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
马嘉祺下周有月考,大家准备好了吗?(马嘉祺像往常一样提醒着学习计划)。
刘耀文早就准备好了,这次我一定要超过真源。(刘耀文开玩笑地拍着张真源的肩膀,力度比平时稍大)。
张真源勉强笑了笑,心中却在思考:如果这个世界正在崩坏,为什么只有他注意到了这些异常?难道这六人不仅隐瞒真相,甚至对崩坏现象本身也视而不见?
张真源(午餐时,张真源试探性地提起)你们有没有觉得最近学校里有些...奇怪的现象?
贺峻霖比如?(贺峻霖问,一边优雅地切着盘中的食物)。
张真源像是物体颜色变化,或者时间显示错误之类的。
六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是张真源已经熟悉的、心照不宣的交流方式。
丁程鑫可能是最近学习压力大,产生幻觉了。(丁程鑫轻松地说)我考前也会这样。
张真源但我们才刚开学不久。(张真源指出)。
严浩翔(严浩翔放下叉子)压力是累积的,真源。艺术节之后,大家都没真正放松过。
又是艺术节。每次讨论接近真相边缘时,艺术节就会被提起,像一道屏障,阻挡进一步探究。
张真源(张真源决定换个方向)说起来,艺术节那天结束后,你们都做什么了?我有点记不清了。
这个问题让餐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刀叉碰撞声停止了,六个人的动作同时顿住。
马嘉祺(马嘉祺先恢复了正常)大家都很累,各自回去了。为什么问这个?
张真源只是好奇,感觉那天之后很多东西都变了。
丁程鑫(丁程鑫轻笑一声,但那笑声里没有笑意)变是常态,真源。唯一不变的是变化本身。
这句哲学化的回答没有提供任何信息,却成功终止了这个话题。
下午的体育课上,张真源找到一个机会。当大家都在更衣室换衣服时,他注意到刘耀文的储物柜没有完全锁上,一本深色封面的笔记本露出一角。
他等待其他人离开,迅速打开储物柜取出笔记本。封面上没有任何标记,但翻开第一页,他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被反复书写了数十次,笔迹从工整逐渐变得狂乱。
张真源快速翻阅,里面记录的全是关于他的观察:他喜欢什么食物,什么时间会去图书馆,和谁说话时笑了多少次...但最令人不安的是最后几页,那里用潦草的笔迹写着:
“他回来了但不一样了不一样了不一样了”
“必须让他留下不惜一切代价”
“世界在破碎只有他能修复但我们先破碎了”
“有时候希望他永远不知道有时候希望他知道一切”
“好想告诉他好想好想但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张真源的手开始颤抖。这不是普通的日记,这是偏执的记录,是扭曲的执念。
他听到脚步声接近,迅速将笔记本放回原处,刚关上储物柜门,刘耀文就走了进来。
刘耀文真源?你还没换好衣服吗?
张真源马上。(张真源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刘耀文看了他一眼,目光在储物柜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开始换衣服。整个过程中,他没有再说一句话,但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
那晚,张真源失眠了。他反复思考着笔记本上的内容。“世界在破碎只有他能修复但我们先破碎了”——这句话暗示着六人自己知道他们的状态不正常,但他们仍然选择隐瞒。
而“必须让他留下不惜一切代价”则透露了危险的决心。
凌晨三点,张真源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原本的任务设定中,满月之夜激活记忆之屋入口的时间不是午夜,而是凌晨四点。系统可能故意提供了错误信息作为安全措施。
他立刻起床,看了一眼时钟。还有五十分钟。
这次他更加小心,从宿舍后窗翻出,绕开所有主要路径,选择了一条几乎被遗忘的小道前往钟楼。
月光更加明亮了,将校园照得如同白昼。张真源躲在一棵大树后,仔细观察钟楼周围。没有看到任何人影,但他不敢掉以轻心。
四点整,他悄悄进入钟楼,沿着螺旋楼梯向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避免发出声响。
顶层布满灰尘,月光从破损的窗户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张真源找到东北角,墙面上的刻痕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他伸手触摸刻痕,按照记忆中的方式轻轻按压。
墙面无声地滑开,露出一条向下延伸的狭窄通道。通道内部发出柔和的蓝光,与月光截然不同。
张真源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通道尽头是一个圆形房间,墙壁上覆盖着不断流动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房间中央有一个悬浮的平台,上面投射着这个世界的三维模型——模型表面布满了裂痕,有些部分已经变得透明,仿佛随时会消失。
【欢迎回来,执行者张真源】
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响起。不是系统冰冷的机械音,而是更加人性化,带着疲惫和悲伤的声音。
张真源你是谁?(张真源警惕地问)。
【我是这个世界的核心意识,或者说,曾经是】
张真源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我回来了?
