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财疑惑:
系统爱财“啊?为什么?任务已经完成了呀!你可以去下一个世界继续修炼了!”
白妙君看着身边男人沉睡中依旧俊朗的侧脸,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轻声道:
白妙君“我本就是为了获取精纯的情感能量以助修行,才接下这些任务。如今,最优质的‘能量源’就在这里,尚未枯竭,我为何要离开?”
系统爱财“……”
好像……很有道理?无法反驳。
白妙君 “而且,”
白妙君唇角微勾,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与温柔,
白妙君“这里的生活,我很喜欢。有他,有家人,有朋友,有余安城的安宁岁月。修炼,未必非要快速穿梭世界,在此地,亦可徐徐图之。”
爱财明白了,宿主这是……乐不思蜀了。
不过也好,任务完成,宿主选择留下享受人生,它这个系统也能跟着轻松不少。
系统爱财 “好吧,君君你开心就好!”
爱财欢快地说,
系统爱财“那我就进入待机模式啦,有事随时叫我!”
数月后,在一个春光明媚的清晨,白府内传来一阵响亮的婴儿啼哭声。
苏昌河历经数个时辰的艰难,终于平安诞下一对龙凤胎。
哥哥先出世,哭声洪亮,眉眼依稀可见苏昌河的轮廓,却比父亲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些初生儿的纯净。
妹妹随后而来,声音细弱些,但小脸精致,像极了白妙君,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
白晓生、上官浅、苏暮雨……所有家人朋友都守在门外,听到父女均安的消息,皆松了口气,随即爆发出欢欣的笑声和祝贺声。
苏昌河虽然疲惫至极,脸色苍白,但看着被放在自己身侧的两个小小人儿,又抬头看向床边握着他的手的白妙君,心中被一种滚烫的满足感填满。
他有了君君,如今又有了他们的孩子。
暗河的过去彻底埋葬,未来光明可期。
仇怨已了,恩情未忘。
此生,有她,有他们,足矣。
白妙君俯身,轻轻吻了吻他汗湿的额头,又小心地碰了碰两个孩子娇嫩的脸颊,眼中柔情万千。
窗外,阳光正好,百花盛开。
余安城的春天,年复一年,宁静而漫长。
而他们的故事,也将在这座安宁的城池里,随着孩子们的成长,岁月的流淌,继续书写下去,平淡,温馨,幸福绵长。
少年白马醉春风:
沈妙君vs王一行/苏昌河
叶鼎之/百里东君
……
沈妙君今日穿了身雨过天青的软罗裙,腰间松松系着月白丝绦,站在客栈二楼的阑干边,目光静静垂落,像一泓深潭水映着街景。
楼下酒肆前,叶鼎之正提着两坛“醉春风”转身。
爱财在她识海里窸窸窣窣,声音脆生生的,却带着点气恼:
系统爱财 “君君,我们真来晚啦!那易文君都给他生了儿子,叫……叫叶安世!”
系统爱财 “感情正浓着呢。这任务‘救下叶鼎之’也就罢了,‘拆散他俩’可怎么下手?难道去当后娘?”
沈妙君唇角极淡地勾了一下,眼神却纹丝未动。
沈妙君“不晚。”
她声音轻缓,却字字清晰,
沈妙君“只要他还没死,这任务,我就能做成。”
爱财沉默一瞬,再开口时多了点心疼与豁出去的泼辣:
系统爱财 “君君,委屈你了。”
系统爱财 “你放心!这次你多找几个也没问题,我可以帮你盯着他们的动向。”
那点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感,此刻被它自己团吧团吧,彻底扔出了系统核心。
这次的任务对象身心都不洁,它支持君君再找几个。
女人嘛!生下来就是要享受的,没有好日子过怎么行呢?
沈妙君 “知道了。”
沈妙君应得平静,心思却已转到了别处。
沈妙君 “爱财,把‘天阴之体’于虚念功有奇效的消息,透给天外天那位无相使。记得,做得自然些,像是他‘偶然’从古籍夹缝中自己翻到的。”
系统爱财 “好嘞!”
