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旭(寒清鸿)看着温晁这副模样,又逼近一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要我帮你说?”
“我……我推了温宁,抢了他的位置,还对师弟态度不好,迁怒别人……”温晁终于嗫嚅着开口,声音细若蚊蚋。
“明天去跟他们道歉,至于你缺的功课这个月补齐给我。”温旭(寒清鸿)给出判决。
“……嗯。”温晁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
温旭(寒清鸿)看着温晁,语气放缓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重量:“阿晁也是他们四个人的二哥。哥哥忙,阿晁可以帮哥哥带好他们吗?”
温晁猛地抬起头,撞进温旭(寒清鸿)沉沉的目光里。那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沉甸甸的期许,像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口。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指尖攥得发白,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可以。”
温旭(寒清鸿)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那哥哥就谢谢阿晁了,好好休息吧。”
温晁没有抬头,只是低低“嗯”了一声,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隔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温旭(寒清鸿)便踏着晨露去了孟瑶的院子。
青石板路上还凝着夜露的潮气,他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书房的窗纸已经透出了暖黄的光。推门而入时,孟瑶已经在书房正襟危坐,案上摆着一卷摊开的古籍,手边的茶盏还冒着袅袅热气。
“大公子。”孟瑶起身行礼,语气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了然。
温旭(寒清鸿)颔首落座,指尖叩了叩桌面:“昨日阿晁的事,我代他向你赔罪。”
孟瑶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温和:“大公子言重了,二公子年纪尚轻,一时失序罢了。”
温旭(寒清鸿)看着他,目光沉如寒潭:“错了便是错了,不必为他开脱。”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已经禀明父亲,三日后举行拜师礼,你与阿洋——也就是你未来师弟,一同入我父亲门下为亲传弟子。”
他向前倾了倾身,一字一句道:“日后,你也是我弟弟。”
孟瑶猛地抬头,撞进温旭(寒清鸿)沉沉的目光里。那目光里没有轻视,没有怜悯,只有郑重。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俯身行礼,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谢大公子。”
温旭(寒清鸿)看着他,语气里都是温和的暖意,伸手扶起:“你可以喊我师兄,也可以喊我大哥。”
孟瑶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大哥。”
这一声称呼,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也像一把打开新世界的钥匙。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不再是那个不被金家承认的私生子,而是岐山温氏名正言顺的家主亲传大弟子,是温旭(寒清鸿)认可的弟弟。
温旭(寒清鸿)站起身,理了理衣襟,向孟瑶伸出手:“走,阿瑶,哥哥带你去认认人。阿晁你昨晚已经见过了,你唤他二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