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盼与君,岁岁年年.
☆
下朝之后。
魏严看着风风火火,径直从自己面前跑走,钻进马车就开始补觉的燕迟,他沉默了一瞬。
心腹下属立即凑上来,顺着他的方向看去,“相爷,今日还要将朝中议事告诉公主吗?”
魏严轻声叹息:“告诉公主,随拓为随元青请封世子,至于联姻这件事…”
魏严顿了顿,看着燕迟离去的方向,“自会有人告诉她。”
下属颔首:“是。”
“你说,燕迟都回来了,谢征在边关这么多年了,是不是也该回来述职了。”
“啊?”下属疑惑。
魏严又叹了一口气,他摇了摇头,摆手离开:“罢了,你去吧。”
☆
长公主府内。
公孙鄞正在与齐姝对弈。
“殿下的棋艺又进一步了呢。”公孙鄞浅笑开口,修长的指尖捻起一枚银白如玉的棋子。
待齐姝下好后,他落下一子。
齐姝捻起一枚漆黑如墨的棋子在手中把玩,“山长棋艺高超,本宫自愧不如。”
看着棋局,她思考了一瞬,选择稳妥的落下一子。
公孙鄞微微一笑:“殿下不必如此谦虚。”
他的棋艺就如人般温润,却又步步紧逼,逼到齐姝退无可退。
齐姝撇了撇嘴:“山长当真是毫不留情。”
公孙鄞笑了笑:“我相信殿下仍有回旋的余地。”
齐姝看着公孙鄞在棋盘上落下一子,待他落下后,齐姝眼眸一亮,当即下了一子,棋局分明,战局扭转,胜负已定。
公孙鄞懊恼的摇了摇头,他站起身,微微弯腰朝齐姝行礼,“殿下胜了,鄞自愧不如。”
齐姝一手撑着下巴,垂眸将棋子一颗一颗的收回,“山长不必如此,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山长您放水了。”
公孙鄞笑了笑:“殿下能绝处逢生是殿下的本事,这与鄞无关,换做他人或许都看不到这一丝生的希望。”
齐姝心情颇好:“本宫就当你是在夸本宫了。”
公孙鄞颔首。
蒹葭收到魏相的消息后便赶来告诉齐姝,她先是朝两人行礼,而后在齐姝身边耳语。
齐姝点了点头:“本宫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宋太傅求见殿下。”
“宋亚轩?”齐姝朝蒹葭看去,蒹葭点了点头,齐姝与公孙鄞对视一眼。
公孙鄞微微颔首:“鄞就不打扰殿下与太傅叙旧了,告辞。”
齐姝也没有挽留:“山长慢走。”
☆
遣退周围的婢女、侍卫之后,宋亚轩和齐姝到了一个安静的地方交谈。
齐姝疑惑开口:“你怎么回事?我们不是能直接在心里谈话吗?你怎么直接大大咧咧的就进来了?外面这么多人盯着呢。”
宋亚轩此时还带着官帽,他往座椅上一摊,“经今日之事,朝堂之势已然明了,现在不止有他魏党和李党,我们这中间人,变成了你长公主党。”
齐姝微微蹙眉:“为何?”
“还为何,总不可能真让你去那鸟不拉屎的北阙和亲吧。”宋亚轩无奈叹息,“今日我和燕迟都在为你争辩,保住了你不去和亲。”
“这就是你光明正大来找我的原因?”
宋亚轩摆了摆手:“那倒不至于,主要是想跟你说,经此一事,朝廷中便也有了你的位置,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坐着想啊,不然还能怎么想?”
宋亚轩神情严肃:“我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啊。”齐姝笑了笑,“你放心,我自有打算。”
宋亚轩狐疑的看了眼齐姝,“暂且信你一次,对了,隋元淮那边你让我去查的我都查好了。”
他正了正神色,神情凝重的开口:“隋元淮就是你那小侄子齐旻。”
“行,我知道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宋亚轩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