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班主任在旁边接了一句。
“这件事的核心是谁伤人谁负责,严浩翔确实是无辜的。”
中年妇女看看班主任,又看看虞离书,嘴唇动了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教导主任在旁边开口。
“学校也是这个态度,这件事我们会配合处理,但不能把责任推到无辜的学生身上。”
中年妇女被三个人堵得没了话。
她盯着虞离书,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你……”她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你算什么东西?”
虞离书站在那儿,看着她,没说话。
中年妇女往前逼近一步。
“一个女的,住人家家里,算什么姐姐?”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我打听过了,严浩翔根本没什么姐姐!你算什么东西?是他家什么人?凭什么来替他说话?”
虞离书站在那儿,没动。
中年妇女见她不吭声,越发来劲。
“我说呢,来了个什么姐姐,原来是不明不白的。”她上下打量着虞离书,眼神里带着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审视,“年纪轻轻,住在人家家里,算什么?他家的保姆?还是——”
她没说下去,但那语气里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
班主任皱了皱眉。
“这位家长,话不能这么说……”
“我怎么说了?”中年妇女打断她,声音更尖了,“我说错了吗?她是谁?有证明吗?是亲戚吗?不是亲戚住人家家里,谁知道怎么回事?”
她越说越来劲,转向教导主任。
“你们学校也是,随便来个人就说是家属,万一是个骗子呢?万一她跟那小子合伙骗人呢?”
教导主任脸色有些不好看。
“这位家长,请你注意言辞。”
“我注意什么言辞?”她完全收不住了,“我儿子被砸了,到现在没人负责,来了个什么姐姐就想把我打发了?门都没有!”
虞离书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确实不太在意这些话。
她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个人对她来说,不过是个过客。
骂什么,怎么骂,都伤不到她。
她看了一眼严浩翔。
他还站在窗边,垂着眼,一动不动,但垂在身侧的手,攥得很紧。
虞离书收回目光。
中年妇女还在骂,词越来越难听,翻来覆去就是那些话,不知根底,不明不白,说不定是骗子,说不定跟严浩翔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班主任听不下去了。
“够了。”她站起来,“这位家长,你再这样,我们只能请你出去了。”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然后火气更大。
“你们学校护着他?他妈妈把我儿子砸了,你们还护着他?”
她说着,突然往前冲了一步,伸手就要去推虞离书。
手刚抬起来,还没碰到人,旁边一个人影动了一下。
严浩翔。
他一步跨到虞离书前面,挡在她和那个中年妇女之间。
动作很快,快到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他就那么站着,把那女人隔开,自己正对着她。
中年妇女被他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你干什么?”
严浩翔没说话。
他站在那儿,看着她。
那目光让中年妇女有些发怵,但嘴上还是不饶人。
“你瞪什么瞪?你妈把我儿子砸了,你还敢瞪我?”
严浩翔的拳头攥紧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
手被握住。
很轻,但很稳。
他低下头,看见虞离书的手正握着他的手腕。
她站在他侧后方,脸上还是那副表情,不生气,也不着急,就只是看着他。
目光撞上的时候,她轻轻摇了摇头。
中年妇女见他不吭声,以为他怂了,又要往前冲。
“让开!我倒要问问她,她算——”
沈音音“干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