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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与银杏信物

爱是托举,是互相成就

南京的演出安排在周末,何九华提前一天抵达。他发来酒店房间的照片——窗口能看见秦淮河,夜色里灯影摇曳。

“可惜你没来,”他在电话里说,“不然可以一起坐船。”

李小曼正在剪辑室赶后期,闻言停下敲键盘的手:“下次,等你不忙的时候。”

“嗯,下次。”何九华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对了,师父今天给我打电话了。”

“郭老师?”

“嗯,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北京,”何九华顿了顿,“话里话外,是催我带你回去正式吃个饭。”

李小曼的心跳快了一拍:“你怎么说?”

“我说看你时间,”何九华说,“不过我觉得,年底前总得去一趟。老人家想见你。”

这已经不是暗示,几乎是明示了。李小曼握紧手机:“好,听你安排。”

挂了电话,她盯着电脑屏幕发呆。剪辑助理小陈探头进来:“曼姐,第三期的粗剪好了,要看吗?”

“看。”李小曼收敛心神,重新投入工作。

节目播出到第五期,口碑持续发酵。豆瓣评分稳定在8.7,微博话题阅读量破10亿,连带着李小曼的个人微博粉丝也突破了百万。林薇每天捧着手机傻笑:“曼曼,咱们要红了,真红了!”

红了的代价是隐私的减少。有粉丝扒出李小曼的住址,开始有人蹲守;有私生饭跟踪她的行程,在机场围追堵截;更有人把何九华这些年所有的绯闻对象都列出来,分析她“上位”的可能性。

“别理这些人,”林薇安慰她,“人红是非多,正常。”

李小曼知道正常,但心里还是堵。尤其当她看见那些恶意的揣测——“上海姑娘心机深”“靠何九华上位”“节目都是何老师撑起来的”——每一个字都像针,扎在她心上。

她没跟何九华说这些。他在南京演出很忙,每天排练到深夜,她不想让他分心。

变故发生在南京演出的第二天晚上。

李小曼刚结束工作,准备回家,手机忽然疯狂震动。林薇的电话、张经理的电话、无数条微信消息同时涌入。

她点开微博,热搜第一赫然是:何九华夜会神秘女子#

配图是狗仔偷拍的照片:深夜的酒店走廊,何九华和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得很近,女人的脸被拍得很清楚——是苏晴。

第二张照片是两人并肩走进电梯,第三张是何九华房间的门关上。

发布时间是十分钟前,评论区已经炸了:

“卧槽???何九华和苏晴复合了?”

“那李小曼算什么?节目炒作?”

“心疼李小曼,被当工具人了。”

“我就说他们不可能,何九华和苏晴多配!”

李小曼的手在抖。她强迫自己冷静,点开大图仔细看——照片拍得很有技巧,选的角度让两人看起来无比亲密,但仔细看,何九华的手并没有碰到苏晴,两人之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

她给何九华打电话。关机。

再打,还是关机。

她想起他今晚有演出,这个时候应该在后台准备。果然,十分钟后,何九华用工作手机打来电话,背景音很嘈杂:

“小曼,我刚看到新闻,你听我解释——”

“我在听。”李小曼的声音出乎意料地平静。

“苏晴来南京参加戏曲论坛,住的同一家酒店。晚上在电梯碰到,她房间的卡消磁了,来找我借房卡去前台重新刷。”何九华语速很快,“就两分钟,真的,前台有监控可以证明。”

“我相信你,”李小曼说,“但现在的重点是,怎么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演出即将开始,几千观众在等着,后台乱成一团,经纪人急得团团转,公关团队在紧急开会。

“小曼,”何九华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对不起,把你卷进来。”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李小曼深吸一口气,“你专心演出,我来处理。”

“你怎么处理?”

“写个声明,”李小曼已经打开了文档,“实话实说。苏晴老师参加戏曲论坛,酒店偶遇,借房卡。就这么简单。”

“不行,”何九华立刻反对,“不能把你推到前面。这是我的事,我来处理。”

“但这事牵扯到我,”李小曼坚持,“如果我不发声,反而显得心虚。”

两人在电话两头僵持。最后是何九华让步:“等我演出结束,我们一起发。”

“好。”

挂了电话,李小曼坐在电脑前,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她知道何九华说得对——这种时候,她如果急于撇清关系,反而会显得小家子气。但不发声,那些恶意的揣测会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李小曼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李小姐吗?我是《娱乐周刊》的记者,想采访一下您对何九华先生夜会前女友的看法——”

