逃跑路线。
张真源我想出去走走。(张真源试探道)。
贺峻霖下午吧,下午我们陪你一起。(这次是贺峻霖的声音,甜得发腻)现在先好好休息,好吗?
这是软禁。
接下来的几天,张真源的生活被安排得井井有条。他被“允许”去上课,但总有人陪同;他的食物被精心准备;他的时间被团体活动填满。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无形的牢笼正在收紧。
最让他不安的是,六人对他的态度出现了微妙的分化。马嘉祺依然扮演着温和的保护者,但他的保护越来越像控制;丁程鑫的幽默中开始夹杂着试探;宋亚轩的沉默变得令人窒息;刘耀文的触碰更加频繁且不容拒绝;严浩翔的眼神中藏着某种危险的炽热;贺峻霖的笑容背后是冰冷的计算。
一天晚上,张真源尝试从窗户的栏杆间伸出手,想要测试它们的强度。他的手刚触碰到金属,房间的门突然开了。
宋亚轩(宋亚轩站在门口,表情难以捉摸)你需要什么吗?
张真源只是看看风景。(张真源收回手,心跳加速)。
宋亚轩(宋亚轩走近,他的动作很轻,像猫一样无声无息)夜晚的风景不如白天好看。而且...不安全。
宋亚轩你的手很冷。(宋亚轩低声说,将张真源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双手中)要小心,别着凉。
这个动作超出了朋友间的界限,但张真源不敢抽回手。在宋亚轩平静的外表下,他能感觉到某种正在沸腾的情绪。
张真源亚轩,(张真源轻声说)我们谈谈好吗?
宋亚轩(宋亚轩抬起眼睛,那双总是清澈的眼睛此刻深不见底)谈什么?
张真源谈这个世界,谈你们的...感受。
宋亚轩(宋亚轩的手收紧了一瞬,然后放松)有些感受不需要谈论,只需要感受。
他低头,嘴唇轻轻擦过张真源的指节。那是一个几乎不被察觉的亲吻,轻得像错觉,但张真源全身的神经都因此绷紧。
宋亚轩晚安,真源。(宋亚轩转身离开,留下张真源站在原地,手上还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和那双深邃眼睛的记忆)。
第二天,张真源注意到世界稳定度再次下降:
【世界稳定度:52%】
临界点越来越近。
课堂上,老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张真源看着黑板上的公式,它们像是在流动、扭曲。他眨了眨眼,一切又恢复正常,但耳边响起细微的嗡鸣声,像是电视信号的干扰。
“张真源同学?”老师点了他的名字。
他站起来,却发现自己不记得问题是什么。
张真源我...抱歉。
马嘉祺(马嘉祺迅速站起来)老师,真源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我可以送他去医务室吗?
老师关切地点点头,马嘉祺便扶着张真源离开了教室。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时,张真源回头看了一眼,透过教室后门的玻璃,他看到其他五人都在注视着他,表情各异但同样专注。
医务室里,校医简单检查后认为张真源只是“压力过大”,建议休息。
马嘉祺我会照顾好他的。(马嘉祺承诺,扶着张真源坐在病床上)。
校医离开后,马嘉祺拉上帘子,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马嘉祺真源(马嘉祺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我知道你发现了什么。
张真源的心跳漏了一拍。
马嘉祺钟楼,那个隐藏空间,你都去过了。(马嘉祺平静地陈述,仿佛在谈论天气)我也去过。在艺术节之后,在你...消失之后。
张真源抬起头,对上马嘉祺的眼睛。那双总是温和克制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痛苦与偏执。
马嘉祺那段时间,世界变得很奇怪。我们的记忆出现空缺,时间错乱,事物无缘无故消失又出现。我们六个人是唯一记得你的人,但即使是我们,记忆也开始变得模糊。(马嘉祺的声音微微颤抖)于是我找到了那个地方,看到了世界的真相。
张真源所以你们知道这是一场戏?(张真源感到喉咙发紧)知道我在‘扮演’角色?
