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
_
冬雾伊蒂绪飞奔在雪地中,鎹鸦又呆呆的带错了路,一鸦一人历经一番坎坷才找到下山的路,但冬雾伊蒂绪心思却已经飘走,想着刚刚那男孩耳上的耳坠。
冬雾家几百年前的祖先,是最后一个会使用月之呼吸的人,因为家族世代后辈不成器,月之呼吸很快失传,只剩下老祖宗留下的一本本书籍。
冬雾伊蒂绪将那一本本厚重的图书翻了一遍又一遍,那里不仅记载着月之呼吸的使用方法和技巧,还有月之呼吸开创者——继国严胜的往事经历,她自然对那耳坠自然是熟悉的不得了。
当然,有关日之呼吸的一切她都不清楚,书籍上也只是草草记载,有关继国严胜过往的书籍还是在一族覆灭以后冬雾伊蒂绪在满是陷阱的密室里找到的。
冬雾一族好像注定和月之呼吸无缘,冬雾伊蒂绪从小看着书籍苦练,进展却寥寥无几,也只摸透皮毛。
冬雾伊蒂绪曾经还以为是自己没有能力掌握呼吸法,是个废物。
但一族覆灭,拜师鳞泷左近次后,数月便掌握水之呼吸,加入鬼杀队后将水之呼吸演变成了冬之呼吸。
... ...
“冬雾小姐,您来了!”
山脚下的面馆,冬雾伊蒂绪拜在鳞泷左近次门下时经常和锖兔还有富冈义勇结伴去,时间一久,店员自然而然也熟悉了。
“山子小姐,好久不见。”冬雾伊蒂绪礼貌的微笑。
“还是老样子是吗!”山子
“嗯。”冬雾伊蒂绪
进入鬼杀队后,冬雾伊蒂绪只有回来看师傅时才来吃过几次,成为柱后就再也没来过,只在总部周围的面馆和蜜璃一起约着去过。
再次闻到那熟悉的香味,耳边仿佛听见锖兔和义勇的打闹声,面条的热气撒在脸上,冬雾伊蒂绪迟迟没有开动。
锖兔的死对她和义勇打击太大了,冬雾伊蒂绪有些时候会不受控制的想,要是锖兔知道自己和义勇变成这样,会是什么反应?
冬雾伊蒂绪是忍着眼泪吃下的面,她是很爱哭的,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但锖兔死后就尽力控制自己,和义勇一样,将自己打造成冷冰冰的模样。
但现在,只是想想原先的时光,窒息感就不断传来,她受不了,留下一沓纸币,仓皇而逃。
“冬雾小姐这是怎么了?”山子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她很少看到冬雾伊蒂绪这样的大人物失态。
... ...
走在乡村的小道,冬雾伊蒂绪觉得有些无所事事,看向山下那一排排的房屋,她突然升起去看看师傅的想法。
说干就干,冬雾伊蒂绪调转方向朝那片房屋走去,鎹鸦千冬子摸不着头脑的咬住冬雾伊蒂绪的羽织。
“主人,你要去哪里?”
“找鳞龙师傅。”冬雾伊蒂绪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走反了啊主人!”鎹鸦扇着翅膀,噗嗤噗嗤的,他对这个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路痴的主人感到悲哀。
千冬子也半斤八两,毕竟蝴蝶小姐对冬雾伊蒂绪的第一印象就是一个路痴找了个有点迷糊的鎹鸦呢。
_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