李小曼直接挂断,拉黑。但很快,第二个、第三个陌生号码打进来。她索性关机。

深夜十一点,何九华的演出应该结束了。李小曼打开电脑,微博已经瘫痪又恢复,何九华夜会神秘女子#依然挂在热搜第一,后面跟了个“爆”字。

她刷新页面,何九华的微博更新了。

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三张图:一张苏晴参加戏曲论坛的官方通知截图,一张酒店前台的监控画面(模糊但能辨认出时间和人物),一张他和苏晴的微信聊天记录——苏晴问他有没有创可贴,他回复“门口地毯下面有急救包,自己拿”。

配文只有一句话:“巧合,勿扰。”

简单,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但恰恰是这种“不屑解释”的态度,反而让舆论开始转向:

“我就说是巧合吧,酒店偶遇而已。”

“苏晴自己也发微博了,说感谢何老师借创可贴[笑哭]”

“狗仔真的没下限,这也能编出故事?”

“心疼何老师,演出一结束就要处理这种破事。”

李小曼看着评论区,心里稍稍松了口气。她登录自己的微博,转发了何九华的微博,只加了一个表情:🙂

这个表情很微妙——不生气,不委屈,也不过度热情,就是一种“我知道了”的淡定。

几分钟后,何九华给她发来微信:“还没睡?”

“等你。”李小曼秒回。

视频电话接通,何九华出现在屏幕里。他已经卸了妆,头发湿漉漉的,穿着酒店的浴袍,眼下有深深的疲惫。

“对不起,”他第一句话就是道歉,“没想到会这样。”

“又不是你的错,”李小曼把手机支在桌上,“演出顺利吗?”

“顺利,但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事,”何九华揉了揉眉心,“苏晴给我道歉了,她说没想到会被拍。”

“她也不是故意的,”李小曼顿了顿,“你们……聊了什么?”

何九华看着她,忽然笑了:“吃醋了?”

“没有,”李小曼嘴硬,“就是问问。”

“就说了几句近况,她转型做戏曲推广挺成功的,我还恭喜她了,”何九华说,“然后她就问我,和你是不是真的。”

李小曼的心提了起来:“你怎么说?”

“我说,真的,”何九华的眼神温柔下来,“比珍珠还真。”

屏幕两边都沉默了一会儿。窗外的上海和南京,同样灯火通明,同样夜色深沉。

“小曼,”何九华轻声说,“等这次风波过去,我们公开吧。”

李小曼怔住。

“我不想再这样了,”何九华继续说,“不想让你受委屈,不想让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伤害你。我想光明正大地牵着你的手,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女朋友。”

他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深思熟虑过的。李小曼能看见他眼里的血丝,能看见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能看见他浴袍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这一切都说明,他真的很累。

但她还是摇头:“不行。”

何九华的眼神黯了黯。

“现在公开,所有人都会觉得我们是危机公关,”李小曼解释,“他们会说,你看,出了事才赶紧公开,坐实恋情挽回形象。我不想我们的关系,被贴上这样的标签。”

何九华沉默了。他知道她说得对。

“那什么时候?”他问,“等风波过去?等所有人都忘了?”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李小曼说,“等我们准备好,不是因为外界压力,而是因为我们自己想说。”

何九华看着她,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你总是这么清醒。”

“不清醒不行,”李小曼苦笑,“这个圈子,一步错,步步错。”

“好,”何九华妥协,“听你的。但下次,如果再有这种事,让我来处理,好吗?”

“好。”

挂断视频,李小曼却睡不着了。她打开电脑,开始写一篇长文——不是声明,不是解释,而是一篇关于《言外有声》创作心得的文章。

她写传统相声的魅力,写脱口秀的节奏,写融合的困难与乐趣。她写何九华如何一遍遍陪她磨剧本,写他们在排练室的争执与和解,写节目背后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写到凌晨三点,五千字的长文完成。她没有提绯闻,没有提苏晴,只是真诚地讲述了一档节目的诞生。但在文章的结尾,她加了一段话:

“创作如同恋爱,需要理解,需要磨合,更需要信任。我很庆幸,遇到了能互相理解的搭档,能一起成长的伙伴。至于其他,时间会给出答案。”

她设置定时发布——早上八点,大多数人刚醒来刷手机的时间。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李小曼走到窗前,看着这座渐渐苏醒的城市。手机震动,是何九华发来的微信:

