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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债还得清吗?

鑫祺:祺遇鑫光

“你这双手不该用来端茶倒水,它们该在舞台上发光。”

十八岁那天,丁程鑫用一杯泼在合同上的热茶,替我赎回了自由身。

后来我成了聚光灯下的歌手,他却消失在夜色里。

直到庆功宴那晚,我在后台昏暗的走廊被他堵住去路。

“马嘉祺,”他指尖摩挲我腕上旧疤,“你说要还我的……是用一辈子来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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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功宴的空气里飘着香槟、香水与成功的甜腻气味。音乐声,谈笑声,玻璃杯的碰撞声,像一层华丽的薄膜,包裹着灯火通明的宴会厅。马嘉祺站在边缘,指尖冰凉,握着半杯未动的气泡水,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杯壁上凝结的水珠。西装妥帖,妆容精致,腕表在璀璨吊灯下反射着冷光。新晋歌手,单曲横扫榜单,今晚是他的加冕礼。可骨头缝里,却渗着另一种熟悉的、挥之不去的倦。

助理小跑过来,压低声音:“马哥,李总那边……”

他轻轻点头,唇角扬起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弧度,标准,温和,无懈可击。正要举步融入那片喧嚷,胃部却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晚宴的食物精美,他却几乎没碰。他避开人群,走向相对安静的休息区,目光掠过落地窗外沉沉的夜色。城市的光污染让天空泛着浑浊的暗红,看不见星。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小镇的夜晚,星星低垂得像要坠入河里,河风带着水腥气和野草香。那时身后总跟着一个人,呼吸轻缓,脚步踏实,像一道沉默的影子,替他挡开所有他不愿面对的芜杂。

腕上的旧疤痕,隔着衬衫袖口,似乎隐隐发起热来。

他抬手,极轻微地按了按额角。经纪人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动作,投来询问的一瞥。他摇头示意无妨,转身走向通往后台的走廊,留下一句“透口气”。

厚重的隔音门在身后合拢,宴会厅的声浪被滤去大半,只剩下模糊的底噪。走廊狭长,光线晦暗,只有几盏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空气里漂浮着灰尘和旧道具的味道。脚步声在空旷里回响,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孤寂。高跟鞋,皮鞋,来来去去,没有一双会为他停留。

除了……

记忆毫无预兆地劈开眼前的昏暗。也是这样的昏暗,混杂着劣质烟味、汗味和绝望气味的昏暗。那个小小的、令人窒息的“公司”练习室,墙壁斑驳,镜子模糊。他跪在地上,手腕被粗暴地拽着,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合同,甲方代表油光满面的脸上堆着假笑,手指点着违约金额那串天文数字。十八岁的生日,没有蛋糕,没有祝福,只有压垮脊梁的债务和一眼望不到头的廉价商演。他手腕上那道新鲜的伤口还在渗血,是被碎裂的镜片划的,因为对方说了一句“长得也就这样,嗓子还行,但不上道有什么用”。

然后门就被踹开了。

不是推开,是狠狠一脚,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响。光影切割处,丁程鑫站在那里,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袖子卷到肘部,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称得上平静,只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淬了火的刀锋,刮过房间里每一个人。

“阿程……”他哑着嗓子,只喊出这一声,就被剧烈的咳嗽打断。胃疼,恐惧,还有一丝渺茫的、不敢置信的希冀,绞在一起。

丁程鑫没看他,径直走到那张油腻的茶几前,拿起桌上不知谁喝剩的半杯浓茶,还是烫的。他掂了掂,然后手腕一倾——

褐色的茶水混着茶叶末,哗啦一声,泼洒在摊开的合同上,正好浸透了签名处和那个巨大的红色指印。纸张迅速濡湿、蜷曲,字迹模糊成一团。

甲方代表惊跳起来:“你他妈干什么?!”

丁程鑫把空杯子随手扔在地上,瓷片碎裂,声音清脆。他这才抬起眼,目光落在马嘉祺流血的手腕上,停顿了一秒,瞳孔似乎缩了缩。然后他转向那个代表,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室死寂:“钱,我会还。人,我带走了。”

“你算老几?你说带就带?这白纸黑字……”

“白纸黑字?”丁程鑫扯了扯嘴角,一个近乎冷酷的弧度,“现在只有黑纸了。要告,随便。看看是你们这破公司的底子先被翻干净,还是我先弄到钱。”

他的语气太笃定,眼神太狠,那股不要命的劲儿镇住了在场所有人。他不再多说,弯腰,一把将浑身发软的马嘉祺拉起来,脱下自己的外套,裹住他颤抖的肩膀,又扯过桌上不知谁的干净毛巾,用力按在他流血的手腕上。动作不算温柔,甚至有些粗鲁,但手指拂过皮肤时,是温热的。

