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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游段

弯弯勾搭少爷们只因自己没钱

我的脑子总算没那么混乱了,我闭着眼手习惯性往身边摸去,摸了个空。

身边的位置已经凉透了,时淮南不在。

我坐起来,揉了揉发涩的眼睛,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还堵在胸口,像塞了团湿棉花。

我套上衣服走出房间,走到窗边朝下看了看。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的石桌边围了三个人,时淮南坐着和阎谢生说着什么,江安雪在旁边看着书。

段柏林和宋已帆这俩人估计还没有醒,我鼻子有点痒,紧接着就打了个喷嚏。

喷嚏声不算小,院子里的三个人齐刷刷抬了头。

时淮南最先站起来,自然地冲我挥了挥手,嘴角勾着点笑:“醒了?下来吃早饭。”

我点点头,转身下楼,脚步放得很轻。走近了才发现石桌上摆着粥和包子,还有几碟小菜,看着就暖乎乎的。

阎谢生抬眼扫了我一下,没说话,只是伸手捏了捏眉心,像是没睡好。江安雪翻着书,头都没抬,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敲着,节奏不紧不慢。

我在时淮南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他递了个热包子过来,指尖碰到我的手背,温温热热的:“刚蒸好的,尝尝。”

我接过来咬了一口,肉馅的汁水溢出来,烫了我一下,不小心淌在嗓子眼里的汁水烫的我差点咳嗽。

时淮南低笑一声,又给我倒了杯温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这话刚落,江安雪突然合上书,抬眼看向我,眼神里带着点玩味:“昨晚不是挺有胆子的?怎么现在吃个包子都毛毛躁躁的。难不成我们这这你吃饭还会害羞?”

我被他一句话噎得够呛,时淮南伸手替我顺了顺后背。

江安雪挑了挑眉,没接话,只是慢悠悠地拿起我手边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嚼得咯吱响,眼神却没离开我,那点玩味快溢出来了。

我盯着他捏着我筷子的手指,那手指修长干净,骨节分明,偏偏夹着咸菜的样子透着股说不出的欠揍。

但是话又说回来,他怎么有点涩呢?

时淮南没说话反而又给我添了一双新筷子。

我捏着新筷子,指尖有点发烫,心里那点别扭劲儿还没散,盯着江安雪那副欠揍的样子。

时淮南伸手舀了勺粥递到我嘴边,语气软了点:“喝点粥顺顺,烫着嗓子就不好了。”

我张嘴含住那勺粥,温热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去,刚被烫到的地方总算舒服了点。

江安雪搁下我那根筷子,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着。他忽然笑了一声,声音不高,却刚好能让我们俩听见:“小南,你对谁都这么上心?还是只对他不一样?”

这话问得直白,带着点刻意挑拨的味道。

我握着新筷子的手紧了紧,抬头瞪他,这人就是故意的!之前怎么没发现江安雪这个人这样?

段柏林都没他事多。

江安雪像是看穿了我这点心思,低笑一声,指尖点了点桌面,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点精准的刻薄:“展关关,瞪我做什么?我说错了?段柏林看着咋咋呼呼,心直口快的,哪有我这么会替我这好表弟操心。”

他说着,还故意往时淮南那边偏了偏头,眉眼弯弯,“淮南,你说是不是?你打小就心软,我这当表哥的,可不就得替你盯着点,别让人把你骗得团团转。”

我差点就忘了,他们两个很熟。

我咬着牙,刚想开口怼回去,就听见楼上传来“咚咚”的脚步声,段柏林的大嗓门跟着响起来:“谁在说我?!我听见了啊!”

他咋咋呼呼地跑下楼,宋已帆跟在他身后,头发乱糟糟的,还打着哈欠,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算了算了,我低头吃着碗里的粥。

段柏林咋咋呼呼地冲过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石凳上,伸手就抓了个包子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嚷嚷:“谁刚才在编排我?是不是你江安雪?我就听着你那阴阳怪气的调调了!”

