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旭(寒清鸿)低头,鼻尖抵着温晁的发顶,呼吸里全是对方身上的浅淡药香:“只有你,是我唯一的亲弟弟。以前是我糊涂,总拿冷脸对你,以为这样就能逼你长大,却忘了你也会疼,也会盼着我多看你一眼。”
温晁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埋在他颈间的脸蹭了蹭,声音哑得厉害:“……骗子。”
温旭(寒清鸿)低笑一声,胸腔的震动传过来,温晁听得耳根发烫。他抬手,轻轻捏住温晁攥着自己衣摆的手,把那泛白的指节一根根掰开,再牢牢扣进自己掌心:“是不是骗子,往后看。从今往后,哥哥会好好对待你的,好不好?”
“谁稀罕……”温晁闷声嘟囔,尾音却软得发颤,带着藏不住的委屈与依赖。
温旭(寒清鸿)的指尖还带着方才扣住温晁掌心的温度,此刻却故意放缓了语气,尾音里裹着几分促狭的笑意:“阿晁不稀罕的话,那我们来算一算,阿晁在哥哥离开的这一个月里,都干了些什么吧。阿晁要自己坦白,还是哥哥帮你一桩桩、一件件地说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温晁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方才还梗着的脖子猛地一缩,整个人往温旭(寒清鸿)怀里缩了缩,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你、你刚刚还说会好好待我的!怎么转头就要算账了!”
温旭(寒清鸿)低笑一声,“打是疼骂是爱,阿晁不就是觉得哥哥疼别人不疼你吗?”
话音未落,他的手掌已经轻轻落在温晁的臀瓣上,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啪、啪。”
温晁浑身一僵,耳尖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挣扎着躲开,离温旭(寒清鸿)远远的。
“你……你……怎么动手了……”温晁的声音又轻又抖,尾音里裹着藏不住的羞赧与害怕,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温旭(寒清鸿)看着他这副炸毛又怯生生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却故意沉下脸,语气冷了几分:“阿晁再不自己坦白,哥哥动的就不只是手了,而是戒尺。”
说着,目光扫过桌角那根乌木戒尺,指尖在膝头轻轻敲了敲,那是温晁上次挨打的同款戒尺,此刻光是提起,就让温晁的后颈泛起一阵凉意。
温晁咬着下唇,指尖死死攥着衣摆,指节泛白。他知道温旭(寒清鸿)从不说笑,那戒尺落在身上的滋味,他上个月可是才挨过一顿,现在还是记忆犹新。终于,他垂着眼,小声嗫嚅起来:
“我……我没有去上课……还把哥哥安排指导我们修炼的温先生带走当护卫,跟着我去外面玩了好几天……害得温情、温宁他们,这一个月都没有先生指导修炼……”
温旭(寒清鸿)见温晁半句没有提今晚发生的事,往前走了一步,“还有呢?今晚做了什么?”
温晁浑身一僵,咬着下唇,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瞟温旭(寒清鸿),那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