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送到薛蟠别院的时候是中午,太阳很大,我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当天晚上,薛蟠就迫不及待的来了,猴急猴急的,带着一壶酒。
薛蟠“顾兄弟,”
他把酒壶放在桌上,自己先倒了一杯,仰头喝了,
薛蟠“今儿高兴,咱俩喝两杯。”
我没动,看着他。
薛蟠又倒了一杯,推到我面前:
薛蟠“怎么,不给面子?”
我端起杯子,看了看。酒是琥珀色的,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闻着很香。我仰头喝了。
薛蟠眼睛亮了,拍手:
薛蟠“好!爽快!”
他又给我倒,自己也倒,我们一杯接一杯地喝。酒很烈,喝到第三杯,我头开始发晕,身上发热。
顾临“这酒……劲大。”
我说,声音有点飘。
薛蟠“好酒当然劲大!”
薛蟠咧嘴笑,眼睛盯着我,像盯着猎物,
薛蟠“再来!”
第四杯下肚,我感觉不对劲了。
不是醉的那种不对劲。是身体里像有把火在烧,从胃里烧起来,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窜。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像擂鼓。手心出汗,口干舌燥。
我放下杯子,手撑着桌子,喘气。
薛蟠“怎么了顾兄弟?”
薛蟠凑近,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酒气,
薛蟠“这就醉了?”
顾临“这酒……”
我喉咙发干,声音嘶哑,
顾临“有问题……”
薛蟠“有问题?”
薛蟠笑得更深了,伸手按住我肩膀,
薛蟠“有什么问题?嗯?不就是点助兴的东西嘛。哥哥疼你,特意给你加的。”
我心里一沉。
薛蟠的手顺着我肩膀往下滑,滑到胸口,在那里按了按:
薛蟠“顾兄弟,你这身板,真好。贾蓉那小子不懂享受,就知道折腾。哥哥不一样,哥哥会疼人……”
他凑得更近,嘴几乎贴到我耳朵上:
薛蟠“待会儿,哥哥好好疼你……”
我猛地推开他,踉跄着站起来,酒壶倒了,酒洒了一地,浓烈的酒香混着一股说不清的甜腻气味,在空气里炸开。
薛蟠反而更开心了,他朝门外喊:
薛蟠“兴儿!锁门!没我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门外传来兴儿的声音:
兴儿“是、是……”
门从外面锁上了。
我靠着桌子,喘着粗气。身体里的火烧得更旺了,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里爬,又痒又麻又疼。脑子是清醒的,但身体不听使唤,手在抖,腿在抖,浑身都在抖。
薛蟠“顾兄弟,”
他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声音带着兴奋的喘息,
“知道哥哥给你下的是什么药吗?西域来的好东西,叫‘烈马散’,我珍藏已久的,一直没舍得用”
他慢慢朝我走过来,眼睛盯着我,眼神混浊,充满着欲望:
薛蟠“怎样了顾兄弟,感觉如何啊。”
他伸手来抓我。我躲开,但动作慢了,被他抓住胳膊,我感觉脑子迷糊,但是浑身燥热。
薛蟠“别躲啊,”
薛蟠笑,另一只手来扯我衣襟,
薛蟠“让哥哥看看,贾蓉把你训成什么样了……”
去他的,谁都来欺负我,在现代我就一天受欺负,到了古代还是谁都来欺负我,我就那么好欺负吗。今天我就要来个反“间”计。
我收起理智,任本能带着我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