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我·他的我没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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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很轻，像是一个理由，又像是一个无法控制的本能

手指还搭在她卫衣边缘，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温祈芋看着他，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点认真的挑衅

杨博文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

他笑得很轻，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回答

他原本以为她要说什么，比如“那也不能随便咬人”或者“你下次要克制”

结果她来了一句“给我咬一口”

搞半天，是想要咬回来

他弯着眼睛看她，眼角的笑意还没完全收住，声音里带着一点纵容的散漫

他说完直起身，朝浴室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目光带着一点玩味的打量

温祈芋没回答，只是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头继续叠手里的衣服，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

杨博文看着她这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笑了一下，转身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门锁弹开，带着一身湿热水汽的杨博文走出来，手上拿着换下来的衣服

他扫了一眼，温祈芋已经换好了睡衣，整个人缩进被子里，背对着门口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弯下腰，看到她正盯着一屏幕的肌肉线条，滑得专注又入迷，连他靠近都没察觉

声音从她背后贴过来，带着刚洗完澡的湿热和笑意的尾音，就在她耳边很近的地方落下来

她的手指猛地顿住，锁屏键“啪”地按了下去，屏幕瞬间暗掉

但她没有转身，只是把手机往枕头底下塞了塞，耳根开始发热

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镇定

杨博文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耳尖泛红的弧度，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他弯腰凑得更近了些，刚洗完的热意打在她的脸颊上

话音刚落，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那句“毕竟他的我也没摸过呀”在舌尖上溜得太快，等大脑反应过来时已经收不回来了

音量越说越小，像一只自知闯了祸的小动物，她喉头动了动，本能地想往被子里缩

但杨博文没给她这个机会，他的虎口卡在了她下巴处，力道不重，但正好让她无法低头也无法躲闪

他的一条腿跪上了床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和床垫之间

他的脸上还挂着那副笑模样，但眼神变了，笑意还在，却多了一层安静的、不容退让的审视

他说得很慢，像是在帮她确认这句话的分量，又像是在给自己一个缓冲，让自己不要笑得太难看

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颌线，指腹触到她皮肤的温度，带了一点刚洗完澡的微凉

她看着他，目光没有躲闪，甚至带着一点火上浇油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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