江安雪眼皮都没抬,翻着书淡淡回了句:“饭堵不住你的嘴。”

段柏林还想说什么,旁边的宋已帆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划拉着,突然“哎”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成功让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度假村附近搞了个汉服大赏,”他把手机屏幕转过来,对着我们晃了晃,上面是花花绿绿的宣传海报,“说是唐宋明清的款式都有,免费试穿。还有个夜游活动,晚上在园子里找同队的人,把发的玉佩拼一块儿,能领个挺精致的木雕摆件。”

段柏林一听有玩的,瞬间把找茬的事儿抛到脑后,凑过去扒着宋已帆的手机:“真的假的?夜游?听着挺刺激啊!是不是那种黑灯瞎火的,跟寻宝似的?”

“差不多,”宋已帆点点头,又打了个哈欠,“海报上说灯光弄得挺暗,主要靠玉佩上的荧光粉认人,一个队六个人,刚好我们六个。”

我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心里咯噔一下。六个?是时淮南、江安雪、阎谢生、段柏林、宋已帆,加上我刚好六个,倒真是巧得不像话。

我插了一句嘴,问段柏林他姐去哪了。

上次大厅那,阎嗔拉着段禾清就走了,到现在也没听说一句关于他姐姐的消息。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段柏林夹菜的动作停在半空,他又低头吃着饭,“随她去呗,一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他抬眼看了看我,然后很认真的在回想,“我姐那性子,你们是不知道。她之前在国外就干过这种事,看上个大美妞,非说人家是她命中注定的灵魂伴侣,追了人家还没一个月,最后把人追到手了,结果她睡了一觉,就直接扔下人家连夜买机票跑回国了。”

段柏林咂了咂嘴,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吧,那个大美妞,或者说那个被她扔下的人,就是阎嗔。”

他这话一出,连旁边一直装聋作哑的阎谢生都忍不住抬起了眼皮。

“当年在国外,她俩那叫一个天雷勾地火。”段柏林的语气里透着几分看戏的兴奋,“我姐把人追到手后,发现这灵魂伴侣太难搞了,不仅管得严,脾气还臭,她觉得没意思,就趁人家睡觉卷铺盖卷跑了,我也不知道谁睡谁,不过我姐那脾气应该不会便宜别人。阎嗔醒来人没了,当时气得差点把酒店拆了,但她手头有事走不开,只能先忍着。这一忍,就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了。”

段柏林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眼神亮晶晶的:“结果呢?风水轮流转!这次我姐跟着我来B城,谁知道又碰上了。我看阎嗔那天拉着她走的时候,那眼神,桀桀……什么失踪,我看就是旧情复燃,俩人躲哪儿算旧账、叙旧情去了。”

段柏林的话音刚落,阎谢生突然呛了一下。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那股子淡漠早就碎了一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震惊。

像是听到了外星语,又像是自家祖坟突然冒了青烟。

“你说……是段禾清把阎嗔给睡了就跑了?”阎谢生问。

段柏林收敛了一点,点点头。“我姐亲口跟我说的,她说在国外那会儿,阎嗔那小身板看着挺禁欲,其实也就那样,她试了一次觉得不过如此,就拔腿无情了。”

阎谢生听完眼抽搐,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脸上的表情像便秘。

他妹不是信誓旦旦地哭诉说她是一吗?怎么到了段柏林这儿,他姐反倒成一了?

这两人在谁甩了谁这件事上高度一致,但在谁在上面这个核心问题上,简直是南辕北辙!

或许,段禾清为了面子忽悠弟弟,阎嗔为了尊严忽悠哥哥。

阎谢生越想越觉得荒谬。

宋已帆问接了话问:“阎哥你没事吧?”