“能走吗?”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马嘉祺咬着牙点头,把全身重量倚靠过去。

丁程鑫半扶半抱地把他带离那个地方,自始至终,没再看那些人一眼。走出那栋令人作呕的楼房,夜风一吹,马嘉祺才像重新学会呼吸。丁程鑫停下脚步,在路灯下扳过他的脸,仔细看了看他苍白的脸色和腕上的伤口,眉头拧得死紧。然后,他低下头,从自己裤兜里摸出皱巴巴的卫生纸,小心地擦掉他伤口周围的血污,又撕下自己T恤相对干净的内衬下摆,给他做了个简单的包扎。

“你这双手,”他低着头处理,声音闷闷的,却异常清晰,“不该用来端茶倒水,看人脸色。它们该拿着麦克风,站在真正的舞台上发光。”

马嘉祺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滚下来,砸在丁程鑫的手背上。后者动作一顿,没抬头,只是包扎的力道放得更轻了些。

“阿程……钱,那么多钱……”

“我有办法。”丁程鑫打断他,终于包扎好,抬起头。路灯的光晕在他脸上明明灭灭,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翻涌着马嘉祺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最终沉淀成一片深不见底的黑。“马嘉祺,你记着,你欠我的。好好唱,唱到所有人都听得见,才算还我。”

后来,马嘉祺真的唱出来了。他辗转参加选秀,凭借一把清亮而有故事感的嗓子,和那股沉静又倔强的劲儿,脱颖而出。签约正规公司,发歌,打榜,一场一场演出,一步一步往上走。每一步都艰难,但每一步都踏在实地上。他知道,路是丁程鑫用他不知道的代价撕开的。

而丁程鑫,就像他出现时一样突兀,彻底消失在他的生活里。还清了那笔债的支票被退回,寄出的信石沉大海,打听不到任何消息。那个人仿佛只是他绝境里一场孤注一掷的幻梦,梦醒了,只剩腕上这道渐渐淡去的疤,和一句“你欠我的”。

只有一次,在他第一次登上大型音乐节舞台的前夜,他收到一个没有署名的花篮,巨大的,几乎占满休息室一角,里面是热烈到近乎嚣张的向日葵和鹤望兰。卡片上只有一行打印的字:“舞台很大,光很亮,看你的了。”字迹是冷冰冰的印刷体,可他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极淡的烟草味,混杂在浓郁的花香里。他抱着那张卡片,在空无一人的休息室坐到天亮。

走廊尽头传来隐约的说话声,是工作人员在搬运器材。马嘉祺从回忆的深水里浮上来,深吸一口气,冰凉的空气刺痛肺叶。该回去了。他转身,准备折返。

就在他抬步的瞬间,斜前方一扇不起眼的、堆放杂物的旧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一只手从门后的黑暗里伸出来,准确,迅猛,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他整个人猛地拽了进去!

“砰!”

门在身后关上,最后一线走廊的光也被切断。杂物间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底下漏进极细弱的一丝光,勉强勾勒出近处废弃桌椅和道具箱的模糊轮廓。空气沉闷,灰尘味更重,还有一种……熟悉的、凛冽的气息。

马嘉祺的心脏在那一刹那骤停,随即疯狂擂鼓,几乎要撞碎胸膛。他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手腕被铁钳般的手握住,那掌心滚烫,烙着他皮肤下急速跳动的脉搏。他急促地喘息,在绝对的黑暗和惊骇中,竟一时失声。

黑暗中,另一只手抬了起来,指尖微凉,带着薄茧,精准地抚上了他左手腕——那道旧疤痕所在的位置。指腹缓慢地、重重地摩挲过那道凸起的皮肤,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力道。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近在咫尺,呼吸几乎喷吐在他耳廓。低沉的,沙哑的,像是被砂纸磨过,又浸透了夜色,每一个字都砸在他心尖上。

“马嘉祺。”

三年零七个月,一千多个日夜。这个声音无数次在他梦里响起,醒来却只有虚无。此刻真真切切响在耳畔,他却像被冻住,连颤抖都忘记。

那手指还在疤痕上流连,然后缓缓上移,掠过他的袖口,抚过他因紧绷而微微颤动的喉结,最后停在脸颊边,拇指指腹不轻不重地按了按他的下唇。一个极具掌控意味,甚至带点狎昵的动作。

黑暗中,他感觉到对方微微倾身,温热的气息笼罩下来,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陌生的、冷冽的须后水味道。

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一字一句,问得缓慢,却像钝刀子割肉:

“你说要还我的……”

呼吸交缠,近得他能数清对方睫毛的颤动。

“……是用一辈子来还吗?”

