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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跨年

神的酸涩

正文:

跨年的烟火,在重庆的夜空炸开时,王橹杰正窝在沙发里,和穆祉丞一起翻着旧相册。

相册是穆祉丞翻出来的,藏在他旧练习册的夹层里,封面已经泛黄,边角磨得圆润。里面贴着两人从练习生时期的照片——有夏末汗流浃背的合照,有三亚舞台后台的偷拍照,还有那张被王橹杰珍藏了很久的、画着“橹穆同台”的小画,被穆祉丞细心地贴在最后一页。

“你什么时候把这个贴进来的?”王橹杰指尖点着那张小画,眼底漾着笑。

穆祉丞从身后搂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声音带着笑意:“在澳门错过之后,我回练习室收拾东西,看到它夹在书里,就贴进去了。那时候想着,说不定这辈子,都只能看着这张画怀念了。”

王橹杰的心轻轻一颤,反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不会了。”

窗外的烟火声越来越响,绚烂的光点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客厅的暖灯亮着,茶几上摆着刚煮好的汤圆,甜香漫在空气里。

新年的钟声敲响时,穆祉丞低头,在王橹杰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新年快乐,橹橹。”

“新年快乐,师兄。”王橹杰仰头,回吻住他的唇角。

烟火还在继续,映得整间屋子都暖融融的。

过完年,王橹杰接了一档慢综艺,节目组要去乡下录外景,为期一个月。

出发前的晚上,穆祉丞帮他收拾行李,把他常用的胃药、感冒药仔仔细细地放进药箱,又叠了几件厚衣服:“乡下晚上冷,记得多穿点。”

王橹杰倚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忍不住笑:“知道了,穆管家。”

穆祉丞回头瞪他一眼,眼底却满是温柔:“少贫嘴,到了那边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不许熬夜赶通告。”

王橹杰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穆祉丞转过身,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会去探班的。”

乡下的日子很慢,青山绿水,炊烟袅袅。王橹杰每天跟着节目组下地干活,喂鸡喂鸭,晚上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倒也过得惬意。只是少了穆祉丞在身边,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每天晚上的电话,成了两人最期待的时刻。

“今天节目组煮了玉米粥,没有你做的好吃。”

“今天看到一只小猫,长得很像你养的那只。”

“师兄,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的穆祉丞,总是耐心地听着,偶尔应一声,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温柔得能熨帖人心。

半个月后,穆祉丞真的来探班了。

那天王橹杰刚收工,就看到村口的大树下,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穆祉丞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大衣,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正朝着他的方向望过来。

王橹杰的眼睛一亮,立刻甩开身边的工作人员,朝着他跑过去:“师兄!”

穆祉丞笑着张开双臂,接住扑进怀里的人:“慢点跑,别摔了。”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在起哄,王橹杰的脸微微泛红,却还是赖在他的怀里不肯起来。

晚上,两人躺在节目组安排的民宿小床上,挤在一起看星星。

穆祉丞打开保温桶,里面是王橹杰爱吃的红烧肉和糖醋排骨:“怕凉了,我一路揣在怀里过来的。”

王橹杰尝了一口,眼眶瞬间红了:“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穆祉丞给他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只是看着他笑。

夜深了,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

王橹杰靠在穆祉丞的肩膀上,轻声说:“师兄,等录完综艺,我们去看海吧。”

“好啊。”穆祉丞握住他的手,“去哪里都好,只要和你一起。”

录完综艺回到重庆,两人真的去了海边。

不是三亚,是一个安静的小渔村。他们租了一间临海的小屋,每天早上被海浪声吵醒,傍晚手牵手在沙滩上散步,看夕阳沉入海底。

王橹杰在沙滩上写下两人的名字,被海浪冲掉,又重新写,乐此不疲。

穆祉丞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眼底满是宠溺。

有一天晚上,穆祉丞突然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王橹杰。

王橹杰翻开一看,里面是穆祉丞写的信,一封又一封,从他们分开的那天起,每天一封。

“今天练习室的灯又坏了一盏,我修好了,想起以前你总说怕黑。”

“今天吃到一碗牛肉面,加了很多辣,却没有和你抢汤的人了。”

“今天看到你发的微博,笑得很开心,我就放心了。”

王橹杰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信纸上,晕开了字迹。

“这些……你怎么从来没告诉我?”

“怕你担心。”穆祉丞坐在他身边,轻轻擦去他的眼泪,“现在告诉你,是想让你知道,不管我们分开多久,你都在我心里。”

王橹杰放下笔记本,扑进他的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海浪声温柔地拍打着沙滩,月光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

后来,王橹杰把这些信,和那封未寄出的信一起,放进了一个木盒子里。

木盒子被他藏在衣柜的最深处,里面装着他们的青春,他们的错过,还有他们的余生。

再后来,两人又一起站上了很多舞台,唱过很多歌,跳过很多舞。

有人问他们,这么多年,有没有什么遗憾。

王橹杰看向身边的穆祉丞,笑得温柔:“唯一的遗憾,是没有早点告诉你,我喜欢你。”

穆祉丞握住他的手,补充道:“但幸好,我们没有错过一辈子。”

舞台上的灯光亮得耀眼,台下的粉丝们举着灯牌,喊着他们的名字。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烟火会落幕,家书会泛黄,但只要身边的人是你,每一天,都是最好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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