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盼与君,岁岁年年.
☆
宋懿年离开了客栈。
跟着苏暮雨一起离开的。
苏昌河撇嘴,余光落在与李寒衣交谈甚欢的慕雨墨身上,他无奈摇头。
他还得回去跟老爷子汇报。
真麻烦。
一把寸指剑在手中随意转动着,苏昌河眼珠子一转,笑着开口道:“雪月剑仙觉得,我兄弟跟明烛剑仙,般不般配?”
李寒衣刚舒缓的眉又蹙起,冷不丁开口:“苏暮雨是个不错的剑客,至于其他的……”
“他不配。”
十分果断的三个字。
论剑术和人品,李寒衣觉得苏暮雨很好,可一旦有关宋懿年,那她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
“这话说的。”苏昌河咧着嘴笑,尾音上扬,带着几分欠揍的意味。
“那剑仙觉得我怎么样?”
“你?”李寒衣仿佛觉得自己耳朵聋了。
“你更不配。”她睨了苏昌河一眼,清冷的眼眸中带着明晃晃的嫌弃,“你连苏暮雨都比不上。”
苏昌河的口碑人尽皆知,在李寒衣看来,他若是和宋懿年在一起了,那绝对是宋懿年人生中的一大污点!!!
慕雨墨单手支着下巴,看着一直在危险边缘徘徊的苏昌河,又看了眼想一剑砍了苏昌河的李寒衣。
少女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下一瞬,一个玄衣男子从客房门口经过。
“那他呢?”苏昌河用寸指剑指了指路过的唐怜月。
“般配你个头!”
李寒衣怒了。
她一剑砍向苏昌河,寒意瞬间从脚底开始蔓延,苏昌河早有防备,一掌拍下,然后将唐怜月往那一推,自己溜之大吉。
唐怜月被推过去的时候人还是个懵的。
李寒衣忍了忍,到底是没有追出去,她将剑收回剑鞘之中,没好气的瞪了眼唐怜月,“看什么看,好好的守护使不在天启反而跑到这来,你对得起我阿娘和姬若风吗?”
未等唐怜月反应过来反驳两句,李寒衣便一把将门关上。
‘啪’的一声,令唐怜月抖了抖,有很多不知缘由的人纷纷朝这投来视线。
由此可见关门之人的怒气有多重了。
慕雨墨充当了给李寒衣顺毛之人。
唐怜月:我……?
…
蛛巢。
无聊到快要发霉了的无双提着剑就哒哒哒的跑到隔壁屋敲敲门,渴望有人能陪他练会剑。
白鹤淮不习剑,pass。
苏喆玩棍子,且不跟自己打,pass。
蛛影十二肖瞧他是个小孩不愿意跟他打,这帮人也pass。
溜达了一圈回来的无双发现自己什么收获也没得。
小孩垂着脑袋,满脸沮丧地坐在台阶上,手肘搁在膝盖上,双手撑着脑袋,莹白的长剑被搁置在一旁,溶溶月色下,剑身隐匿在阴影之中,和主人一样失落。
苏暮雨和宋懿年一到蛛影便看到了这一幕。
无双乖乖的坐在台阶上,一根白色的发带将长发束成高马尾,那双小猫眼耷拉着,像是对什么都失去了兴致般。

宋懿年顿时幻视一只失落的小花猫。
她抬手捏了捏苏暮雨的掌心,后者垂下眼睑看去,还未开口说些什么,少女对着他比了比手势。
我去安慰小孩,你去照看大家长。
苏暮雨看懂了,他点了点头,学着她的样子抬手比了比。
确认大家长无碍后,我便来找你。
宋懿年点头,苏暮雨见状看了眼她,又看了眼无双后转身朝着一处院落而去。
少女快步上前,临近小孩身前时又放缓了脚步,她微微屈身,双手撑在膝盖上,眉眼含笑,歪着脑袋问:“这是谁家的小孩呀,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呢?”
听到声响的无双抬起头,视线触及少女柔和的眉眼,顿时喜笑颜开,“师父师父!”
他瘪了瘪嘴,开口抱怨:“我好无聊,他们都不愿意陪我练剑,还有那个苏喆前辈,他嫌我太菜,不愿意跟我动手,一直在鹤淮姐姐那……”
小小少年将今日吃的瘪尽数吐露,一开口就停不下来般,仿佛要将离开师父后的所有事情都告诉师父,这样才安心。
宋懿年静静听着,义愤填膺的开口:“那他们都太坏了,竟然不陪我们小无双习剑。”
无双点头:“是啊是啊。”
“那小无双要不要师父陪你过两招?”
“好啊好啊!”
许久未对剑,他手痒难耐,见此情形,无双期待的搓了搓手。
倏地,无双站起身,抄起手边长剑,手掌迅速搭在剑柄之上,银光乍现,长剑瞬间出鞘。宋懿年早在他作势要起身之前便迅速后撤,与此同时,手腕一抬,甩出三根银针。
一道凛冽的剑气将三根银针打飞,少年再接再厉步子往前一踏,一剑刺出,宋懿年只避不攻,身形似魅影般闪避。
“小无双,你太慢了。”
话音落下,宋懿年出现在无双身后,手腕用力一抬,三根细线骤然紧缩,将无双紧紧绷成一根柱子。
少女足尖一踢,一颗石子直直的飞向无双的腕间,刺痛感袭来,顿时让他手掌摊开,鹤羽剑掉落在地。
一根根红线缠绕着他的身躯,月霜洒下,浑身紧绷的无双像是一根色泽鲜亮的糖葫芦。
无双也不馁,掌心真气涌出,他低喝一声:“鹤羽!”
鹤羽剑应声而起,锐利的剑缘将红线斩断,宋懿年的身形再次转换,一把油纸伞被她握在手里,伞面轻旋,抵挡着鹤羽的进攻。
少女并指一挥,长剑被打飞,得到解放的无双三两步飞身上前握紧长剑,旋身,抬腕,长剑直劈。
叮叮当当的响声打破了蛛巢的宁静,其内部人员只能感受到一股肆意的内劲被一下又一下的温和内力抵挡。
不似在切磋,更像是指点。1
作者大大加油接着更新更新更新更新更新更新更新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