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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走位正教到一半,教室门被推开,朱志鑫、张泽禹还有张极三人鱼贯而入
三个人刚上完课过来,额上还带着薄汗,温祈芋正站在镜子前低头看平板的动作
听到动静也没抬头,直到男老师招呼了一声:“来来,站到这边.”
她这才抬眼,朱志鑫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紧身衣,包裹着肩背的线条,勾勒出利落的轮廓
他显然没料到她会在这间教室里,看到她的时候眼睛微微睁了一下,像是有一瞬间的意外和紧张
她的目光将他从头到尾扫射了一遍,从肩线到腰侧,又从他手里的道具滑到他微微绷紧的下颌线上
最后停在他的脸上,眉毛几不可见地挑了一下,一个很短促的、意味不明的动作
像是在心里做了一个什么评估,又像只是习惯性地打量了一下
朱志鑫被那一眼看得有点不自在,他抬手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像是想用动作掩饰什么
然后迈步走进了队伍里,手里攥着那把道具,指节微微泛白
男老师开始讲解新的走位,她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确认他们的舞蹈大致没有太大问题后
收起平板,朝男老师打了个招呼
“我走了哥.”

男老师点了点头:“好,今天谢了,辛苦了.”
她把平板夹在胳膊下,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下来,偏头看了那三个一直盯着自己的人一眼
她的视线在朱志鑫脸上多停了一瞬,语气平静地丢下一句
“朱志鑫放开点呀.”

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走廊里传来她渐远的脚步声
朱志鑫站在镜子前,手指无意识地转了转手中的道具,目光落在门板上,像是在消化刚才那句话
他旁边的几人同时收回了目光,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温祈芋下午没课先回了合宿公寓,正蹲在行李箱前,手里叠着一件明天要穿的衣服
听到外面的声音,偏头看了一眼,杨博文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动作比平时慢了一些,像是整个人被什么抽掉了力气
“你今天下课好早呀.”

她说着,把叠好的衣服放到床尾
他没有回答,径直走过来,然后靠过来,头轻轻贴在她的肩头
鼻尖蹭了蹭她颈侧的衣料,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撒娇的软意

“今天好累呀老婆..”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抬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你等会先洗澡.”

“然后就休息好不好?”

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托付给了她
然后他微微动了动,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比刚才更轻,像是从疲惫里挤出来的一句话

“老婆…谢谢你今天帮我喝豆汁.”

“他们都坏,只有你好.”
她抬手顺了顺他的发顶,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动作很轻,像是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觉得我好的话.”

“下次不要咬我了好不好?”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往后推开一点距离,拉开她卫衣的领口,目光落在她肩颈处
那个牙印已经淡了很多,只剩下一圈浅浅的红痕,像是快要褪去的旧痕,只留下一点若有若无的印记
他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几秒,然后抬起来看着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可我…喜欢你才会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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