“勉强。”阎谢生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宋已帆也没深究,转而把手机往桌子中间推了推,屏幕上那张“汉服大赏夜间寻宝”的海报显得格外鲜艳。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宋已帆环视了一圈众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兴致,“我看这规则挺有意思的,六人一队,刚好咱们人齐。那个木雕摆件看着还挺精致,拿回去当个纪念品也不错。”

“黑灯瞎火的找人?听着就刺激!”段柏林说着就看向了我。

江安雪合上书,侧头看向时淮南,语气闲适:“听起来确实比待着发霉强。谢生,你说呢?”

阎谢生也没拒绝,他也去。

我抬头看了看时淮南,看他怎么表态。

江安雪在我和段柏林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泛红的耳根上,“人多热闹,展关关你这么受欢迎,要是没人陪着,指不定会被谁叼走呢。”

说者有心 听者也有心。

我怎么老感觉江安雪有点绿茶劲?

“既然大家都想法一致,那晚上自然得去。”时淮南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听着温和,手下的力道却紧了几分,牢牢地扣着我的手指,“关关这人向来心软,容易被人骗,晚上我得看紧点,免得被哪个不怀好意的叼走了。”

阎谢生看着这一幕,脸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的表情。

天色渐暗,我们六人站在入口处,刚领了那所谓的组队玉佩。每人一块,半个巴掌大小,触手温润,刻画的也很独特,而最奇特的是,那玉佩在暗处竟隐隐泛着极其微弱的荧光。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身旁的时淮南。

他穿着一身深墨色绣星月的汉服,腰间束带,整个人显得清冷又矜贵。察觉到我的视线,他转过头,冲我微微一笑,随即自然地伸手替我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服。

我穿的是同系列的浅蓝款,是时淮南亲手挑的。

“别离我太远。”他凑近我耳边,低声说道。

我点点头。

“我靠,你们俩够了啊!”段柏林在旁边大呼小叫,他穿了一身红黑相间的圆领袍,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但也格外扎眼,“咱们是不是该商量下战术?这玉佩怎么拼啊?是六块直接摞一起,还是得按顺序排?”

宋已帆和段柏林穿的一样,不过颜色是月白色,他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自己那块玉佩,闻言打了个哈欠:“规则说得很清楚,六块玉佩凑齐,荧光会连成一线,指向终点。至于顺序大概不重要吧?”

段柏林低头扯了扯自己的领口,觉得有些勒得慌,看着宋已帆那身月白服衬得人清清爽爽,忍不住吐槽:“也就你穿这月白色像个谪仙,我穿这就跟个移动的关公雕像似的,太扎眼了。”

宋已帆飞快瞥他一眼护着自己的衣服,“你可拉倒吧,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这飞鱼服还是我硬抢来的,你要换?”

“ 别别别,我怕穿上更像个唱戏的。”段柏林连忙摆手。

江安雪轻摇折扇靠在阎谢生背后,他穿的和阎谢生的服装大差不差,就连颜色也十分接近的白偶色,他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两人的装扮,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月白配红黑,倒是挺般配,一个像霜打的枫叶,一个像刚出浴的雪。”

“江安雪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段柏林瞪眼。

江安雪笑了笑没说话,站好和阎谢生并肩,一样的色调,一个极致媚一个极致冷,站在一起意外和谐。

因为一群帅哥站一起太扎眼了,不少妹子频频回头,这路都差点堵了。

“谢生,你说呢?”江安雪不喜欢这种氛围,收了扇子轻轻敲了敲掌心,“这园子看着不小,咱们总不能一直在这儿讨论衣服。”

我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那点不安又冒了出来,弱弱地举手问了一句:“那个……规则还有什么补充的吗?这园子看起来黑漆漆的,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负责引导的工作人员面带职业化的微笑,指了指前方那道高高的不算高台阶:“先生放心,这园子是封闭式的,没有野兽。不过,一旦跨过那道台阶,里面就是全黑的环境,里面有多条路供各位选择,但是不允许玩家结伴,并且没有任何照明设施。”

“全黑?”段柏林瞪大了眼睛,把手里玉佩拿出来晃了晃“那怎么找路?不撞墙就靠这个小玩意?”

