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来了

第二天早上，虞离书起得比平时还早。

煎蛋，热牛奶，烤了两片面包，又把水杯装好温水，文件袋又检查了一遍。

严小雨出来的时候，早饭已经摆在桌上了。

三个人一起吃。

吃完，虞离书帮严小雨把书包背上，又把文件袋递给她。

虞离书“拿着，别放书包里，进考场方便。”

严小雨接过去，攥在手里。

走到门口，严小雨换好鞋，回头看了一眼。

严浩翔站在客厅里，看着她。

严浩翔“好好考。”

严小雨点点头，虞离书拉着她的手，。

虞离书“走吧。”

两个人下了楼，往考场的方向走。

早晨的阳光很好，街上人不多，偶尔有几个和他们一样去考场的，手里拿着文件袋，脚步匆匆。

拐过路口，考场的大门已经能看见了。门口站满了人，家长比考生还多。

严小雨停下脚步。

严小雨“姐姐。”

虞离书“嗯？”

严小雨“我要是……”

虞离书“没有要是。”

虞离书“你就当平时考试，写完就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严小雨看着她，过了几秒，点点头。

虞离书“进去吧。”

严小雨往门口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她。

虞离书站在原地，朝她挥了挥手。

严小雨转过身，走进人群里，很快看不见了。

-

前两天，虞离书照常陪她等她。

第三天。

考场门口的人比前两天少了一些。

太阳挂在天上，照得人睁不开眼，虞离书站在昨天等的位置，一棵槐树底下，树荫稀稀拉拉的，挡不住多少光。

身后有人走过来，在她旁边停下。

虞离书转头，愣了一下。

严浩翔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个塑料袋，校服换成了平时穿的那件灰色T恤。

虞离书“你怎么来了？”

他把手伸进塑料袋，拿出一瓶饮料，拧开盖子，递给她。

严浩翔“等她。”

虞离书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是冰的，瓶身上一层水珠。

两个人站在树荫底下，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虞离书开口。

虞离书“小雨考得还行，前两天出来都说题目不难。”

严浩翔点点头，没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街对面有人喊了一声。

沈音音“虞离书！”

两个人一起转头，看见沈音音从街那边跑过来，手里拎着个袋子，跑得气喘吁吁的。

沈音音“还好赶上了。”

虞离书“你也来？”

沈音音“那当然。”

沈音音看见严浩翔，冲他点点头，又看向虞离书。

沈音音“小雨考得怎么样？”

虞离书“她说还行。”

沈音音“那就行。”

沈音音把手里的袋子举起来。

沈音音“买了点吃的，等她出来先垫垫。”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一会儿，考场的铃声响了。

远远的，有人开始从里面往外走。

虞离书踮着脚往里看，找了一圈，没看见严小雨。

沈音音“别急。”

沈音音“人太多，慢慢出来。”

又过了一会儿，人群里终于冒出那张熟悉的脸。

严小雨背着书包，手里拿着文件袋，从大门里走出来。她走得不快，眼睛在人群里扫着，像是在找什么。

然后她看见了这边。

虞离书朝她挥挥手，她跑过来。

严小雨“哥？音音姐？你们怎么都来了？”

沈音音把袋子塞给她。

沈音音“来接你呗，考得怎么样？”

严小雨接过袋子，脸上还带着笑。

严小雨“还行，题目都会做，最后一道大题我写完了。”

沈音音拍了一下手。

沈音音“那不就是考得好吗！”

严小雨笑了笑，又看向严浩翔。

严浩翔站在旁边，看着她，轻轻点了下头。

沈音音“走吧。”

沈音音“今天我请客，想吃什么随便点。”

严小雨眼睛亮了。

严小雨“真的？”

沈音音“真的。”

几个人一起往街那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