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盼与君,岁岁年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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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昌河肘了肘苏暮雨,眼含戏谑,“没想到啊暮雨,你竟然会被一个小娃娃吓到。”
苏暮雨耳尖一红,为自己辩解:“那时还小。”
“那雨哥何不去与宋姑娘相认?”慕雨墨开口道,“听你的描述,宋姑娘是一个很好的人,你与她说明白,便能相认。”
慕雪薇点了点头附和道:“是啊雨哥,你们之前感情那么好,你突然不见宋姑娘定然会找你,可你又不在她面前出现,时间一久万一她忘了你呢?”
苏暮雨摇了摇头,肯定道:“不会的,她没有忘,她一直都记得。”
“哦?”苏昌河饶有兴致的看向苏暮雨,“你怎么就能确定呢?万一她早就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苏暮雨蹙了蹙眉,“昌河…”
你明明知道的最多,却总爱开玩笑。
苏昌河摆了摆手,“行了行了,知道你那妹妹对你很重要了。”
慕雪薇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到了什么,双眸倏然亮起,“她不惧我的毒,那是不是就代表着,她有能力给我解毒?”
她已经受够被万毒腐蚀的疼痛了。
慕雨墨沉思片刻:“是有这个可能。”
慕青阳看了看慕雨墨又看了看满脸期待的慕雪薇,他挠了挠头,犹豫着开口:“咱们刚刚还嚷嚷着要杀人家呢,现在又让人家来帮忙,是不是有点不太好意思?”
苏暮雨却从中听出了另一个消息,他蹙了下眉,沉声道:“雪薇,她碰你了?”
慕雪薇点了点头,“我给她下毒,她打了我一掌,自然碰上了,本想提醒她莫运功,打晕之后再喂她吃解药,但没想到她根本就不惧我的毒。”
似是看出苏暮雨的担忧,苏昌河开口道:“你也别太担心,她毕竟是温家的人用毒这一方面肯定她更擅长啊,更何况这一柱香时间早就过去了,要死也早成一滩死水了,喆叔也不可能这么安静。”
他倒是看的很开,此刻还有心情调侃苏喆。
慕青阳出声提醒:“万一人家功力深厚强撑着呢?”
话落,只见苏暮雨蹭的一下站起身。
他不想赌。
也不敢赌。
“我去看看。”
“等等。”慕雪薇叫住了他,眉宇间也染上了一丝担忧之色,她从自己腰间的暗袋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了出去,“无花丸。”
苏暮雨接过了瓷瓶,朝慕雪薇颔首,随即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动作之急,让他都忘了带自己的伞。
苏昌河无奈摇头,看向三位慕家人,伸出手,咧嘴一笑:“愿赌服输,给钱吧。”
三慕:……
收了钱的苏昌河开开心心的拿着苏暮雨的伞就出去了。
☆
苏喆将宋懿年送回客栈后便去了她隔壁房内,暗河成员本身也住在这间客栈。
宋懿年坐在小桌前,拇指摩挲着杯壁,目光落在清澈的水面上。
‘滴’
似是一滴落水声。
宋亚轩背着一把全新的剑,面带笑意,带着宋懿年踏往去无剑城的路上。
那把剑是他答应过要给卓月安的礼物,与明烛是一样的材料打造的剑。
覆雪。
这是剑的名字,与明烛很是相配。同源的两柄剑,配合起来也会更加轻松。
可在半路,他却收到了一只浅蓝色的千纸鹤,纸鹤传言。那是属于宋亚轩的小法术,他只给过两个人,一是他牵着的宋懿年,第二个则是无剑城城主——卓雨落。
宋亚轩笑了笑:“过了这座城就要到无剑城了,这家伙竟然还给我传信。”
可信上却只有简短的二字——勿来。
宋亚轩拧眉,察觉到不对,立即用传送符将宋懿年送去了稷下学堂,自己则前往无剑城。
彼时的宋懿年身后背着明烛剑,手上还攥着一个月牙玉佩。
她一到稷下学堂就被一群学堂弟子围住了,然后被李长生带走。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
无剑城正在遭受屠戮。
原本繁华的城市,一时之间变得血气弥漫,就连百姓的哭嚎声都听不到了。
宋亚轩看到这一幕时心都凉了半截,他拔出身后的剑,对着那群人一剑劈下,空气中的血气更浓郁了。
雨下的越来越大,冲刷着地上的血迹,清新的草木气息企图将这原本的血气掩盖。
宋亚轩站在雨幕之中,看到了拼死一战的卓雨落。他眉头紧锁,一剑挥出,如游龙戏凤,将一群不足以抵挡的弟子全部割喉。
卓雨落见他来,眉眼间满是担忧,他撑着一口气,骂道:“不是让你别来吗?”
宋亚轩再次挥出一剑,一把扶起了卓雨落,“我再不来你就要死了。”
他看了看周围,问道:“月安呢?”
卓雨落强撑着吐出一口气,“被我送走了。”
“你伤的很重,不能再挥剑了。”宋亚轩扫视着卓雨落身上的伤势,似是看出了他想说些什么,他打断道:“别说话,我带你走。”
那日的雨下的很大,大到卓雨落险些被雨幕淹没。
宋亚轩带着他死里逃生,逃到了药王谷之中,自此隐姓埋名,伤好之后卓雨落和宋亚轩一起在南安给白鹤淮当‘药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