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求婚

凌釉穿着学士服，帽檐上的流苏晃来晃去，她踮着脚，把顾霖州的学士帽摆正，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脸颊，带起一阵痒意。顾霖州垂眸看她，眼底盛着笑意，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两人的学士服下摆拢到一起。

“咔嚓”一声，相机定格下两人相视而笑的画面。身后是写着“毕业快乐”的拱门，来往的同学笑着闹着，青春的喧嚣里，他们的目光只胶着在彼此身上。

毕业典礼结束后，两人并肩走在操场的塑胶跑道上，手里捏着刚领的毕业证。风卷着栀子花香扑过来，凌釉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他：“顾霖州，毕业以后，我们是不是就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顾霖州失笑，伸手揉乱她的头发，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早就不用了。”他牵起她的手，十指相扣，举起来晃了晃，“以后，光明正大的。”

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写满圆满的画。

“是我先喜欢她的。”顾霖州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从大一在清吧撞见她那天起。”

满包厢的起哄声里，凌釉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唇角弯起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散场后，两人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晚风微凉。顾霖州忽然停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单膝跪地。

凌釉愣住了。

“凌釉，”顾霖州仰头看她，眼里是藏不住的认真，“毕业快乐，还有……嫁给我好不好？”

盒子里的戒指闪着细碎的光，映着凌釉泛红的眼眶。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捂住嘴，眼泪却还是掉了下来。

“我愿意。”

顾霖州笑了，小心翼翼地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夜风里，栀子花香愈发浓郁，青春的篇章落下帷幕，而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婚纱店的试衣间外，顾霖州穿着一身笔挺的白色西装，衬得肩宽腰窄，身姿挺拔。来往的店员路过，都忍不住偷偷多看两眼。

凌釉穿着拖尾的白色婚纱出来时，顾霖州的目光瞬间就定住了。

凌釉被他看得脸红，踮起脚尖，伸手替他理了理领结，调侃道：“顾先生今天也很帅，就是有点呆。”

摄影师笑着招呼他们去草坪取景，阳光正好，草坪上的白玫瑰开得热烈。摄影师指导他们摆姿势，让凌釉靠在顾霖州怀里，两人对视，酝酿甜蜜的氛围。

凌釉忍不住笑出声，偏头瞪他：“别闹，摄影师在拍呢。”

顾霖州低笑，凑到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就想逗逗你，看你笑起来更好看。”

两人笑作一团，摄影师干脆放下相机，笑着喊：“别动别动，这个状态好，抓拍了！”

后来换了中式礼服，大红色的秀禾服衬得凌釉肌肤胜雪，顾霖州穿着同色系的马褂，眉眼俊朗。摄影师让他们拿团扇互动，凌釉拿着团扇，轻轻遮着唇笑，顾霖州伸手去抢她的团扇，两人闹着闹着，顾霖州没站稳，差点踩到裙摆，凌釉伸手去扶他，结果两人一起跌坐在草坪上。

凌釉伸手，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顾霖州，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顾霖州坦诚点头，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这样就能多抱你一会儿了。”

摄影师赶紧按下快门，将这一幕定格。成片出来的时候，那张两人跌坐在草坪上相视而笑的照片，被他们选作了婚纱照的封面。

照片里的阳光很暖，他们的笑容很甜，连风里都带着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