马嘉祺(马嘉祺苦笑)一开始不知道。但当世界开始崩坏,当你重新出现,当我们意识到自己的情感如此强烈以至于能撕裂现实...是的,我们知道了。
他伸手触碰张真源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马嘉祺但我们不在乎这是不是一场戏,不在乎你是不是‘真正的’张真源。你在我们最需要的时候出现,你看到了我们最真实的样子,你让我们的世界变得完整。这些感受是真实的,无论它们的起源是什么。
张真源所以你们囚禁我。(张真源的声音中带着指控)。
马嘉祺我们在保护你。(马嘉祺纠正道,手指滑到张真源的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也在保护这个世界。真源,你不知道你对我们有多重要。如果我们失去你第二次...
他没有说完,但张真源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答案:疯狂与毁灭。
张真源如果我离开,世界会彻底崩坏吗?(张真源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马嘉祺(马嘉祺的表情出现裂痕,完美面具破碎,露出底下的痛苦与挣扎)我们不知道。但我们不敢冒险。
马嘉祺(他的手从张真源的脸颊滑到颈后,轻轻按压)留在这里,真源。和我们在一起。这有什么不好?我们都爱你,照顾你,给你一切你需要的东西。
张真源除了自由。(张真源轻声说)
马嘉祺(马嘉祺的眼神暗了暗)自由有那么重要吗?比安全更重要?比不被遗忘更重要?
丁程鑫(帘子突然被拉开,丁程鑫站在外面,表情复杂)嘉祺,够了。
马嘉祺(马嘉祺收回手,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你说得对。真源需要休息。
丁程鑫(丁程鑫走近,他的目光在马嘉祺和张真源之间移动)我们不是在商量吗?用这种方式。
张真源什么方式?(张真源问)
丁程鑫(丁程鑫坐在床边,与张真源平视)我们之间有一种...联系。在你离开后,这种联系变得更加明显。我们可以模糊地感知彼此的情绪和想法,特别是关于你的部分。
这解释了他们的完美配合和无处不在的监视。
丁程鑫我们决定不告诉你真相,是因为害怕你再次离开(丁程鑫承认)但也因为害怕你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害怕你眼中的失望,害怕你认为我们的爱是病态的、扭曲的。
张真源那它不是吗?(张真源反问)。
丁程鑫(丁程鑫的笑容苦涩)爱从来就不是纯粹的,真源。它总是混合着占有、恐惧、渴望和自我投射。我们的爱可能比大多数更极端,但它仍然是爱。
丁程鑫(他握住张真源的手,不同于宋亚轩的灼热,丁程鑫的手温暖而坚定)我们只是想留住你,用我们能想到的任何方式。
世界稳定度在张真源的意识中闪烁:
【世界稳定度:50%】
临界点。
就在数字跳动的瞬间,整个医务室开始晃动。不是地震,而是空间本身的扭曲:墙壁上的海报颜色变化,药品柜的玻璃门映出不同的倒影,地板上的瓷砖缝隙像波浪一样起伏。
马嘉祺又开始了。(马嘉祺平静地说,仿佛已经习惯了这种现象)
丁程鑫迅速起身,拉开门。走廊里,其他四人已经赶到,他们的表情严肃。
严浩翔稳定度下降了。(严浩翔简短地说,目光锁定张真源)
刘耀文我们需要加强链接。(刘耀文提议,语气中有一丝兴奋,仿佛期待这一刻已久)。
六人围住张真源,每个人都伸出一只手,触碰他的不同部位:肩膀、手臂、后背。他们的触碰不带有性暗示,但却异常亲密,充满了占有意味。
贺峻霖别害怕(贺峻霖轻声道,他的笑容此刻显得诡异而美丽)这是我们保护世界的方式。
张真源感到一股奇异的能量流过全身,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深沉的连接感,像是六条看不见的线将他与这六个人紧紧绑在一起。同时,医务室的扭曲停止了,一切恢复正常。
宋亚轩看到了吗?(宋亚轩低声说,他的手轻轻按在张真源的后颈)我们需要你,世界也需要你。
张真源看着围绕他的六张面孔,每张脸上都写着同样的情感:深沉、执着、近乎疯狂的依恋。他们的爱是一座华丽的囚笼,而他既是囚徒,也是唯一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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