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斯特闻言抬眼看向贾斯珀·洛克菲勒，俊美的脸上扯出一抹漫不经心的笑，语气轻佻得近乎残忍：

埃斯特·范德比尔特“你们现在要是喜欢，明天布莱恩把她约出来的时候，你们尽管和他商量，让她伺候伺候你们。”

他说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玩物，而非曾经捧在手心的恋人。

周遭几位世家子弟闻言皆是一愣，随即眼底纷纷泛起期待的光。

想当年，埃斯特将黎清妍护得极紧，半点不容他们侧目调笑，如今这般放任，反倒让众人摸不清底细，谁也猜不透，他是真的彻底放下，还是在用最刻薄的方式，报复那个早已遍体鳞伤的女人。

埃斯特没理会众人的心思，转而看向一旁的布莱恩·沃尔顿，指尖夹着雪茄缓缓送入口中，深吸一口后吐出淡青色的烟圈，语气平淡地开口：

埃斯特·范德比尔特“你和她做过吗？”

问题直白又露骨，布莱恩脸上闪过一丝迟疑，毕竟黎清妍曾是埃斯特的人，可在范德比尔特家族的威压下，他不敢有半分隐瞒，最终还是僵硬地点了点头。

就在布莱恩点头的刹那，埃斯特握在手中的水晶酒杯猛地一紧，杯壁上的冷凝水沾了满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不过短短一瞬，他又迅速收敛了所有戾气，脸上的戏谑更浓，仿佛刚才那丝失控只是错觉。

埃斯特·范德比尔特“这么漂亮的华裔美女，我这几个朋友也想玩玩，你答应吗？”

这话一出，布莱恩立刻点头哈腰地赔笑，脸上堆满讨好。

他心里清楚，即便沃尔顿家族如今声势渐长，在这些传承百年的老钱贵族面前，依旧不值一提，一个女人而已，根本不值得他得罪眼前这群人。

布莱恩·沃尔顿“那怎么可能不答应呢，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

布莱恩连忙附和，语气里满是不屑。

布莱恩·沃尔顿“这女人眼里只有钱，只要给够钱，什么都愿意做。”

埃斯特·范德比尔特“他们也都不差钱，能挣多少，就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埃斯特轻抿一口威士忌，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他哪里是让黎清妍挣钱，分明是心底压着滔天怒火，要他们的手，把黎清妍最后一点尊严踩在脚下，让她承受最不堪的折辱。

喧嚣间，一旁伺候的亚裔少女正小心翼翼地为埃斯特添酒，温热的酒液注入杯中，香气弥漫。

埃斯特忽然抬手，指尖用力抬起少女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灯光落在少女清秀的眉眼间，他微微眯眼，仔细打量着，心底竟生出一丝微妙的错觉。

这张脸，依稀带着两三分黎清妍的轮廓，可比起当年那个明艳娇俏、风华绝代的少女，终究差了十万八千里。

埃斯特松开手，看向身旁的好友。

罗曼·卡索-墨洛温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罗曼·卡索-墨洛温“看她长得不错，就点来了。”

事实上，他也是看中这少女眉眼间与黎清妍的几分相似，才特意让人找来。

当年圈子里不少人都对黎清妍动过心思，只碍于埃斯特的占有欲无从下手，这儿得不到本尊，找个形似的替身聊以慰藉，也算是消解心底压抑已久的欲念。

少女被捏得下巴微疼，却不敢有半分反抗，连忙用带着浓重亚洲口音的甜腻英语开口：

林潇薇“先生，我叫林潇薇。”

她刻意装出娇憨的模样，像极了当年十七岁、无忧无虑粘着埃斯特的黎清妍。

埃斯特却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立刻抽回手，从口袋里掏出洁白的手帕，细细擦拭着指尖沾到的粉底液，动作嫌弃又冷漠。

埃斯特·范德比尔特“以后都不用点这种形似的了。”

他淡淡开口，语气里满是鄙夷。

埃斯特·范德比尔特“明天就能直接上黎清妍本人，这种只有两分像的次品，以后都不必再点，差得太远。”

林潇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心底一阵难堪与嘲讽，原来自己是被他们当做替身了，老外也爱玩替身那套啊。

她在他们旁边伺候已久，几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瞬间理清了前因后果。

眼前这个英俊又冷漠的男人，曾是黎清妍的爱人，如今却要把曾经的挚爱，推给一群人肆意折辱。

真是可笑又恶心。

这个捏她下巴的男人最能装，今天在他们身边伺候那么久了，他们一来一回的话她也听的明白，这个捏他下巴的男人曾经和那个女孩儿处过，然后现在还要把她给兄弟上，简直是渣男，恶心男人一个，还自诩深情。

林潇薇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眼底掠过一丝不屑，表面却依旧温顺地低下头，不敢流露出半分情绪。

……

真能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