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雾裹着湿冷的风，刮在火凤凰训练基地的碎石场上，带着股呛人的土腥味。
赵牧站在高台边缘，作训服的领口被风掀起一角，露出脖颈处淡淡的疤痕。他垂眸看着腕表，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系统面板在脑海里亮着，【力量强化+1】的buff刚生效，浑身肌肉都透着股久违的酸胀感，比当年在特种大队拉练时还要清晰几分。
“都愣着干什么？”他抬眼，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瞬间压过了女兵们的窃窃私语，“全副武装三千米，限时十五分钟，最后五个到终点的，加练一百个俯卧撑。”
话音落地，队伍里瞬间炸开了锅。
“十五分钟？教官你开玩笑吧！”田果第一个跳脚，手里的步枪差点没抓稳，“上次男兵队跑这个，最快的都用了十七分钟！”
“废什么话？”赵牧扫了她一眼，系统自动弹出田果的属性面板——【体能C-，意志力B+，特长：厨艺/侦查潜伏】，他淡淡开口，“要么跑，要么滚蛋。火凤凰不收娇滴滴的大小姐。”
田果被噎得一噎，悻悻地闭了嘴。
哨声尖锐地划破晨雾。
女兵们几乎是同时冲了出去，脚步声杂乱地砸在碎石路上。叶寸心和沈兰妮一马当先，两人都是好胜的性子，脚步迈得又快又狠，衣角翻飞间，隐隐透着较劲的意味。谭晓琳落在中游，保持着稳定的节奏，目光却时不时扫向两侧体力不支的队友，暗暗调整着呼吸频率。
赵牧身形一晃，如同猎豹般跃下高台，几个跨步便追上了领跑的两人。他没有发力，只是闲庭信步般跟在旁边，呼吸平稳得像没动过一样。
“步子太碎，浪费体力。”他瞥了眼叶寸心，“重心压低，手臂摆动幅度收小。”
叶寸心咬着牙，下意识照着他的话做，竟真的觉得双腿轻快了几分。她心头一惊，忍不住侧目看向赵牧——这个年轻的教官，好像真的不简单。
沈兰妮不服气，猛地提速想要甩开两人，可刚冲出去几十米，就被急促的呼吸逼得放慢了脚步。赵牧的声音再次响起：“逞能没用，特种作战拼的是耐力，不是一时的冲劲。”
沈兰妮狠狠瞪了他一眼，却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对。
三千米的路程，对于全副武装的女兵们来说，无异于一场煎熬。笑笑的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领；欧阳倩的腿开始打颤，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赵牧的目光扫过众人，系统面板上的实时数据不断跳动：【叶寸心，体能消耗67%；沈兰妮，体能消耗72%；笑笑，体能消耗89%……】他心里有数，没有催促，只是在有人快要掉队时，淡淡地喊一声：“跟上。”
那两个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濒临极限的女兵们硬生生咬着牙，撑了下去。
终于，终点线出现在视野里。
叶寸心和沈兰妮几乎是同时冲过终点，两人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紧接着，谭晓琳带着几名队友冲了过来，最后冲过终点的，是笑笑和欧阳倩，两人互相搀扶着，脚步虚浮。
“时间，十四分三十八秒。”赵牧看了眼腕表，“全员通过，没人需要加练。”
女兵们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的欢呼。
就在这时，阎王搬着一张桌子走了过来，上面摆着十几套针线。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别急着高兴，还有下一项——穿针引线，限时一分钟，每人穿十根针。”
女兵们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跑完三千米，她们的手抖得像筛糠一样，别说穿针了，就连拿稳线都费劲。
叶寸心深吸一口气，率先拿起针线。她眯着眼，试图将线穿过针眼，可线尖偏偏不听话，晃来晃去，怎么都穿不进去。沈兰妮也好不到哪里去，急得额头青筋暴起，手指却越抖越厉害。
笑笑的手指被针扎了好几下，渗出细密的血珠，她却咬着牙，不肯放弃。
“还有十秒！”赵牧的声音响起。
叶寸心急得满头大汗，终于，在最后五秒时，将第十根针穿了进去。她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看着自己通红的手指，心里一阵后怕。
沈兰妮差了一根，气得狠狠捶了一下地面。
就在所有人都完成后，赵牧走上前，拿起一套针线。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手上。
只见他手指翻飞，没有丝毫停顿，线尖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精准地穿过针眼。一根，两根，三根……不过三十秒，十根针整整齐齐地穿在了线上，线头还打了个漂亮的结。
全场一片寂静。
女兵们瞪大了眼睛，看着赵牧的手，满脸的难以置信。
“特种作战，既要跑得快，也要稳得住。”赵牧将针线放在桌上，声音平淡，“你们现在的差距，不止是体能。”
话音刚落，脑海里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完成新兵首项综合考核，全员达标，额外奖励积分50，枪械精通（初级）熟练度提升至50%！】
赵牧心中一喜，面上却不动声色。
远处，雷神和老狐狸正用望远镜看着这一幕。老狐狸摸着下巴，啧啧称奇：“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雷神点了点头，目光深邃：“火凤凰的这批丫头，算是遇到良师了。”
赵牧抬头，正好对上雷神的目光。他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晨雾渐渐散去，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训练场上。
赵牧看着眼前这群眼神倔强的女兵，心中暗道：淬火之路，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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