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的事情是我听多个小厮无意中聊天拼凑起来的。
秦钟在爬出窗户后的第二天,一瘸一拐地去找了贾蓉告状。
几个小厮在微妙微翘的学着偷听到的两人对话。
秦钟“姐夫……你要为我做主……”
秦钟带着哭腔说。
秦钟“……顾临打我……他把我……”
秦钟在哭,
秦钟“他还撕了我的画……把我衣服扔了……让我光着爬出去……”
贾蓉“你爬窗户进去了?”
贾蓉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情绪。
秦钟“我……我就是想……想吓唬吓唬他……”
贾蓉“我让你爬窗户了?”
贾蓉打断他,声音冷了些。
秦钟的哭声停了停,然后更委屈了:
秦钟“可是姐夫,他打我!他把我按在地上,他……”
贾蓉“那是你自找的。”
贾蓉的声音更冷了,
贾蓉“你进去干什么?嗯?你也想自己尝尝鲜?”
秦钟“我……我没有……”
贾蓉“没有?”
贾蓉笑了,笑声很轻,很冷,
贾蓉“秦钟,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秦钟不说话了,只有压抑的抽泣。
贾蓉“行了,别哭了。”
贾蓉说,声音软了些,但没什么温度,
贾蓉“回去吧,这事儿到此为止。”
秦钟“到此为止?!”
秦钟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不敢置信。
贾蓉“那你想怎么样?”
贾蓉打断他,声音又冷了,
贾蓉“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把他卖给薛蟠了,过几天就来接。我打坏了,薛蟠来找我要说法,你怎么赔?”
秦钟又不说话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贾蓉“回去吧。”
贾蓉又说了一遍,这次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贾蓉“天冷,别在这儿杵着了。回头冻病了,你爹又该说我们贾家没照顾好你。”
门外安静了很久。接着传来衣服的摩擦声,还夹杂着秦钟小声的呻吟,和贾蓉压抑的喘息。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动静停了。贾蓉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
贾蓉“行了,回去吧。”
秦钟“姐夫……”
秦钟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讨好,
秦钟“那顾临……你就这么放过他了?他打了我,还撕了我的画……”
贾蓉“我说了,到此为止。”
贾蓉的声音冷下来。
秦钟“可是……”
贾蓉“没有可是。”
贾蓉打断他,
贾蓉“我已经惩罚过他了。明天薛蟠来接人,我特意跟薛蟠说了,这人野性难驯,得好好‘管教’。薛蟠什么人你不知道?落他手里,有顾临受的。”
秦钟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小声问:
秦钟“真的?”
贾蓉“我骗你做什么?”
贾蓉的声音里带着不耐烦,
贾蓉“行了,赶紧回去。我还有事。”
脚步声响起,一个走远了,一个还在门外。
这之后又过了六天,我听到了秦钟的死讯。
秦钟的父亲无意中得知了秦钟在贾府几乎人尽可夫,还陷入到争风吃醋中,他本来想着儿子是来贾家的学堂好好学习,然后考取功名的,结果却在做这些伤风败俗的事情,这些事情贾府的公子哥做没问题,秦钟没有资本。
秦父狠狠的打了秦钟一顿,据说打断了三根木棍,秦钟本就身子弱,之前又感染了风寒,再加上这顿打,还有自己内心的羞愧,很快就一命呜呼了。
那些秦钟还留着的画不知道去了哪里。
在之后我就被抬去了薛蟠的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