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宫尚角和月晨曦的脸色都微微下沉,宫尚角更甚,眼睛里都带了一起微怒。
上官浅“小女知错,还请公子责罚。”
上官浅立刻察觉到了他的愤怒,赶紧放下碗筷,微微低着头开口。
宫尚角“哦,你错在哪里?”
宫尚角听见她的话,整以好瑕的反问。
上官浅“错在擅自揣度公子心事。”
上官浅微微咬着唇开口,而一旁的月晨曦和宫远徵则是看戏的心情和状态看着她表演。
宫尚角“你揣度出什么来了?”
宫尚角余光看了看一旁撑着脸看着自己和上官浅的月晨曦,话却是对着上官浅说的。
上官浅“我猜测,公子平日只食炖汤,不食鸡鱼,我猜,是因为他们的,眼睛。”
宫尚角听见她的话,眼里出现了一抹兴趣,这抹兴趣出现得很快,消失的更快,还是被上官浅和一旁的月晨曦抓住了。
上官浅“爹爹曾经告诉过我,常年征战疆场的士兵都不太食用鱼,因为鱼眼,看着很像,死人的眼睛。”
上官浅立刻乘胜追击,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抬头看宫尚角的脸色,发现逐渐缓和。
上官浅“角公子这些年,为了宫门出生入死,经历了太多血腥场景。其实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芥蒂的。”
月晨曦听完也挑了挑眉,这上官浅确实会拿捏人心。
宫远徵“哼,你知道的还挺多。”
一旁的宫远徵不屑的开口,而宫尚角却对上官浅微微点了点头,上官浅才敢继续给他们盛汤。
宫尚角“不给我吗?你盛了一碗汤,不是要给我吗?”
宫尚角看她盛了汤又放回了自己面前,伸出手对她说,上官浅脸上因为宫尚角的话惊喜不已,立刻把汤递给了他。
宫远徵“我也要。”
宫远徵一脸不爽的开口。
宫尚角听见后,毫不犹豫把手里的汤递给他,而宫远徵脸色略微不自然,对对面一直沉默看戏的月晨曦开口。
宫远徵“你给我盛。”
被点名的月晨曦一愣,然后发现确实是在说自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笑着接过上官浅的汤匙,给宫远徵盛好汤以后递给他。
宫尚角瞥见她的动作,手几乎无法察觉的顿了顿。
上官浅“月妹妹,姐姐做的菜不合口味吗?”
上官浅看月晨曦一口不动,只是一直挑着碗里的几颗青菜,故意开口。
月晨曦“姐姐多虑了,菜很好,只是,我今日实在没胃口。”
月晨曦看了看她,笑着回应。
上官浅“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妹妹和角公子一样,不食鸡鸭呢。”
上官浅看似以玩笑的话说出,里面实则是暗讽月晨曦想引起宫尚角的注意,宫远徵手顿了顿,而宫尚角面无表情的喝着碗里的汤。
月晨曦放下筷子,手端起那碗汤,用勺子搅了搅,歪着头看着上官浅。
月晨曦“妹妹自然是比不上姐姐那么温柔体贴,见识广,妹妹自幼便深处闺中,父亲对我没什么期望,不像姐姐,连征战沙场的士兵不食鸡鱼的缘由都那么清楚。”
月晨曦“母亲也没教过我如何下厨做菜,所以不懂该怎么拿捏夫君的心。”
月晨曦“只不过,我自小跟着母亲学医,所以格外注意饮食。盛夏高温,鸡鱼吃多了不免加重体内温热,若要食用,也应该尽量使用清蒸,减少使用油炸的方法,否则,容易在夏日里上火呢。”
月晨曦面上挂着天真无比的笑容,句句讽刺上官浅心思重。
上官浅也听出来了,脸色微微难看。
上官浅“那看来是我欠考虑了。”
她的话一出,其他三个人一同沉默,上官浅也就闭了嘴,一时间,只听得见勺和碗相互碰撞的声音。
宫尚角看了看只食了几片青菜的月晨曦,眼睛里透露出对她的好奇。
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不比上官浅少,只是,她的攻击性没有上官浅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