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高兴的

晚饭在海边的大排档吃烧烤。

老板把桌子支在沙滩上，头顶拉了一串彩灯，海风一吹就晃晃悠悠地亮。

刘耀文自告奋勇去烤串，沈音音在旁边指导：

沈音音“翻面，别刷那么多油。”

沈音音“那个鱿鱼快点翻，焦了焦了！！！”

严小雨坐在虞离书旁边，手里攥着根烤玉米，吃得满嘴都是，虞离书扯了张纸巾帮她擦，小姑娘仰着脸让她擦，眼睛亮晶晶的。

严小雨“姐姐，我以后还要来。”

虞离书“行啊，以后放假了咱们再来。”

严小雨“真的？”

虞离书“真的。”

严小雨“那哥也要来。”

严小雨扭头看严浩翔。

严小雨“哥，下次你还来不？”

严浩翔坐在虞离书另一边，他面前摆着一盘烤虾，几乎没动，听到严小雨叫他，他抬眼看了看虞离书。

严浩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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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往回走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严小雨困了，被沈音音牵着走在前面，走路都开始打晃，刘耀文拎着剩下的东西，跟沈音音并排走，小声说着什么。

虞离书和严浩翔落在后面。

海浪在黑夜里是白色的，一道一道涌上来，又退下去。沙滩上留着他们的脚印，深的浅的，很快被水抹平。

虞离书“今天高兴吗？”

严浩翔“嗯。”

虞离书“小雨特别开心。之前还担心她怕水，结果玩得比谁都疯。”

严浩翔“她不怕水。”

严浩翔“小时候我带她去河边玩过。”

虞离书侧头看他。远处大排档的彩灯映过来，他侧脸的线条被照得柔和了些。

虞离书“你呢？”

虞离书“你小时候来过海边吗？”

严浩翔“没有。”

虞离书“第一次？”

严浩翔“嗯。”

虞离书沉默了片刻，海风吹过来，她拢了拢被吹散的头发。

虞离书“那以后多来几次。”

虞离书“等你高考完，等小雨上了高中，咱们再来。”

严浩翔脚步顿了一下。

很快，快得几乎察觉不到。

严浩翔“好。”

海浪声填满了他们之间的安静。

又走了一段，快到亮着灯的小楼了。

严浩翔“虞离书。”

严浩翔忽然叫她。

虞离书抬头看他。

表情看不太清楚，只能听见他的声音，被海风送过来，压得很低。

严浩翔“今天我也是高兴的。”

虞离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虞离书“嗯，我知道。”

她扯了扯他的袖子。

虞离书“走了，明天去看日出。”

她走在前面，步子不快，严浩翔跟上，跟之前一样，在她侧后方半米的位置。

月光很亮，照得沙滩发白。两个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偶尔叠在一起。

洗漱完躺在床上，虞离书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

沈音音在另一张床上翻了个身，对着天花板感叹。

沈音音“哎呀——真舒服啊——”

虞离书“嗯。”

虞离书闭着眼睛应。

沈音音“你家严浩翔今天是不是心情不好？烤串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

虞离书“什么我家……”

沈音音“行行行。”

海浪声透过窗户传进来，远远的，像平稳的呼吸。

虞离书“睡了。”

虞离书把被子拉过肩膀。

灯关了。

黑暗里，虞离书睁着眼睛躺了一会儿。

窗户没关严，窗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看见外面月亮很大，悬在海面上，银白色的光铺满水面。

隔壁房间的灯也熄了。

她闭上眼睛。

明天要看日出，要早点起。

严浩翔没睡。

刘耀文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窗户外面的海面被月亮照得发亮，能看到远处浪花的白边。

他低头看手机，看今天拍的照片，相机没电前沈音音传了几张给他，说要自己留着。

有一张是她和严小雨的合影。她蹲在沙滩上，搂着小雨的肩膀，两个人都在笑，背后是橙红色的夕阳。

他把这张设成了屏保。

然后把手机放在枕头底下，闭眼。

海浪一声接一声。

他想，明天看日出的时候，她站他旁边。

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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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祁

康康隔壁 对不起对不起开始推销了(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