“睡不着,在想你。”

她回复:“我也是。”

“我在看月亮。南京的月亮很圆。”

李小曼抬头,上海的夜空被霓虹灯染成暗红色,看不见月亮。但她回复:“我看见了,很圆。”

何九华发来一张照片——酒店窗外的夜空,一轮明月高悬。照片的角落里,隐约能看见他房间的窗帘,和窗帘后一个模糊的身影。

“等我来上海,”他又发来一条,“我们去看真正的月亮。”

“好。”

早上八点,文章准时发布。意料之中地,再次引发热议。但这次的风向变了:

“李老师这篇文写得好真诚,能看出是真的热爱这个行业。”

“所以人家就是正常搭档关系,某些人别瞎猜了。”

“说真的,这节目能火,就是因为两个人都有实力,跟绯闻无关。”

“支持李老师!支持《言外有声》!”

林薇打来电话,声音激动:“曼曼!你这招太厉害了!现在舆论全倒向我们这边了!”

李小曼却没什么喜悦的感觉。她只是累,从心底涌上来的疲惫。

三天后,何九华从南京回来。他没告诉李小曼航班,直接打车到她家楼下,打电话让她下来。

李小曼跑下楼,看见何九华站在梧桐树下,风尘仆仆,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怎么不提前说?”她问。

“想给你个惊喜,”何九华把纸袋递给她,“南京带回来的。”

纸袋里是一盒桂花糕,还温热着。李小曼打开,甜香扑鼻。

“排队买的,”何九华说,“那家店很有名,要排一小时。”

李小曼鼻子一酸。她想起那些恶意的评论,想起那些不堪的揣测,想起这三天的失眠和焦虑。而眼前这个人,在经历同样的风波后,还记得给她带一盒要排队一小时才能买到的桂花糕。

“哭什么,”何九华用拇指擦去她的眼泪,“一盒桂花糕而已。”

“不是桂花糕,”李小曼摇头,“是你。”

何九华叹了口气,把她拉进怀里。初冬的风很冷,但他的怀抱很暖。

“小曼,”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们结婚吧。”

李小曼僵住了。

“不是现在,”何九华继续说,“等风波过去,等时机合适,等我准备好戒指和鲜花,正式地、认真地求婚。但现在,我想先告诉你——我想娶你,想和你过一辈子。”

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敲在李小曼心上。她抬起头,看见他眼里的红血丝,看见他下巴上没刮干净的胡茬,也看见他眼神里的坚定。

“何九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何九华捧起她的脸,“我三十八岁了,不是十八岁。我知道婚姻意味着什么,知道承诺的重量。我也知道,这辈子,我再也遇不到第二个让我想结婚的人。”

眼泪再次涌上来,这次李小曼没有忍住。她把脸埋在他胸前,哭得像个孩子。

“别哭,”何九华拍着她的背,“桂花糕要凉了。”

这话太煞风景,李小曼又哭又笑,捶了他一下。

两人坐在楼下的长椅上,分食那盒桂花糕。甜糯的糕点入口即化,带着江南特有的温软。

“其实,”李小曼忽然说,“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她跑上楼,又跑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银杏叶形状的耳钉——很小,很精致,适合男生戴。

“定做的,”李小曼有点不好意思,“你平时不戴耳钉,但这个……可以偶尔戴戴。”

何九华接过耳钉,在掌心看了很久。然后,他做了一件让李小曼没想到的事——他直接取下自己左耳的耳钉,换上这对银杏叶。

“你……”李小曼愣住了。

“早就想换了,”何九华摸了摸新耳钉,“以前戴的没什么意义,这个有意义。”

银杏叶耳钉在他耳垂上闪着细碎的光,和他衣领内的银杏胸针、手腕上的银杏手链、书桌上的银杏镇纸,形成一套完整的、隐秘的呼应。

“以后,”何九华握住她的手,“这就是我们的信物。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别人说什么,看到这些,就想起彼此。”

李小曼用力点头。她忽然不害怕了——不害怕流言蜚语,不害怕恶意揣测,不害怕这个圈子的复杂与残酷。

因为她知道,有一个人,会站在她身边,牵着她的手,和她一起面对所有风雨。

就像此刻,他们坐在冬日的长椅上,分食一盒桂花糕。远处有车流声,近处有风吹落叶声,而他们安静地依偎在一起,像两棵并肩生长的银杏树。

根,在地下紧紧缠绕。叶,在风中轻轻相触。

如此,便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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