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的静冈裹着一层薄薄的寒意,街头巷尾却早已挂满了圣诞装饰,红的蝴蝶结、绿的圣诞树,还有一闪一闪的彩灯,把整座城市衬得暖洋洋的。
平安夜这天,四人约好先去大野家的客厅布置,再一起出门吃晚餐。樱桃子抱着一大捧彩色气球,一进门就被客厅里那棵两米高的圣诞树吸引了目光——树上挂满了铃铛、星星和小彩灯,最顶端还顶着一颗金灿灿的五角星。
“哇,好漂亮!”樱桃子放下气球,踮着脚去摸那颗星星,结果脚下一滑,差点摔下去。
大野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腰,低头在她耳边轻笑:“笨蛋,说了多少次,别冒冒失失的。”
樱桃子的脸颊瞬间发烫,拍开他的手,转身去帮小玉挂装饰品。杉山则被大野拉去搬圣诞礼物,两个大男生躲在房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布置完圣诞树时,窗外已经飘起了细雪。路灯的光晕里,雪花像白色的羽毛一样轻轻飘落,美得像一场梦。
四人裹紧围巾,踩着积雪往餐厅走。樱桃子的靴子踩在雪地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她忍不住伸手去接雪花,指尖触到冰凉的雪片,笑得眉眼弯弯。
大野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他悄悄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绕到她的脖子上,一圈一圈系好,还不忘吐槽:“手都冻红了,笨蛋。”
围巾上带着大野身上的温热气息,樱桃子的心里也跟着暖乎乎的。她抬头看他,正好撞进他温柔的眼眸里,两人的目光在飘雪的夜色里交汇,空气里都弥漫着甜甜的味道。
餐厅里布置得格外温馨,壁炉里的火焰噼啪作响,烤得人浑身暖和。四人点了满满一桌菜,樱桃子盯着盘子里的布丁,眼睛亮得像星星。大野无奈地摇摇头,把自己那份布丁推到她面前:“吃吧,就知道你想吃。”
“你不吃吗?”樱桃子咬着勺子问。
“甜的。”大野皱了皱眉,却看着她吃得一脸满足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
吃完饭,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杉山提议去看市中心的灯光展,四人立刻点头同意。
灯光展的现场人山人海,五彩的灯光织成了一片璀璨的星海。杉山牵着小玉的手,小心翼翼地避开人群,生怕她被撞到。小玉看着漫天的灯光,眼里满是惊叹,她转头看向杉山,正好看到他正温柔地看着自己,脸颊瞬间泛红。
“阿聪,你看那边的灯光,像不像星星?”小玉指着远处的灯光,小声说道。
杉山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笑着点头:“像。不过在我眼里,你比星星还好看。”
小玉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杉山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另一边,大野牵着樱桃子的手,在人群里慢慢走着。他突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递给她:“圣诞礼物。”
樱桃子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小心翼翼地接过礼盒,拆开包装——里面是一套崭新的漫画工具,画笔、颜料、速写本,全都是她心心念念了很久的款式。
“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樱桃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眶微微泛红。
“笨蛋,你上次在画材店看了好久,我都记着呢。”大野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以后,我会陪你一起,完成你的漫画家梦想。”
樱桃子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他。雪花落在两人的头发上,灯光洒在他们身上,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杉山和小玉站在不远处,看着相拥的两人,相视一笑。杉山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盒子,递给小玉:“圣诞快乐。”
小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银项链,吊坠是一枚小小的向日葵。她抬起头,看向杉山,眼里满是感动。
“向日葵的花语是沉默的爱,”杉山看着她,声音低沉而认真,“就像我对你的喜欢,从未说出口,却从未停止过。”
雪花还在飘,灯光还在闪,四个年轻人站在璀璨的星光下,眼里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这个圣诞夜,有雪,有灯光,有礼物,还有藏在心底的,最甜蜜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