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盼与君,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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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暮雨静静的站在门口没有去打扰前方正在兴头上的两人。
小小少年的一招一式都带着凛冽的剑意,似是一把即将出鞘的长剑锋锐无比。
每一次宋懿年都让他的剑脱离手掌的控制,这不仅是在告诉他要时刻警惕不要让剑离手,更是在引导他如何熟练掌握望城山的秘法——飞剑术。
将剑牢牢掌控在自己的世界之内。
无双的天赋很好,也很适合飞剑术,没多久这套秘法便被他摸了个七七八八。
宋懿年也点到为止,没有让他一次性接受太多过负荷的事物。
适当的休息放松,能让心情更加愉悦。
无双却有些意犹未尽,额前碎发上汗珠点点,身上像是被汗水润洗过一般,湿湿的,黏黏的,很不舒服。
但这个过程,他很喜欢。
“今日就到这了,这些日子你就练着飞剑术吧。”宋懿年执伞的手未有半分抖意,稳稳的站在那,身上也出了一点薄汗。
“好!”无双朗声应答。
宋懿年满意的点点头,从袖中拿出一块绢帕给无双擦了擦汗,后者咧着嘴,面上满是笑意。
圆溜溜的眼珠子亮晶晶的,若是换平常他定然不会慢悠悠的等着擦汗,但这可是宋懿年,是师父!
他像只蠢蠢欲动的小猫儿,眨巴着大眼睛,衣衫黏着皮肤,莹白长剑被他抱在怀中。
“大叔!”他看到了缓步走来的苏暮雨,乐呵呵的喊道。
他一直记得,那个叫什么慕什么家什么策的,跟他说过,可以找这个带他来见慕爷爷的大叔对剑!
苏暮雨微微颔首,眉眼不自觉柔和了几分,带着长辈的慈爱,开口的语调略带疑惑:“无双?”
无双重重的点头,“那个老爷爷说我能与你试剑,可以吗?”
少年眼眸清亮,带着期许。
宋懿年见无双的兴奋劲儿,随手将帕子往他手中一塞,后者顺势接过,擦着汗,视线依旧锁在苏暮雨身上。
若是从前,苏暮雨会说:“你的剑是剑,而我的剑是凶器。”
但现在,他稍顿片刻后点头,“此间事了,随时恭候。”
他已经和大家长谈好了,新的大家长上任后,他会带着一部分人永远离开暗河。
“好!”
无双一口应下。
月色融融,无双被两人赶回了屋,月光下一男一女并肩而行,两把伞渐渐靠近,一同往前走。
“雨哥,等暗河事了,你打算去哪?”少女缓步行走在青石地上,眼睫稍垂,月霜洒下,像是一副优美的画卷。
苏暮雨放慢了步子,与身侧的少女脚步同频,他默了片刻,淡淡开口:“天南海北,皆可前往。”
“哦?”宋懿年眉梢一扬,尾音拖长了些,调侃道,“带着朝颜妹妹一起?”
苏暮雨一怔,眉头轻蹙,“阿年…”
漂亮少年眉眼弯了些,带着些委屈的模样。
少女笑了,“好啦,不逗你啦。”
看着眼前笑的花枝乱颤的少女,苏暮雨神色无奈,一双眸子静静盯着她,修长的手指上台,捏了捏少女掌心的软肉。
像是小猫软糯糯的肉垫,淡粉色的,软乎乎的。
“哎,我身上出了汗,待会还要沐浴呢。”宋懿年避了避让苏暮雨的手指落了空。
苏暮雨不嫌弃她,但她总是很喜欢逗他。
苏暮雨无奈,“那我去给你打些热水。”
“我们傀大人这么好呀,还帮我这个客人打水。”宋懿年歪了歪头,眉眼弯弯,“那要是你们暗河的人要杀我,你应当不会不管不顾吧?”
虽说这是屁话,但她还是要说。
苏暮雨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无奈:“毕竟是我带你来的,总要负责到底。”
外界对宋懿年的传言有很多,其中最令人深信不疑的便是——明烛剑仙宋懿年乃当世剑仙之首,是继李先生后的,天下第一。
但近些年她鲜少出手,不在世人面前露面,便也有人质疑。
不过,苏暮雨可不管这些,他家的小孩,他得护到底。
“这可是你说的奥,可不许反悔。”宋懿年说着,面上笑意更深。
苏暮雨点头,声音飘散在风中。
“此生无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