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镇上回来，林默揣着剩下的钱，心里盘算着合作的事。珊珊的手艺看着靠谱，只要样式新颖些，布偶生意肯定能成。但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搞到第一笔启动资金，既要买布料针线，也得让家里的日子先松动些。
晚饭时，母亲张桂兰看着他，欲言又止：“小默，你今天去镇上，咋花了五块钱？那钱是留着给你爹买春耕种子的……”
林默心里一暖，知道母亲是心疼钱。他放下筷子，认真道：“娘，那钱没白花，我瞅着个能赚钱的门路，等成了，咱家用的种子钱，我加倍赚回来。”
父亲林老实闷头扒着饭，瓮声瓮气地说：“咱庄稼人，踏实种地最实在，别瞎折腾。”
“爹，现在不一样了，政策松了，不少人都开始琢磨着做点小买卖了。”林默解释道，“我心里有数，不会乱来的。”
看着儿子眼里的笃定，张桂兰叹了口气，没再多说。她知道林默这孩子从小就有主意，既然说了有数，想必是认真考虑过的。
夜里，等家人都睡熟了，林默悄悄进入空间。灵田黑黝黝的，透着润意，灵泉水在月光（空间内似乎有模拟光线）下泛着微光。他想起白天在镇上看到的蔬菜摊，大多是些普通的萝卜白菜，蔫头耷脑的，要是用灵田种出些鲜嫩的菜，肯定能卖出好价钱。
他翻出家里仅存的一小把菠菜种子——那是去年剩下的，颗粒不大，还带着点霉斑，母亲本打算扔掉的。林默抱着试试的心态，小心翼翼地把种子撒在灵田一角，又用木瓢舀了灵泉水，细细浇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他退出空间，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的规划。卖布偶只是起步，等有了本钱，他还要抓住更多机遇，比如即将兴起的个体户浪潮，甚至是后来的股市……
第二天一早，林默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进空间查看。这一看，他惊得差点叫出声来——
不过一夜功夫，那把不起眼的菠菜种子，竟然长出了绿油油的嫩芽，叶片肥厚，带着晶莹的水珠，看着就格外有精神。要知道，现在是腊月，就算在温室里，菠菜也不可能长得这么快！
“灵田和灵泉的效果，比我想的还要厉害！”林默又惊又喜。他摘下一片菠菜叶，放在嘴里嚼了嚼，一股清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比他吃过的任何蔬菜都要爽口。
这要是拿到集市上，绝对能卖疯！
他按捺住激动，又舀了些灵泉水浇上去，心里盘算着：先种点速生的蔬菜，菠菜、小白菜都行，争取年前就能收获，换些本钱。
上午，林默照旧跟着父亲去地里干活，只是心里惦记着空间里的菜，干活都格外有劲儿。中午回家，他借口去给菜地浇水，又进了趟空间，发现菠菜又长高了不少，眼看就能收割了。
下午，林默揣着几分期待，再次来到镇上的集市。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会儿，他先在集市上转了转，留意着各种商品的价格和销路。他发现，新鲜蔬菜确实紧俏，尤其是品相好的，价格能比普通的高出一半。
正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珊珊提着个布包，站在昨天那个位置，看到林默，眼睛亮了亮，快步走了过来。
“林默，我来了。”珊珊的脸颊有些红，像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我跟爹娘说了，他们……他们让我跟你好好干，别惹事。”
林默笑了：“放心，肯定不会惹事，咱们是靠手艺挣钱，光明正大。”
他接过珊珊递来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布偶，一个是憨态可掬的小熊，一个是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针脚细密，模样比昨天那个“上海货”还要精致。
“你这手艺真不错！”林默由衷赞叹。
珊珊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我也就会这点东西。”
“这就够了。”林默拿出准备好的钱，“这里是十块钱，你先拿着，去买些布料、棉花和彩线，越多越好，样式也别局限于布偶，比如做些小荷包、钥匙扣，花样新颖点，肯定好卖。”
十块钱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珊珊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太多了，我不能要……”
“拿着吧，这是本钱。”林默把钱塞到她手里，“等咱们第一批货卖出去，赚了钱再算细账。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看着林默诚恳的眼神，珊珊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钱收下了，用力点了点头：“我一定好好做！”
“好，我信你。”林默笑着说，“三天后，咱们还在这里碰面，到时候看看你的成果。”
送走珊珊，林默心里踏实了不少。布偶生意有了着落，空间里的蔬菜也长势喜人，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日子越过越红火的景象。
他走到一个卖种子的摊位前，又买了些小白菜和香菜种子。这次，他要在灵田里多种点，争取早日把“第一桶金”挣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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