爱财干劲十足。
沈妙君不再看叶鼎之,目光掠过街上熙攘人群,眼底掠过一丝极冷的讥诮:
沈妙君“又是一个为了所谓情爱,便能将家仇国恨都暂且搁下的痴人。”
她拢了拢袖口,
沈妙君“我倒要试试,你们这情深似海,究竟能经得起几重风浪。”
她缓步下楼,木梯吱呀。
刚到门口,恰逢几个嬉闹的孩童追逐撞来,她顺势向旁一歪,不偏不倚,恰好跌入正要出门的叶鼎之怀中。
清雅中带着一丝微甜的幽香,瞬间盈满叶鼎之的鼻端。
不是脂粉味,倒像是深谷幽兰混着初雪梅蕊的气息。
他手下意识扶住那截纤细的手臂,触手微凉,却柔腻异常。
叶鼎之“小心。”
他出声,嗓音因久未言语而有些低哑。
沈妙君即刻站稳,退开半步,福身一礼,发间一枚素银簪子流转微光:
沈妙君“多谢公子。”
声音温婉,举止得体,旋即转身没入人群,青色的裙摆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叶鼎之握着酒坛的手顿了顿,那缕异香似乎还萦绕未散。
但他旋即摇头,将那点微不足道的涟漪抛诸脑后。
他心里塞满了易文君的倩影与幼子的啼哭,再容不下其他。提着酒与顺路买的熟肉,他径直朝城外暂居的小院行去。
明德五年,天外天。
无相使从堆积如山的古籍残卷中抬起头,眼眶深陷却精光爆射。
他手中捧着一片残破的兽皮,上面蝇头小字赫然记载着:
无相使“……虚念之功,至阴至寒,若得天阴之体女子辅之,以血为引,可破关隘,直指大成……”
他呼吸陡然粗重。
多年前他便暗中搜寻过这种特殊体质,奈何毫无线索,加之记载模糊,只提及女子,便渐渐搁置。
如今这线索竟在故纸堆中重现,难道是上天助他天外天复兴?
他猛地起身,嘶哑的声音在石室中回荡:
无相使“来人!传令下去,暗中查访,寻觅身具‘天阴之体’特征的女子!秘密进行,不得泄露!”
姑苏城内,另一处隐秘院落。
玥卿一袭紫衣,指尖用力,几乎要将手中的茶杯捏碎。
她眼前反复浮现那日街角,叶鼎之扶住那青衣女子的画面。不过一触即分,可她看得分明,叶鼎之……愣了一下。
玥卿“飞离。”
她声音冷硬,
玥卿“去查查这个女人。”
一幅根据记忆描绘的画像被掷在桌上,画中女子温婉清丽,眉目如画。
飞离躬身,俊秀的脸上带着惯有的阴郁:“是,小姐。”他做事向来只求结果,不问手段。
两日后,飞离带回消息。
飞离“沈妙君,望城山下松叶县县丞沈知白之女,年十八。此次和好友上官浅至姑苏探亲。上官浅乃孤女,投奔姑苏商户沈家表亲。二人行事低调,暂无异常。”
飞离汇报得简洁。
玥卿蹙眉。
家世清白,行迹合理。
可女人的直觉,还有那日叶鼎之刹那的失神,都让她心头蒙上阴影。
玥卿“太巧了,”
她喃喃,
玥卿“怎么偏偏就撞上了他?”
飞离嘴角一扯,露出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飞离“小姐若是不放心,不若……让我夜探沈府?是人是鬼,探过便知。”
玥卿盯着画像上沈妙君温婉的眉眼,眼中厉色一闪而过。
玥卿 “去吧。小心些,别打草惊蛇。”
飞离“是。”
是夜,乌云掩月。
一道黑影如轻烟般掠过沈府高墙,悄无声息地落入后院内宅。
正是飞离。
他屏息凝神,朝着最可能是女眷居住的厢房潜行而去,指尖扣住了几枚淬毒的暗器。
而他并不知道,在他踏足沈府地界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