“先生放心,玉佩里含有特殊的荧光粉和感应器。在黑暗中,它会根据你们之间的距离和位置产生不同的反应。有时候是光,有时候是震动,全靠你们自己去摸索和解读。规则很简单,两个小时之内,必须六个人全部集合,把手中的六块玉佩拼接成一个完整的圆环。只有完整的圆环亮起,出口才会开启。如果超时……”

我还没出声, “会怎样?”段柏林和宋已帆俩人抢先一步同时问。

工作人员笑了笑,笑容有些诡异,“那很遗憾的告诉各位,各位就得在园子里过夜了。而且,听说这园子晚上有点凉,不太适合活人待太久。”

我听得头皮发麻,下意识地抓紧了时淮南的袖子。这话说得怎么这么瘆人?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前面的段柏林和宋已帆俩人已经吓得互相抱住大叫了。

“祝各位好运。”工作人员做了个请的手势。

阎谢生率先迈步,跨过了那道高高的台阶。江安雪紧跟其后,临走前还回头冲我抛了个媚眼。

何意味?

宋已帆和段柏林也紧随其后,段柏林一边走还一边嘟囔:“这破地方,搞得跟鬼屋似的。”

“你他妈少说两句!”宋已帆在里面喊着,不过一会的功夫声音就停止了。

隔音还这么强?

踏过那道台阶的瞬间,眼前的光线全消失了。刚才还依稀可见的灯笼和月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真的是……全黑。

我甚至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骤降了几度,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脚底板往上爬。

“关关?”时淮南的声音带点回声。

我只能听见他说话,但根本看不见人。

他又问:“玉佩有反应吗?”

我连忙低下头,视线在黑暗中艰难地聚焦。

在绝对的黑暗中,那块原本平平无奇的玉佩终于显现出了它的作用。它并没有发出强烈的光芒,而是像萤火虫一样,散发着一种极其微弱的幽绿色的荧光。

“有一点点光,但是太暗了,什么都看不清。”我有点害怕了,“淮南,你能看见路吗?”

“看不见。”时淮南的声音很沉,“只能大概辨认方向。这玉佩的光太弱了,根本照不了多远。”

我现在可以确认我和时淮南进去的通道是很近的,至于其他几个人只能在后面慢慢集合了。

只是又往前走了几步,我听不见时淮南的声音了,玉佩也不怎么亮了,我和时淮南也走散了。

我脑子里思索着游戏规则,这个游戏不可能只有黑暗,要不然还咋玩?

我穿过一片迷雾,眼前的景象让我瞬间屏住了呼吸。

一条灯火通明的古代市集。

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连忙往人多的地方跑去,过去才发现街上空无一人。

只有那些琳琅满目的商品摆在摊位上,凑近看才能看见是工作人员扮演的npc,但是他们也挺人机的也不说话,光卖东西。

其实真正诡异的是漂浮在半空中的东西。

全他妈都是玉佩!五颜六色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障眼法?还是幻觉?太高级了。

“哎哟!谁这么不长眼!”远处传来一声尖叫。

我定睛看去,只见两块玉佩撞在了一起。一块蓝色的玉佩剧烈地晃动,黄色玉佩则慌乱的在空中晃动。

“对不起对不起!天黑路滑,没看见您!”黄色玉佩的声音带着歉意。

“算了算了,下次注意点。”蓝色玉佩晃了晃似乎消了气,继续向前飘去。

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玉佩。它在我手心里微微发烫,光芒似乎比刚才更亮了一些。

然后玉佩在我手里震动着。

应该是队友们。

“太好了!”我激动地低呼一声,循着那震动最强烈的方向,快步转过了市集的一个拐角。

这里的光线比主街暗了许多,只有一盏孤零零的灯笼挂在檐角。

我按耐住激动问:“是谁?”

结果下一秒,一个黑影笼罩在我身上。

我甚至来不及看清那人的脸,下一秒,唇上便覆上了一片温热。

我靠!吓死我了!

