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气息灼热:
苏昌河“君君,刚才……吓到了吗?”
白妙君摇摇头,眼中还残留着看到“天雷劈人”的兴奋:
白妙君“还好,有你在,我不怕。”
苏昌河 “那……安慰我一下?”
苏昌河得寸进尺,手指轻轻勾了勾她散落的一缕发丝,眼神带着诱哄,
苏昌河“我刚才可是担心坏了。”
白妙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和那双写满了“快亲我”的眼睛,脸颊微红,却没有退缩,反而仰起脸,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蜻蜓点水,却足以燎原。
苏昌河眸色一暗,正要加深这个吻,白妙君却已狡黠地退开,转移话题:
白妙君 “昌河哥哥,我们邀请暮雨哥哥和小神医他们,一起去余安城玩好不好?余安城可漂亮了,有很多好吃的!”
苏昌河知道她是害羞了,也不逼她,顺势接话:
苏昌河“好,都听你的。”
他顿了顿,又道,
苏昌河“正好,我也要与暮雨商量在余安城开宗立派的具体事宜。”
于是,接下来的路程,便不再只是赶路,而变成了一路游山玩水的悠闲旅程。
三辆马车同行,时而停驻风景秀丽之处,赏景品茶;时而寻访沿途特色小镇,品尝美食。
有百里东君这个“美食活地图”和“美酒收藏家”在,众人可谓享尽口福。
苏昌河与苏暮雨也趁此机会,详细商议了暗河的筹建规划。
苏暮雨对余安城的环境和白家的支持力度颇为满意,决定亲自前去考察,并考虑将部分暗河核心力量逐步转移过去。
途中,苏昌河还抽空处理了一些“小事”。
他命人将之前从顾正清处搜出的与萧永往来的密信,大量印刷,悄无声息地撒遍了天启城的大街小巷。
信中详细记载了顾正清如何与南诀勾结牟利,又如何将部分利益输送给了大皇子萧永,助其结党营私、排除异己。
同时,关于萧永在四淮城意图不轨,结果遭了“天谴”被雷活活劈死的“光辉事迹”,也被添油加醋地传播开来,细节生动,令人发指。
两相结合,顾正清通敌叛国之罪坐实,萧永与之勾结、品行卑劣、天怒人怨的形象也深入人心。
这下,全天下人都觉得,萧永被雷劈死,那真是老天开眼,罪有应得!
死得其所!死得大快人心!
而一剑令满城枯木逢春的上官浅,也被冠以“逢春剑仙”的美名,与她的夫君“酒仙”百里东君一同,成为江湖上令人艳羡又敬畏的神仙眷侣。
余安城白家,也因此正式进入了天下人的视野。
待众人一路悠游,终于回到余安城时,已是半月之后。
第二日,苏昌河便带着苏暮雨,去看了白家“卖”给暗河的那片地。
地段果然极佳,背靠青山,面朝缓坡,既有隐秘性,又视野开阔,易守难攻,且面积广阔,足以容纳一个宗门。
周围环境清幽,人烟稀少,非常适合暗河转型初期低调发展的需求。
苏暮雨看后十分满意,当场便与苏昌河敲定了初步的建设方案。
下午回府后,苏昌河立刻修书,命慕青羊和谢七刀挑选一批可靠能干,且对转型计划持支持态度的暗河骨干,尽快赶来余安城,着手修建房舍和必要设施。
天气依旧炎热,但白妙君终于在白鹤淮的确认下,宣告身体彻底康复,不必再日日喝那苦药汤了。
她高兴得差点在院子里蹦起来,被苏昌河笑着按住。
当晚,白府设宴,为众人接风洗尘,也庆祝白妙君康复。
席间热闹非凡。
苏昌河细致地为白妙君剥着水晶虾,剥好一只便递到她嘴边。
白妙君就着他的手吃下,柔软的舌尖不时扫过他的指尖,苏昌河眼神骤然暗了暗,喉结滚动。
另一边,百里东君正殷勤地为上官浅布菜,满脸写着“求表扬”。上官浅则含笑看着他,偶尔替他擦去嘴角不小心沾到的酱汁。
苏暮雨见状,沉默了片刻,也学着苏昌河的样子,默默地为身边正埋头苦吃的白鹤淮盛了一碗她最爱的菌菇汤,轻轻推到他面前。
白鹤淮抬起头,看到那碗汤,愣了一下,随即耳朵尖悄悄红了,小声说了句“谢谢”,便继续埋头,只是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酒足饭饱,夜色渐深。
苏昌河回到为他安排的客院,却在夜半时分,悄无声息地翻窗潜入了白妙君的闺房。
白妙君并未睡熟,听到动静,睁开眼,借着月光看到是他,也不惊讶,只是懒懒地拥被坐起:
白妙君“昌河哥哥,你怎么又来了?”
苏昌河走到床边坐下,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
苏昌河 “君君……再不成亲,我真的要等不及了。”
心上人就在眼前,日日相见,能看能抱,却始终隔着一层礼数的藩篱,不能真正拥有。
这对一个血气方刚,且对她渴望已久的男人来说,无疑是种甜蜜的折磨。
白妙君靠在他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紧绷和灼热,以及那份毫不掩饰的渴望。
她心中其实也痒痒的。
这么一块鲜美的“唐僧肉”天天在眼前晃,她也馋得很啊!
白妙君 “那……”
她仰起脸,在月光下看着他俊朗的轮廓,小声提议,
白妙君“明日就让我哥选个良辰吉日,去府对面……提亲?”
府对面的那座精致院落,也是白家的产业,如今正暂时安顿着苏暮雨、白鹤淮等人,算是苏昌河在余安城的“娘家”。
苏昌河眼睛一亮,低头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苏昌河“好!”
七月初三,宜嫁娶、纳采。
白晓生带着丰厚的聘礼,亲自登上了对面院落的大门。
虽然名义上是白家招婿,但该有的礼数白家一样不缺,甚至更为隆重。
苏喆作为长辈出面接待,苏暮雨从旁协助。
双方交换了庚帖,核对了生辰八字,一切顺利。
在苏昌河的“强烈要求”和白妙君的默许下,婚期被定在了一个月后的八月初三——宜嫁娶、祈福、开市、动土,诸事皆宜的大吉之日。
提亲仪式完成后,按照规矩,在成婚前,苏昌河便不能再随意与白妙君见面了。
这让刚刚尝到甜头,恨不得天天黏在一起的苏昌河十分郁闷。
好在白晓生很快又带着裁缝上门,为他量体裁衣,赶制婚服,多少转移了些注意力。
白晓生一边看着裁缝丈量,一边笑着对苏昌河道:
白晓生“妙君的嫁妆,从她小时候就开始慢慢准备了,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哦,是只欠新郎官你准时到场了。”
这话说得苏昌河心中熨帖,也让他对即将到来的婚礼更加期待。
不过几日功夫,制作精美的婚帖便如雪花般飞向了余州各大世家,甚至一些与白家有往来的外地友商和江湖朋友,也收到了喜讯。
白家二小姐白妙君与暗河大家长苏昌河将于八月初三大婚的消息,迅速传开。
当慕青羊、谢七刀带着一批精心挑选的暗河精锐风尘仆仆赶到余安城时,听到的第一个“爆炸性”消息不是宗门建设进展,而是他们杀伐果断的头儿,要入赘白家了!
婚期都定了!
是夜,暂居在对面院落的暗河核心成员们难得聚在一起。
慕雨墨第一个忍不住,笑着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