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挺难的

这两天写文案赚的钱，比虞离书想的多。

开网店那个姐姐说她写得好，又给了几篇，让她继续写。

她算了算，这样下去，每个月能多出一笔不小的进账。

第三天下班，她去了一趟超市，回来的时候拎了两大袋东西。

水果、酸奶、坚果，还有几样严小雨爱吃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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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餐桌上多了两个保鲜盒。一盒水果，两袋坚果，两瓶酸奶。

虞离书把东西推给严小雨和严浩翔。

虞离书“带着，课间吃。”

严小雨看着那一盒码得整整齐齐的水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严小雨“姐姐，你也太好了吧。”

虞离书没接话，只是把酸奶塞进她书包侧袋。

接下来几天都是这样。

白天水果坚果酸奶，晚上回来有时候还有一碗银耳汤或者绿豆汤。

这天晚上，门锁响的时候，虞离书正在厨房洗水果刀。她擦了擦手出来，看见严小雨背着书包站在玄关，正在换鞋。

虞离书“回来啦？”

严小雨“嗯。”

严小雨的声音闷闷的。

虞离书看了她一眼。

严小雨低着头，马尾有点散，几缕碎发垂在脸侧。换鞋的动作比平时慢，像是没什么力气。

虞离书走过去，接过她的书包。

虞离书“累不累？”

严小雨“还行。”

严小雨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见桌上那盒切得整整齐齐的草莓，没说话。

过了几秒，她抬起头。

严小雨“姐姐，我要是考不上怎么办？”

虞离书看着她。

虞离书“怎么就考不上了？”

虞离书语气很轻，像在问一件平常的事。

严小雨“就是……”

严小雨低下头。

严小雨“这次模拟考没考好。”

严小雨“老师说按这个成绩，重点高中有点悬。”

虞离书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

虞离书“悬就悬呗。”

严小雨抬头看她。

虞离书笑了一下。

虞离书“我的意思是，考不上重点，还有普通高中。”

虞离书“考不上普通高中，还有职业学校。”

虞离书“路很多，不是只有一条。”

严小雨没说话。

虞离书“你才十五岁。”

虞离书“以后的日子长着呢，一次考试决定不了什么。”

虞离书“这次没考好，还有下次。”

虞离书“就算真的考砸了，又能怎么样？天又不会塌。”

严小雨低着头，手指绞着校服下摆。

严小雨“可是我哥……”

虞离书“怎么了？”

严小雨“我哥学习那么好，他之前那么辛苦，我要是不好，给他丢人。”

虞离书“你哥从来没觉得你丢人。”

虞离书把她轻轻揽过来，拍了拍她的背。

虞离书“没事的。”

虞离书“尽力就行。剩下的，不用你管。”

严小雨没说话，但嘴角动了动。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客厅里很安静，能听见钟表走动的声音。

过了很久，严小雨开口。

严小雨“姐姐，我跟你说个事。”

虞离书“嗯？”

严小雨“你还没来的时候，家里挺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