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盼与君,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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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风门门主带着自己的儿子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了淮年药府,想来讨个公道。
他们将药府的客人全部赶走。
门主陆宇是一个中年男人,年过半百的年纪,身子骨却挺好。
他的手中拿着一把剑,横眉竖眼,看着药府的门牌哪看哪不顺眼。
“就是这里?”
陆庭忙不迭的点头,他换上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服饰,可无论他再怎么装饰自己也抵挡不了他出丑的事实。
他脸上还顶着一个被揍出来的黑眼圈,模样看着属实有些滑稽。
“那两个小娘们说的就是这!”
陆宇哼了一声,大步流星的踏入药府,下巴扬起,对庭院内的装饰不屑一顾,视线一扫,以鼻孔视人。
正院只有白鹤淮一人,陆宇对此不屑一顾:“就这姑娘?”
陆庭看了眼白鹤淮,后者瞪了他一眼,他点点头又摇头,开口道:“不是她,但跟她在一块。”
陆宇打量了白鹤淮一眼,眸色沉沉,一挥手吆喝道:“把跟你在一块的那个女的带出来,我可以饶你一命。”
白鹤淮本就因伤患被他们赶走而不满,此刻又听他在这吆五喝六顿时不干了,双手环胸,翘着个二郎腿,蔑视:
“就你?”
说着,她看了看陆宇身后带着的那些人,轻扬下巴,语气轻佻:“还是说,你们?”
“你!”一名弟子听着白鹤淮的语气顿时恼火起来。
他作势要拔剑上前,却被陆宇拦住了,后者示意弟子按兵不动,视线落在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身上。
“姑娘,你怕是外地来的不知道我,我介绍一下,在下陆宇,庭风门门主。”陆宇假模假样的抱拳,实则根本就看不起白鹤淮。
白鹤淮瞥了一眼,没打算搭理。
陆宇见状,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沉声开口:“姑娘也不想来南安没多久就搬家吧?”
白鹤淮这才正眼去瞧他。
威胁她?
白鹤淮轻哼一声,“我能不能在南安立足,可不是凭你一言就能决定的。”
“狂妄!”陆庭开口,眸含怒意,“这南安可是我庭风门的天下!让你在这混不下去,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
白鹤淮剥着瓜子,压根没去看陆庭,丝毫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她故作思考,浅笑着开口:“是吗?可我怎么记得南安城还有一个山前书院啊?”
小姑娘脆生生开口,笑的单纯无害。
他们这种小宗门还惹不起山前书院。
这一点身为门主的陆宇还是很清楚的。
但他们似乎对自己的地位认知不是很清楚。
“而且,什么庭风门啊,好像……”白鹤淮想了想,当着庭风门弟子的面,无辜的摇了摇头,“没听说过呢。”
“姑娘可不要得寸进尺啊。”陆宇笑着开口,目光落在白鹤淮身上,暗含威胁。
白鹤淮笑了笑,站起身,无所谓的耸耸肩:“我说的可是事实啊,你们……”
她打量着眼前的弟子们,又看了看陆宇和陆庭,啧啧两声:“确实没什么名气。”
陆宇背在身后的手紧紧握拳,指节攥的咯吱作响。
不止他,整个庭风门弟子对白鹤淮的话语都感到气愤,心口堵着一股气,想发作出来,却又碍于门主的面子没有发作。
陆庭就不一样了,他身为陆宇捧在掌心的宝贝,自然敢在这一刻越过陆宇这个门主,直接拔剑。
陆宇没有阻拦,任由陆庭拔剑直指白鹤淮。
白鹤淮脚腕一旋,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陆庭面前,让他的剑扑了个空,等他偏头看去时,白鹤淮已经在前院的门口了,身后就是药府的内部。
“呦,这是气不过,想一剑杀了我啊。”白鹤淮眨了眨眼,语调轻扬,可到了陆庭的耳中却无比刺耳。
“庭风门,比你有名气!”
陆庭气不过反驳,抬剑蓄力,一道剑气直奔白鹤淮的面门。
白鹤淮站在那纹丝不动。
少女衣摆轻扬,似是一朵美丽的双拼色茶花,她眉眼含笑,很是自信。
就在众人以为她怕了时,从里屋甩出一道磅礴的剑气,不仅挡住了冲着白鹤淮而去的那道剑气,而且还有余威直奔陆庭。
陆庭实力浅薄,被一剑掀飞,陆宇赶忙飞身上前接住他,剑气的余波使他后退了几步。
陆庭原本顺畅的经脉被剑气打乱,一口鲜血呕了出来。
陆宇微微蹙眉,看了眼身后的弟子,其弟子非常有眼色的从陆宇手中接过陆庭,站在他身后。
白鹤淮呼出一口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我说了,你们……没什么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