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够拼的

从学校出来，虞离书站在校门口，深深呼了一口气。

阳光从云层后面透出来，薄薄的一层，照在身上不热，但比进去的时候亮了些。

往沈音音店里走的路上，她走得比来时慢了很多。

路过那家点心铺子的时候，热气从蒸笼缝里往外冒，香味飘过来，她才想起来自己中午没吃饭。

买了一个馅饼，边走边吃。

沈音音正蹲在货架前面摆东西，听见门响抬起头，看见虞离书，眼睛亮了一下。

沈音音“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虞离书“刚从学校出来。”

虞离书在柜台边坐下，把包放在脚边。

沈音音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沈音音“严浩翔那边没事了？”

虞离书“没事了。”

虞离书没细说，沈音音也没多问，她去后面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虞离书，自己端着另一杯靠在柜台上。

沈音音“书店什么时候开门？”

沈音音“你这几天都没上班，陈阿姨那边怎么说？”

虞离书喝了一口水，想了想。

虞离书“电线杆修好了应该就能开了，估计就这两天。”

虞离书“陈阿姨说等通知。”

虞离书“去海边要花钱，我得赶紧回去上班。”

沈音音“你也是够拼的。”

虞离书没接话，把手里的水喝完，站起来，走到角落那张桌子前坐下，打开电脑。

商品文案攒了好几篇没写，开网店那个姐姐前两天就在催了，她一直没抽出时间。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屏幕上跳出昨天写了一半的稿子，她从头看了一遍，删了几行，重新写。

沈音音没打扰她，继续理货。

店里很安静，只有键盘声和货架上东西被挪动的声响。

偶尔有客人进来，沈音音招呼一下，客人走了，店里又安静下来。

虞离书写完一篇，发过去，又开了一篇。

写第二篇的时候，思路顺了很多，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往上跳。

沈音音把新到的货全部上架，空箱子叠好放在门口，拍了拍手，走回来。

沈音音“你这效率可以啊，写多少了？”

虞离书“两篇。”

虞离书“再写一篇今天的量就够了。”

沈音音没再说话，去后面拿了个抹布，开始擦柜台。

玻璃台面上有点灰，她用力擦了擦，又用干布抹了一遍，玻璃亮得能照出人影。

她正低头擦的时候，听见虞离书在那边说了一句。

虞离书“你那堆货要不要对一下？我看有几样快过期了。”

沈音音抬头看过去。

沈音音“你帮我理？”

虞离书“反正写完了。”

虞离书合上电脑，走过来，蹲在货架前面，把那几袋快过期的零食拿出来，放在一边，又拿起记账本，对着货架上的东西一样一样核对。

沈音音凑过来，两个人蹲在地上，一个念名字，一个打勾。

沈音音“芒果干，还有五袋。”

虞离书“嗯。”

沈音音“草莓干，三袋。”

虞离书“草莓干保质期到什么时候？”

沈音音翻过袋子看了看。

沈音音“下个月。”

虞离书“那放前面，先卖。”

两个人一前一后说着话，店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翻袋子的声音和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虞离书把最后一样东西对完，合上账本，站起来，腿有点麻，跺了两下脚。

沈音音也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正要说什么——

“砰”的一声。

两个人同时转头。

洗手台下面的水管接口处裂开一道缝，水从里面喷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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