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顺眼

虞离书点点头，开始挑零食。

她先拿了两包薯片，又拿了几包小饼干。

想了想，又拿了两盒牛奶，和一些水果软糖。

她抱着这些东西走到收银台。

女生放下手机，开始扫码。

动作很麻利，一边扫一边算账。

沈音音“薯片两包，第二包半价，算你七块五。”

沈音音“饼干三包六块。”

沈音音“牛奶两盒六块。”

沈音音“水果糖一包四块。”

沈音音“一共二十三块五。”

虞离书从钱包里拿出钱递过去。

女生接过钱，一边找零一边随口问。

沈音音“买这么多，给家里小孩带的？”

虞离书“嗯。”

虞离书“弟弟妹妹。”

沈音音“真好。”

她把零钱和零食一起装进塑料袋里，递给虞离书。

沈音音“给，拿好了。”

虞离书“谢谢。”

虞离书接过袋子，转身要走。

沈音音“哎，等等。”

虞离书回过头。

女生从柜台下面拿出一小袋独立包装的巧克力，塞进塑料袋里。

沈音音“送你两小块巧克力，新到的试吃装，好吃下次再来买。”

虞离书“这……不用……”

沈音音“拿着吧！”

沈音音“看你面生，第一次来？”

沈音音“住附近？”

虞离书“嗯……算是。”

沈音音“那以后常来啊！”

沈音音“我这儿东西全，价格也便宜。”

沈音音“对了，我叫沈音音，音乐的‘音’。”

沈音音“你叫我音音就行。”

虞离书“虞离书。”

沈音音“虞离书……这名字好听！”

沈音音眨眨眼。

虞离书笑了笑，没说话。

沈音音又打量了她几眼，忽然问。

沈音音“你是刚搬来的？以前没见过你。”

虞离书“算是吧。”

虞离书“暂住。”

沈音音“哦——”

沈音音“租房子？”

虞离书“……嗯。”

沈音音“租的哪家？这片我熟，说不定认识房东。”

虞离书心里一紧。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模糊处理。

虞离书“就……前面那栋老楼。”

沈音音“哦，那片啊。”

沈音音点点头，也没追问，只是随口说。

沈音音“那片的房东我都熟……你是租的谁家的？”

虞离书答不上来。

沈音音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眼睛转了转，忽然压低了声音。

沈音音“哎，你是不是……没签合同？”

虞离书愣了愣。

沈音音“没事没事，我懂。现在好多房东都不正规。”

她顿了顿，又凑近了些，声音更低了。

沈音音“不过……你身份证总登记了吧？”

沈音音“不然派出所查起来……”

虞离书的心脏猛地一跳。

虞离书“我……”

虞离书“我身份证……暂时没带。”

这话说得她自己都心虚。

沈音音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忽然笑了。

沈音音“明白了。”

她说，语气轻松。

沈音音“是不是身份证丢了？”

沈音音“或者……干脆就没办？”

虞离书没说话。

沈音音没再说什么，只是从柜台抽屉里拿出一张小卡片，递给她。

沈音音“这是我的电话。”

沈音音“你如果需要……嗯，需要帮忙办点什么证明。”

沈音音“或者找个不用身份证的活儿。”

沈音音“可以找我。”

虞离书接过卡片。

虞离书“我……”

她看着名片，又看看沈音音。

虞离书“你为什么……帮我？”

沈音音“看你顺眼呗。”

沈音音耸耸肩，笑容依旧灿烂。

沈音音“而且这片区，像你这种情况的可不少。”

沈音音“能帮就帮一把，又不费什么事。”

她顿了顿，眨眨眼。

沈音音“不过先说好啊，我可不是什么坏人。”

沈音音“就是……门路多一点，认识的人多一点。”

虞离书握紧了手里的名片。

她抬起头，看着沈音音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虞离书“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