模型上的裂痕随着声音波动而闪烁:
【这个世界因为六人的执念而崩坏。他们的情感强度超出了系统的调节范围,造成了结构性损伤。而你,是被他们的集体潜意识强行拉回的锚点】
张真源(张真源感到一阵寒意)他们知道吗?
【知道,又不知道。他们知道自己的状态异常,知道世界在变化,但不知道是你维持着最后的稳定。他们的执念既是崩坏的原因,也是目前唯一支撑世界不彻底瓦解的力量。这是一个悖论,执行者】
张真源我该怎么修复?
【修复已经不可能了。这个世界注定会消失。问题是:它会平静地消散,还是在彻底崩坏时产生不可预测的后果?】
张真源(张真源注视着模型中那些裂痕)他们...那些角色...会怎样?
【他们是这个世界的造物,与世界共存亡。但他们的执念如此强烈,也许...也许会有某种形式的残留】
模型突然剧烈闪烁,一条新的裂痕出现,从中心向外蔓延。
【他们发现你了。你必须离开这里,现在】
张真源不,我需要更多信息——
【没有时间了。听我说:稳定度低于50%时,现实结构将开始瓦解。目前是57%,下降速度在加快。你只有两个选择:尝试安抚他们的执念以延缓崩坏,或者找到方法在彻底崩坏前脱离——但后者可能加速崩坏过程】
墙上的数据流开始紊乱,房间震动起来。
【记住:他们的执念根源是害怕再次失去你。但这种害怕已经扭曲成控制欲和占有欲。他们不再是...】
声音戛然而止。墙面开始闭合,通道在消失。
张真源冲向出口,就在墙面完全闭合前的一刹那,他看到一个身影站在通道入口处。
是马嘉祺。
月光从他身后照来,使他的面部笼罩在阴影中,只有眼睛反射着微光。
马嘉祺真源(马嘉祺轻声说,声音里没有惊讶,只有深深的疲惫)你不该来这里的。
张真源后退一步,心脏狂跳。
马嘉祺(马嘉祺走进正在缩小的空间,伸手拉住张真源的手腕)这里很危险,我们回家吧。
他的触摸温暖而坚定,但张真源看到了他眼中的挣扎——理智与某种更黑暗的东西在交战。
张真源你知道这一切,对不对?(张真源直视着他的眼睛)。
马嘉祺(马嘉祺的表情出现了一道裂缝,完美面具短暂碎裂,露出底下痛苦的真实)知道什么?知道这个世界是假的?知道我们在逐渐失去控制?还是知道我们需要你就像需要呼吸一样?
他的声音在颤抖。
张真源马嘉祺,告诉我真相
马嘉祺(但马嘉祺只是摇头,那个温和而痛苦的微笑又回到了脸上)有些真相太沉重,不应该由你承担。走吧,其他人会担心的。
他拉着张真源走出钟楼,走进月光下的校园。
在他们身后,钟楼的阴影似乎比平时更长、更深,像是要吞噬一切光明。
张真源知道,时间不多了。世界稳定度正在持续下降,而六人的执念既是问题也是答案。
他必须做出选择——但在做出选择之前,他需要知道这执念的完整真相,需要知道艺术节那天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需要知道,他上次离开时,究竟给这些人留下了什么,以至于他们的执念足以撕裂一个世界。
——
璐各位读者朋友,很抱歉今天的更新只能到这里了。由于今天下午和晚上需要上交手机,我无法继续完成后续内容。请大家耐心等待,我会尽快补上后续章节。另外相信大家已经看出来了,这篇故事即将迎来尾声。原本我计划让真源直接回去,但后来觉得这样的结局太过悲伤,不符合我追求圆满结局的初衷。现在写着写着,感觉剧情走向有些偏离原本的设定,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并包容这个暂时的状态!
璐最后感谢一下送我金币的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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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你们的支持是我创作路上的最好的鼓励。我会持续不。做出好的作品来回馈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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璐大家明天见啦!
璐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