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盼与君,岁岁年年.
☆
宋亚轩离开长公主府时依旧走的正门,光明正大的出去了。
与此同时,一道玄衣黑影翻墙而入。
宋亚轩微微偏头,看了眼那道黑影,视线偏移望向隐藏在对面街道阁楼上的白枫,他垂眸轻笑。
幼稚。
多大人了还翻墙。
燕迟‘啪叽’一下落地,他摸了摸鼻子,感觉痒痒的。
但是他并未多管,一落地便直奔熟悉的房间。
若是身后有尾巴的话,那便可以看到燕迟的尾巴已经晃出残影来了。
一入屋内,齐姝端坐在桌前,桌案上摆放着两个茶杯,齐姝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一般,早早的备好茶水。
燕迟在门口站定,将呼吸捋顺后才踏进房门。
“阿年。”他双眸极亮,像是夜幕中闪烁的萤火虫,“你是不知,那北阙贼人有多可恶,竟妄想求娶你。”
阿年,是齐姝的乳名。
他朝齐姝诉说着今日朝堂之事,别的他没再多说,一言一行中充斥着对北阙贼人的不满。
“真是可笑,就凭他们,怎配求娶我大胤的公主?”
更何谈来肖想你?
“简直是痴人说梦。”
齐姝莞尔:“怎的,明明我才是被求娶的那个,而你看上去比却我更着急?”
她眉眼弯弯,心起逗弄他的心思。
燕迟顿了顿,语无伦次的开口:“我…我那是陈述事实,他们确实配不上你。”
齐姝一手撑着下巴,唇边笑意渐浓,“那世子说说,有谁能配的上我呢?”
燕迟扭扭捏捏,垂着眸,耳尖泛着红晕,低声道:“我啊…”
“世子在说什么?我没听清。”齐姝靠近了几分,侧着头,“再说一遍。”
看着齐姝唇角荡开的笑意,燕迟就知道,她又在逗他了。
“阿年!”
开口的声音带着薄怒,似是不满她的挑逗,可上扬的唇角却又出卖了他。
燕迟不经意间往齐姝身边挪了挪,他抬手捧着她的脸颊,委屈的撇撇嘴,“你明知我的答案,却非要逗我。”
齐姝笑眼弯弯,往前凑了凑,一吻落在了他的下巴处。
燕迟微愣,眼眸一点点变亮,齐姝仿佛能看到他身后疯狂摇晃的尾巴。
他的眼睛很大,大到能装下满天星辰,但现在却又显得很小,小到只能装下一个齐姝。
齐姝伸手想拨开燕迟的双手将脖子解放出来,手腕用力扯了扯。
没扯动。
“燕迟,撒开。”
燕迟没说话,捧着她的脸颊,微微俯身朝她靠近。
她能看到墨色的瞳孔中一闪而过的暗芒。
燕迟俯身吻了过来,双唇相贴,轻轻描摹、吮吸着她的唇,致使齐姝身体一软,可燕迟却并未停下,他一手托着她的下巴,一手环抱住她的腰身。
绵长而又沉醉。
齐姝靠着燕迟的胸膛微微喘息着,她抬手朝着他的腰间捏了一把,骂道:“混蛋。”
燕迟笑着点点头,“阿年说是那便是。”
“朝堂上下很像知道公主的态度呢?”燕迟垂眸看向她,“阿年怎么想?”
“本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也该出门散散心了。”
“哦?”
齐姝嘻嘻笑道:“公主府闭门谢客,我要偷偷溜出去啦。”
燕迟微微蹙眉:“我跟你一起。”
齐姝摇了摇头:“不可,你才刚回来,本来也是让你回来牵制睿王叔的,你要是再跟我跑了,那我岂不是罪大恶极?”
燕迟一下子就蔫吧了,“蒹葭要留在府上应付他人,我派白枫跟着你可好?你身边总得有个人跟着,不然我不放心。”
齐姝:?
“提前说好,白枫得待在暗处。”
燕迟忙不迭的点头,“那阿年是不准备带侍女了吗?”
“我出去玩当然不带,带了多麻烦呀。”齐姝抬手轻拍燕迟的肩膀,“我又不会离家太久,不必担忧。”
燕迟像一只大型犬一般轻轻蹭了蹭齐姝,“我就是担心万一有人觊觎你,我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忍着呗~
齐姝没有这么开口,她知道以燕迟的性子绝不可能忍住,只会愈发嚣张。
“不会的,你在京城等我回来。”
“好。”
总归不可能一年半载看不到人,打不了到时候他也称病去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