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好

虞离书把锅端下来，放在一边，打开窗户通风，油烟往外飘，厨房里的味道慢慢散了。

虞离书“想做饭？”

严小雨点点头。

严小雨“我看你天天做，就想试试。”

她声音闷闷的。

严小雨“结果做成这样。”

虞离书看了看那锅东西，又看了看她。

虞离书“第一次做成这样，不错了。”

严小雨愣了一下。

虞离书“我第一次做饭的时候，”

虞离书说着，开始收拾案板上的菜叶。

虞离书“把锅烧穿了。”

严小雨没忍住，笑了一下。

严小雨“真的？”

虞离书“真的。”

虞离书把菜叶扔进垃圾桶，拧开水龙头洗手。

虞离书“那时候比你还小，想给我妈做饭。”

虞离书“结果锅底烧了个洞，水漏了一灶台。”

严小雨“后来呢？”

虞离书“后来我妈回来，看见那个锅，笑了半天。”

虞离书关掉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

虞离书“然后带我去外面吃了顿好的。”

严小雨站在旁边，嘴角弯着。

虞离书转身看她。

虞离书“想吃什么？晚上我给你做。”

严小雨“都可以。”

虞离书“那咱们先把这儿收拾了。”

两个人一起动手，把灶台擦干净，碗筷收进水池，锅里的东西倒进垃圾桶。

收拾完，虞离书重新开火，做了简单的两菜一汤。严小雨在旁边看着，偶尔帮忙递个东西。

两个人坐着吃饭，严小雨吃了几口，突然开口。

严小雨“姐姐，你还出去吗？”

虞离书抬头看她。

虞离书“不出去，今天不去音音那儿。”

严小雨“哦”了一声，低头继续吃。

过了一会儿，虞离书说。

虞离书“吃完饭，带你出去买点零食？”

严小雨抬起头，眼睛亮了。

严小雨“真的吗？”

虞离书“嗯。”

虞离书笑了笑。

虞离书“在家待了几天，闷坏了吧。”

严小雨点点头。

严小雨“是有点。”

虞离书“那吃完饭就走。”

严小雨低头扒饭，吃得比刚才快多了。

吃完饭，虞离书洗碗，严小雨去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虞离书已经收拾好了，站在门口等她。

虞离书“走吧。”

严小雨跑过去，换好鞋，跟着她出门。

楼道里有点暗，外面的光从楼梯间的窗户透进来。两个人一前一后往下走，脚步声在楼梯上响着。

太阳从云层后面透出来，把整条街照得亮亮的。

严小雨走在虞离书旁边，脚步轻快。

严小雨“姐，咱们去哪个店？”

虞离书“你想去哪个？”

严小雨“音音姐姐那个？”

虞离书“行。”

两个人往街那边走，拐过路口。

街上有人在走，有自行车骑过，铃铛响着。空气里混着路边小店里飘出来的香味。

严小雨走着走着，突然笑了。

虞离书看了她一眼。

虞离书“怎么了？”

严小雨“没什么。”

严小雨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严小雨“就是觉得，这样真好。”

虞离书没说话，嘴角弯了一下。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