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彻底撕裂晨雾，训练场上的温度渐渐攀升。阎王将一箱八一式自动步枪码在空地上，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接下来，射击考核！五十米靶，三发子弹，及格线八环，脱靶的，绕着训练场蛙跳三千米！”
女兵们刚缓过来的气息又瞬间绷紧，纷纷涌上前去领枪。叶寸心的眼睛亮得惊人，她对枪械有种近乎本能的痴迷，熟练地接过步枪，抬手就开始检查弹匣和枪膛，动作比男兵还要利落。沈兰妮则皱着眉，她的格斗是强项，射击却一直是短板，捏着枪托的手指都有些发紧。
赵牧踱步到靶场边缘，脑海里的系统面板自动更新：【当前可触发任务：枪械教学试炼。任务要求：指导新兵完成射击考核，全员平均成绩达到九环以上。任务奖励：枪械精通（初级）→中级，积分+100。】
他挑了挑眉，这奖励倒是意外丰厚。
“都停手。”赵牧的声音响起，女兵们的动作齐刷刷顿住。他走到叶寸心身边，接过她手中的步枪，掂了掂重量，“八一式的后坐力不算小，你们的持枪姿势，从根上就错了。”
说着，他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屈，上半身挺直却不僵硬，右手握住握把，左手稳稳托住护木，枪口自然指向靶心。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仿佛与手中的枪融为了一体。
“看好了，”赵牧抬眼，目光精准地锁定五十米外的靶心，“射击不是靠蛮力，是靠三点一线的稳定性，还有呼吸的节奏。扣扳机的时候，食指发力要均匀，别猛地用力，不然枪口一歪，子弹就飞了。”
话音未落，他扣动扳机。
“砰！”
枪声清脆，硝烟袅袅。
报靶员举起红旗，高声喊道：“十环！”
叶寸心的眼睛更亮了，下意识地模仿着他的姿势，调整自己的站位和握枪角度。沈兰妮也看得认真，悄悄松开了紧绷的肩膀，学着他的样子微微屈膝，让重心下沉。
“分组来，一个一个射，我看着。”赵牧退到旁边，目光扫过每一个人。
叶寸心第一个上前，深吸一口气，按照赵牧教的动作瞄准。她的手很稳，呼吸也刻意放缓，指尖轻轻发力。
“砰！砰！砰！”
三发子弹接连射出，报靶员的声音带着惊讶：“九环！十环！十环！总成绩二十九环！”
“漂亮！”田果忍不住喊了一声，被阎王瞪了一眼，赶紧捂住嘴。
叶寸心放下枪，脸上露出一丝得意，却不忘看向赵牧，像是在等待夸奖。赵牧只是点了点头：“还行，就是最后一枪的呼吸乱了半拍，不然能稳拿三个十环。”
叶寸心的脸一红，默默记在了心里。
轮到沈兰妮时，她的手心全是汗。举枪瞄准，准星却总在靶心周围晃动。赵牧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放松，把枪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呼吸，吸气，屏息，开枪，呼气，一步一步来。”
他的手掌带着微凉的温度，却莫名让人安心。沈兰妮定了定神，按照他的指引调整呼吸，缓缓扣动扳机。
“砰！”
“七环！”
沈兰妮的脸瞬间白了，咬着唇不肯说话。
“别急，”赵牧的声音很平静，“你太想打好了，反而紧张。再试一次，忘掉成绩，只看靶心。”
沈兰妮深吸一口气，重新举枪。这一次，她的肩膀不再僵硬，指尖的力道也均匀了许多。
“砰！砰！”
“九环！八环！”
总成绩二十四环，刚好及格。沈兰妮松了口气，看向赵牧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信服。
接下来的女兵们，有好有坏。笑笑的手抖得厉害，三发子弹全打在了八环边缘；欧阳倩稳扎稳打，拿了二十七环；谭晓琳作为教导员，更是凭借出色的心理素质，打出了二十八环的好成绩。
最后一个射击的是田果，她举枪的时候，眼睛都快贴到准星上了，扣扳机的瞬间，整个人都在抖。
“砰！砰！砰！”
报靶员沉默了几秒，无奈喊道：“脱靶！脱靶！六环！”
田果的脸唰地红透了，耷拉着脑袋，等着挨骂。
阎王刚要开口，赵牧却先一步说道：“你的问题是握枪太用力，手臂绷得太紧，枪口自然会晃。”他走到田果身边，手把手地教她调整姿势，“来，感受一下，手指轻贴扳机，肩膀放松……对，就是这样。”
田果按照他的指导，重新举枪瞄准，虽然没有真的开枪，但准星明显稳定了不少。
考核结束，阎王统计成绩，全员平均成绩九点二环，远超及格线。
赵牧的脑海里，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叮！枪械教学试炼完成！奖励发放：枪械精通提升至中级，所有枪械操作熟练度+60%，积分+100。当前积分：160。】
一股热流涌遍全身，海量的枪械知识再次涌入脑海，从基础的拆解组装，到复杂的弹道计算、环境修正，赵牧对枪械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远处的雷神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小子，果然有两把刷子。”
老狐狸点了点头，摸着下巴道：“这批丫头有福了，跟着他练，将来个个都是顶尖射手。”
赵牧没有理会两人的目光，转头看向气喘吁吁却眼神发亮的女兵们，声音洪亮：“今天的成绩，勉强算及格！下午，战术走位训练！记住，枪是死的，人是活的，能在战场上活下去的射手，才是好射手！”
女兵们齐声应道：“是！教官！”
烈日下，枪膛余温未散，一场更严酷的试炼，已然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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