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乱说

林烨被他的语气弄得有些尴尬，手在书包带上捏了两下。

“我不是……”

刘耀文没让开。

林烨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沈音音，最后目光落在严浩翔身上。

他站在那儿，嘴唇抿着，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旁边有人经过，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他往旁边让了让，又站住了。

沈音音从刘耀文身后走出来，看了林烨一眼。

林烨看着她，又看了看严浩翔，深吸了一口气。

“我……”他开口，声音有点干，清了清嗓子，声音更低了些，“我之前那些话，说得不对。”

刘耀文愣了一下。

林烨没看他，眼睛盯着地面，语速比平时快，像是怕说慢了就没勇气说完。

“我不应该那么说。你们那个……”他顿了顿，手指把书包带子攥得紧紧的，“那个事，跟我没关系，我不应该乱说。”

他说完，站在那里，耳朵尖红了一片，目光还是没抬起来，像是地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一直盯着看。

沈音音看着他，没说话。

林烨等了几秒，没等到回应，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低。“还有……找人去你店里那个事，我也不对。我不知道……我就是……”

他没说下去，嘴唇动了动，不知道该用什么词。

沈音音走过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但很实在。

林烨抬起头，看着她，表情还有些紧绷。

林烨点点头，肩膀松下来一点。他转头看向严浩翔，目光碰了一下，又移开。“那个……对不起。”

严浩翔看着他，过了两秒，点了点头。

林烨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移开目光，像是多看一眼就多尴尬一分。

虞离书站在旁边，看着他那个样子，觉得有点好笑，但也能理解，这个年纪的男生大概就是这样——做错事了知道道歉，但拉不下脸，道个歉跟上刑场似的。

她说，声音温和。

林烨看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头，拎着书包转身往校门里走。

刘耀文站在旁边，看着他的背影，表情还有点没回过神。

沈音音笑出声来。

刘耀文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被沈音音一个眼神堵回去了，他转向严浩翔。

严浩翔点点头，看了虞离书一眼。

他没说话，转身往校门里走。

刘耀文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又回头，朝沈音音挥了挥手。

沈音音也挥了一下，动作很小，但他看见了，笑了一下，转回去追上严浩翔。

两个人的背影很快被门口的人群吞没。

沈音音站在花坛边，看着校门口的方向。

她转身往来的方向走，虞离书跟上去，严小雨走在最后面，还在回头看校门口。

严小雨“哦”了一声，没再问了。

三个人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灯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一个挨着一个。

校门口的喧闹声渐渐远了，街上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