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跨年夜的吻与烟火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空气里都飘着辞旧迎新的热闹气息。樱家的客厅被布置得暖意融融，樱桃子和小玉忙着摆零食盘，大野和杉山则搬来投影仪，打算零点时一起看烟花直播。

樱杏子靠在门边，看着妹妹忙前忙后还忍不住偷瞄大野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去厨房端了盘刚烤好的曲奇：“别光顾着玩，垫垫肚子。”

樱桃子抓起一块曲奇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谢谢姐姐！”

大野走过来，顺手帮她擦掉嘴角的饼干屑，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惹得樱桃子瞬间红了耳根。他低笑着凑近：“笨蛋，吃个东西都不老实。”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街道上的欢呼声隐约传来。四人围坐在地毯上，打开了投影仪，屏幕上正播放着往年的烟火集锦。樱桃子抱着抱枕，窝在大野身边，时不时伸手去够茶几上的布丁，却总被大野眼疾手快地拍掉手背。

“少吃点甜的，待会儿该吃不下年夜饭了。”大野的声音带着笑意，手里却还是剥了颗橘子递到她嘴边。

樱桃子张嘴咬住，偷偷瞪了他一眼，心里却甜得像浸了蜜。

另一边的小玉正和杉山聊着天，她手里拿着一本画册，里面是最近新画的海边速写。杉山凑过去看，目光落在那幅夕阳下的牵手图上，耳尖微微泛红：“这幅画得真好，比上次美术馆的那些还好看。”

小玉的脸颊也泛起红晕，她轻轻合上画册：“等开春了，我们再去海边写生吧。”

“好。”杉山立刻点头，眼里满是笑意，“到时候我帮你拎画具，再带个帐篷，我们可以待一整天。”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墙上的时钟指针慢慢指向十一点五十九分。

樱桃子突然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屏幕：“快到零点了！”

大野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些。杉山也握紧了小玉的手，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期待。

“十、九、八、七……”

四人跟着屏幕里的倒计时一起喊出声，声音里满是雀跃。

“三、二、一！新年快乐！”

零点的钟声准时敲响，窗外瞬间炸开了绚烂的烟花。五彩的光芒映亮了夜空，也映亮了客厅里的四张笑脸。

樱桃子兴奋地想站起来欢呼，却被大野一把拉住，拽进了怀里。她愣了愣，抬头对上他深邃的眼眸——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星光和温柔。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大野低头，轻轻吻住了她的唇。

柔软的触感传来，樱桃子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能闻到大野身上淡淡的橘子味，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还有落在唇上的、轻柔得像羽毛一样的吻。

烟花在窗外持续绽放，噼里啪啦的声响仿佛都变成了背景音。樱桃子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她下意识地伸手，环住了大野的脖子。

不远处的杉山和小玉也看呆了，随即相视一笑。杉山握紧小玉的手，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新年快乐，小玉。”

小玉的脸颊发烫，她踮起脚尖，回吻了他的脸颊：“新年快乐，阿聪。”

客厅里的投影仪还在播放着烟花，零食盘里的曲奇还冒着热气，橘子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樱桃子靠在大野怀里，看着窗外漫天的烟火，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想起六年前那个夏天的误会，想起重逢时的心跳加速，想起棒球馆里的并肩，想起海边的相拥……原来，所有的兜兜转转，都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大野低头，看着怀里笑得眉眼弯弯的女孩，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新年快乐，樱桃子。”

“新年快乐，大野。”樱桃子抬头，回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窗外的烟火还在继续，照亮了新的一年，也照亮了他们充满希望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