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女在花丛中回眸一笑,伸手唤他:
白妙君“苏昌河,来呀。”
他走近,她却突然化作一条巨大的白蛇,将他紧紧缠绕。窒息感袭来,可他竟不觉得恐惧,反而有一种诡异的愉悦……
凌晨时分,苏昌河猛地惊醒,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眼神复杂。
接下来的两日,苏昌河并未急着离开余州,反而开始调查白家的底细。
白氏,余州首富,发家史堪称传奇。
八年前,南诀军队北上抢粮,白老爷夫妇为护粮队双双殒命。
年仅十二岁的长子白晓生临危受命,不仅稳住了摇摇欲坠的家业,更在短短两年内将白家推上首富之位。
而那位二小姐白妙君,据说是在父母去世后大病一场,险些跟着去了。
白晓生请遍名医,才将她从鬼门关拉回来。自此,这位小姐便深居简出,成了余州城有名的神秘美人。
至于大小姐上官浅,情报显示她是八年前白老爷夫妇遇难时出现的孤女。
据说正是她冒死带回了二老的尸身,白晓生感念其恩,又怜她孤苦无依,便做主替父母收为义女。
苏昌河“上官浅……”
苏昌河咀嚼着这个名字,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秋千架后推着白妙君的女子。
她总是安静地站在阴影里,只有在看着白妙君时,眼中才会闪过一丝温度。
有趣的一家人。
苏昌河收起情报卷轴,望向白府的方向。阳光正好,不知那位白二小姐,今日是否还会在秋千上笑得那般开怀?
他突然很想知道,当这朵温室里的花遭遇风雨时,是会迅速凋零,还是……展现出意想不到的韧性?
可惜,现在看不到。
苏昌河“该回暗河了。”
苏昌河站起身,将寸指剑收回腰间。
余州的事已了,林家主的死讯很快就会传开,接下来就该是各方势力争抢这块肥肉的时候了。
临行前,苏昌河鬼使神差地绕道白府。他远远站在街角,看着白府的朱红大门。
恰在此时,门开了。
白妙君在一众丫鬟仆妇的簇拥下走出府门,她今日穿了一身水绿色衣裙,外罩轻纱,阳光下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莲。
上官浅跟在她身侧,低声叮嘱着什么。
似是有所感应,白妙君忽然抬头,朝苏昌河所在的方向望来。
隔着一条街,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苏昌河心头一震——那双眼睛,清澈依旧,可深处却仿佛藏着某种他看不懂的东西。
白妙君对他微微一笑,那笑容纯净无瑕,却让苏昌河后背莫名生出一丝寒意。
她回头望着上官浅,与其说了几句,上官浅点头后转身上了马车。
然后她转身带着人回府,大门关闭,隔绝了视线。
苏昌河“错觉吗?”
苏昌河喃喃自语,随即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是个被保护得太好的大小姐,能有什么特别?
他转身离开,未曾看见走在最前面的白妙君,轻轻舔了舔嘴角,眼中闪过一丝妖异的金芒。
白妙君 “接下来,该让他主动来找我了。”
窗边的粉樱蝴蝶兰在晨光中舒展花瓣,淡粉与莹白交织,恰似少女颊边晕开的羞赧。
白妙君支着下巴,指尖无意识地描摹花瓣的轮廓,眼神却飘向窗外那片被阳光染金的云层。
“吱呀——”
房门轻启,上官浅端着一只剔透的水晶壶走进来,壶中果茶漾着琥珀色的光,几片鲜果与薄荷叶在其中沉浮。
夏日暑气被壶壁凝结的水珠挡在外头,凉意随着她的脚步在室内漫开。
上官浅“都退下吧。”
上官浅声音轻柔,丫鬟们无声退出,房门在她身后合拢。
她将托盘放在榻上的小茶几上,倒出一杯递给白妙君:
上官浅“新调的荔枝冰茶,你尝尝。”
白妙君接过,玻璃杯入手冰凉,她低头轻啜一口,眼睛顿时弯成月牙:
白妙君“好喝!阿浅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上官浅在她对面坐下,裙摆如莲叶般铺开。她静静看着白妙君将一杯茶喝完,才缓缓开口:
上官浅“妙君,叶鼎之已经调教好了。你想对他做什么安排?”
两年前,她们从北离边境那座荒坟中将叶鼎之挖出,他苏醒后记忆全失,像一张被彻底揉皱又抚平的白纸。
上官浅花了整整两年时间,一点点重塑他的言行举止、武功学识,如今的他已是能文能武、茶艺精湛的翩翩公子。
白妙君把玩着空杯,指尖在杯沿摩挲:
白妙君“萧若风当初为了他哥哥,阻止叶鼎之抢婚,害得人家没了夫人。”
她抬眼,眸中闪过狡黠的光,
白妙君“既然他这么喜欢‘牺牲小我成全大我’,不如现在牺牲一下自己,温暖两个人?”
上官浅挑眉:
上官浅“你是说……”
白妙君 “司徒雪正好是萧若风的夫人,叶鼎之现在这张脸,这副气质,不正是她喜欢的类型?”
白妙君歪着头,笑得天真又残忍,
白妙君 “反正萧若风他们两个也是镜中花,水中月。不可能在一起,不如让叶鼎之老婆孩子热坑头,还有姐姐的宠爱。”
上官浅轻笑出声,眼中满是宠溺:
上官浅“好,我一会儿就传信,让叶鼎之去接近司徒雪。北离皇城那边,也该添点热闹了。”
白妙君满意地点头,却又突然皱起秀气的眉头:
白妙君“对了阿浅,我不喜欢方少榆看我的眼神。”
她撇撇嘴,满脸嫌弃,
白妙君“像黏腻的蛛网,让人恶心。”
方家二少爷,余州城出了名的纨绔。
府中姬妾成群,前几月在赏花宴上见了白妙君一面,竟敢大张旗鼓上门提亲,说要纳她做侧夫人。
那副施恩般的嘴脸,白妙君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反胃。
上官浅眸色一冷:
上官浅“确实碍眼。我这就去跟哥哥说,给暗河下个单子。”
人死了,自然就不碍眼了。
她起身,裙裾拂过光洁的地板。走到门边时,又回头叮嘱:
上官浅“荔枝茶性凉,别贪杯。”
房门轻轻合拢。
白妙君望着窗外的蝴蝶兰,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这一边,原本爱财还在苦恼任务怎么推进,听到君君的话,立马眼神一亮。
系统爱财“君君,这个方法也不错。只是,要怎么接触到暗河中人?”
白妙君唇角微勾:
白妙君“老套路,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爱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系统爱财“嗯?什么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