混乱中,我伸手胡乱地推拒,指尖触碰到那人的脸颊。

冰冷的皮肤,紧绷的下颌线,还有那明显的骨相。

不是时淮南也不是段柏林。

我猛地睁开眼,借着昏暗的灯笼光,终于看清了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阎…阎谢生?”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抬手慌乱地擦着嘴唇,心脏狂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膛。

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声音带着点颤抖,“你……你疯了吗?你能找到我时淮南也找得到,你不怕吗?”

“怕?”他重复了这个字。

“展关关,是你怕在什么?怕他知道?”他缓缓直起身子,一步步向我逼近。

我无路可逃,只能身子紧紧贴着墙壁。

“有什么好怕的?”他声音压得很低,沙哑得有点不对劲,“他一时半会可找不到这里。”

“你想干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一直在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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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骨头,也不是随身带的玉佩。

那是什么?怎么感觉这个东西…

下一秒我就羞红了脸。

“阎谢生你离我远点!”我红着脸呵斥他。

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身体又往前压了半分。

我被他这赤裸裸的眼神看得无地自容,眼泪都要下来了:“你混蛋!”

“我是混蛋。”他承认得坦荡,眼神却死死盯着我泛红的眼角,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现在才发现,是不是晚了点?”

“阎谢生……”我颤抖着喊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放开我。

我蹲在地上的腿已经麻了。

我皱着眉。

“呕……”我干呕一声,弯下腰,难受得想哭。

他伸手捂着我的嘴。

我抬头,我真恨他。

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

“嗡……”

紧接着是第二声。

“嗡……嗡……”

看来他们就在附近了。

“关关?”时淮南的声音隔着夜色传来,带着点焦灼,“你在哪儿?”

我喉咙发紧,刚想应声,阎谢生突然弯腰,伸手拽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冷硬的警告:“敢说一个字,试试。”

我气得浑身发抖,偏头瞪他,眼眶里的眼泪没忍住掉了出来。

阎谢生的动作猛地顿住,他看着我脸上的泪,喉结滚了滚,脸上那点冷硬的戾气瞬间碎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你…哭什么”他喉间挤出几个字,甚至带了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慌。

不远处传来段柏林咋咋呼呼的声音:“卧槽!这破玉佩怎么忽明忽暗的?是不是坏了?宋已帆你那玉佩亮不亮?”

跟着是宋已帆的声音,比平时沉了点:“别吵,听声音。”

江安雪轻笑一声,“急什么,反正跑不掉。倒是某些人,别藏得太好,小心待会儿被当成猎物逮住。”

这话明显是说给阎谢生听的,我能感觉到握着我手腕的力道松了松。

我趁着这个机会,直接甩开他的手,朝着有声音的地方跑过去。脚踝还带着刚才蹲久了的麻意,跑起来踉跄了好几下,差点摔在地上。

阎谢生大概是没料到我会突然跑,身后传来他低咒一声的动静,脚步声紧随其后。

“关关!”时淮南的声音近在咫尺,我抬眼,就看见那团熟悉的荧光,他正朝着我这边快步走来。

“我在这儿!”我哑着嗓子喊了一声,脚下没留神,被地上的石子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扑去。

时淮南伸手稳稳地接住我,掌心贴着我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地拍着:“慢点跑,别急。”

时淮南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低头看我,指尖擦过我泛红的眼角:“怎么哭了?是不是吓着了?”

我摇摇头。

江安雪从旁边走过来。

“哟,这就找到组织了?”江安雪的声音跟着响起。他视线在阎谢生身上打了个转,又落回我通红的眼眶上,笑得意味深长,“看来有人不情不愿啊。”

宋已帆没听出这话里的门道,把段柏林拽过去同时还在招呼我们:“别扯这些有的没的了!赶紧把玉佩凑一块儿,看看什么样子!”

我们集合人把玉佩放在一起,就剩阎谢生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阎谢生盯着我递过去的玉佩,沉默了几秒,才抬脚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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