时间凝固了。远处宴会厅隐约的乐声飘来,更显得这方寸之间的黑暗死寂如坟墓。只有手腕上灼人的温度,唇上粗粝的触感,和耳边滚烫的呼吸,真实得可怕。

马嘉祺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痛,却发不出任何音节。眼眶先一步灼热起来,水汽迅速弥漫。

黑暗里,他看不到丁程鑫的脸,却能感觉到那目光,如有实质,钉在他身上。带着久别重逢的审视,带着不容回避的诘问,或许,还带着一丝深埋的、连主人都未曾察觉的痛楚。

就在他眼泪即将滚落的瞬间,那只摩挲他唇角的手移开了。紧接着,“嗒”一声轻响。

一簇小小的火苗在黑暗中燃起。

是丁程鑫擦亮了一支老式的金属打火机。火光照亮了他半边脸。下颌线比以前更加锋利,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直线。只有那双眼睛,依旧黑得像不见底的深潭,此刻正瞬也不瞬地凝视着他,火光在瞳仁里跳跃,映出他苍白失措的脸。

跳跃的光晕里,他看清了丁程鑫身上不再是洗得发白的旧T恤,而是一件质地考究的黑色衬衫,领口松开一颗扣子,袖子依旧随意地挽着,露出结实的小臂和腕上一块他叫不出名字但显然价值不菲的腕表。气质沉郁了许多,当年那种外露的锋芒似乎被磨砺得更加内敛,却也更加深不可测。

打火机很快被松开,火光熄灭,黑暗重新吞噬一切。

但那一瞥的印象已足够深刻。

下一秒,攥着他手腕的力道突然撤去。那只滚烫的手,转而握住了他的肩膀,将他更紧地压向门板,另一只手却温柔至极地捧住了他的脸,拇指指腹揩去他眼角将落未落的泪。

没有吻。

丁程鑫只是将额头抵住了他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呼吸彻底交融。这个姿态,亲密得近乎脆弱,与刚才强势的挟持判若两人。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却不再是令人窒息的逼问,而像一场无声的角力,一场久别重逢后不知如何是好的僵持。

良久,马嘉祺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哽咽:“……丁程鑫。”

只是叫出这个名字,就用尽了他所有力气。

“嗯。”对方从鼻腔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音节,听不出情绪。

“你去哪儿了?”他问,眼泪终于滑下来,渗进两人相贴的皮肤。

捧着他脸的手微微一顿。丁程鑫没有回答,只是呼吸似乎乱了一拍。然后,他极轻地叹了口气,那气息拂过马嘉祺湿漉漉的脸颊。

“庆功宴,”丁程鑫的声音依旧沙哑,却放软了些许,甚至带上一点极淡的、听不真切的嘲弄,“开得不错。李总挺赏识你。”

他知道!他一直都在看着!这个认知让马嘉祺心脏又是一阵紧缩。

“为什么……”为什么不出现?为什么不联系?那笔钱是怎么还的?你这三年多,到底在哪里,做了什么?

太多问题堵在胸口,他却一个也问不完整。

丁程鑫似乎低低笑了一声,很短促,没什么笑意。“不为什么。”他避重就轻,拇指再次抚过马嘉祺的唇瓣,这次力道轻柔得像一片羽毛,“就是来看看,我们家小歌手,还得起债了没有。”

“我……”马嘉祺想说我一直在找你,想说我没有一天忘记,想说那张支票,想说他无数次梦回那个被茶水泼洒的夜晚。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带着哭腔的质问:“……一辈子就一辈子,你还想怎样?”

话音落下,他感觉到丁程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随即,那压着他的力道骤然放松。丁程鑫向后退开半步,重新拉开了距离。黑暗中,只能听到他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还不起的时候,再说。”

丁程鑫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平静,甚至比刚才更冷。他松开手,转身,动作快得让马嘉祺来不及反应。

“等等!”马嘉祺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冰凉的空气,和衬衫布料滑过指尖的触感。

“吱呀——”

那扇旧门被拉开,走廊昏暗的光涌进来,刺痛了马嘉祺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他眯起眼,只看到一个高大挺拔的黑色背影,毫不犹豫地踏入那片光晕,朝着与宴会厅相反的、更深的黑暗走廊尽头走去,步伐很快,没有回头。

门在他眼前缓缓合拢,最后“咔哒”一声轻响,锁舌扣紧。

杂物间重新陷入一片漆黑死寂。马嘉祺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冰冷的地上。手腕上被攥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热,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指腹的薄茧触感,空气中那股凛冽的烟草味尚未散尽。

耳边反复回响着那句:“是用一辈子来还吗?”

以及自己那句脱口而出的:“……一辈子就一辈子,你还想怎样?”

巨大的失落和无措像潮水般涌来,淹没了重逢那一瞬间的悸动。他就这样走了?像三年前一样,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和一堆未解的谜题?一股不甘和积压了太久的情绪猛地冲上头顶。

马嘉祺忽然用手背狠狠擦掉脸上的泪,深吸一口气,撑着冰凉的地面站起来。黑暗不再让他恐惧,反而成了某种决心的掩护。他摸索到门把手,用力拧开——

走廊昏暗的光再次涌入。他眯眼适应了一下,目光迅速锁定那个即将消失在拐角的高大背影。

“丁程鑫!”他喊道,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清晰和执拗,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前方的身影猛地顿住。

马嘉祺快步追上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追到那人身后,没有触碰,只是站定,微微喘息着,看着对方绷紧的后背。

丁程鑫缓缓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翻涌着晦暗难明的情绪,像是没料到他会追出来。“还有事?”语气依旧平淡。

马嘉祺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因为刚哭过,眼尾还泛着红,但眼神却亮得惊人,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当然有事。”他说,声音还有些哑,却异常坚定,“债主跑了,欠债的怎么还得清?”

丁程鑫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没说话。

马嘉祺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他抬起自己的左手,将那道淡色的旧疤痕完全暴露在昏暗光线下,然后,他抓住了丁程鑫垂在身侧的手——那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

他拉着那只手,重新按在自己手腕的疤痕上。肌肤相触,两人都是一颤。

“你问是不是用一辈子来还,”马嘉祺一字一句地说,目光紧紧锁着丁程鑫,“我现在回答你:是。从你泼了那杯茶,从你给我包扎,从你说我这双手该在舞台上发光开始……我这一辈子,就押给你了。”

他感觉到丁程鑫的手指微微蜷缩,似乎想抽回,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

“所以,丁程鑫,”马嘉祺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恳求,却不容拒绝,“别再来去匆匆,别再说‘还不起的时候再告诉我’。我的舞台是亮了,可如果照亮的只有我一个人,那光有什么意义?我要你站在我能看见的地方,无论以什么身份。”

走廊寂静,远处宴会厅的喧嚣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时间仿佛再次凝滞,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目光。

丁程鑫深深地望着他,眼底那层冰冷的硬壳终于出现裂痕,流露出复杂的、压抑了许久的情感——有痛楚,有挣扎,或许还有一丝不敢确信的希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刚才更哑:“你知道我这三年……并不干净。我走的路,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不需要想象。”马嘉祺摇头,手指顺着他的手腕滑下,与他十指相扣,牢牢握住,“我只需要知道你回来了。至于其他的,好的坏的,我们一起担。你不是说,我欠你的吗?那就用我的一辈子,慢慢还,天天还,让你想甩都甩不掉。”

这句话终于击碎了丁程鑫最后的防线。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些沉重的阴霾似乎散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疲惫的释然,以及深藏的、炽热的情感。

他反手将马嘉祺的手完全包握在掌心,力道很大,带着失而复得的确认。另一只手抬起,抚上马嘉祺的脸颊,拇指轻轻拭去他眼角残留的一点湿痕。

“……真是,”丁程鑫低叹一声,嘴角极轻微地向上弯了一下,虽然转瞬即逝,却是重逢以来第一个真正称得上“柔和”的表情,“长大了,也学会耍赖了。”

“跟你学的。”马嘉祺看着他,眼睛重新弯了起来,像落进了星光。

丁程鑫没再说话,只是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手臂一揽,将人用力地拥进怀里。这是一个扎实的、紧密的拥抱,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深深的眷恋。马嘉祺愣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回抱住他,把脸埋进他带着冷冽气息的肩窝,深深吸气,是记忆里熟悉的、令他安心的味道,混杂着淡淡的烟草味。

“那就说好了,”丁程鑫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闷闷地传来,却清晰无比,“一辈子。你赖不掉了,马嘉祺。”

“嗯。”马嘉祺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声音带着满足的鼻音,“你也一样。”

他们在昏暗的走廊里静静相拥,隔绝了身后的繁华与喧嚣。过去的分离与苦痛,未来的未知与挑战,在此刻似乎都暂时退让。重要的是,他找到了他的灯塔,而他的光,也终于找到了归处。

不知过了多久,丁程鑫稍微松开怀抱,低头看他:“庆功宴……”

“不回去了。”马嘉祺打断他,眼睛亮晶晶的,“主角失踪一次,应该没关系吧?反正最大的‘奖’,我已经拿到了。”

丁程鑫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揉了揉他的头发:“那走吧,回家。”

“家?”马嘉祺心尖一颤。

“嗯,我们的家。”丁程鑫牵起他的手,握得紧紧的,朝着与宴会厅完全相反、通往地下车库的出口走去,“虽然有点乱,但……够装下你和我的一辈子了。

马嘉祺跟着他的步伐,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换来对方更紧的握住。走廊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再也分不开。

身后的璀璨渐渐远去,前方是安静的夜色和属于他们的、不再孤单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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