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凌釉眼睑上,暖融融的。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昨夜的暧昧瞬间回笼。凌釉的脸颊“唰”地红透,手忙脚乱地想往后退,却忘了自己还枕着他的胳膊,一动,反而把他拽得更近了些。
“醒了?”顾霖州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尾音勾着点笑意,“还想赖多久?”
凌釉的耳根烫得能煎鸡蛋,慌不择路地想从床上爬起来,结果动作太急,膝盖“咚”地撞在床沿上。顾霖州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掌心覆在她膝盖上揉了揉,语气里带着心疼:“慢点,急什么。”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卧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凌釉妈妈的声音传进来:“小釉,妈买了早……”
话音戛然而止。
凌釉僵在原地,转头看去,就见妈妈扒着门缝,眼睛瞪得溜圆,视线在她和顾霖州紧贴的姿势上反复横跳。空气瞬间凝固,连窗外的鸟鸣都好像停了。
顾霖州也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迅速坐直身子,还不忘替凌釉拉了拉滑落的被子,耳根泛红,声音有点不自然:“阿姨,早。”
凌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抓起枕头捂着脸,声音闷闷的:“妈!你怎么不敲门啊!”
凌釉妈妈回过神,先是愣了愣,随即露出了然的笑意,还很识趣地退回去,顺手带上了门,临走前还不忘调侃一句:“没事没事,你们继续,早饭在桌上,不着急!”
脚步声渐渐远去,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尴尬的气氛几乎要溢出来。
凌釉放下枕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不敢看顾霖州。顾霖州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带着笑意:“这下好了,阿姨都知道了。”
凌釉抬头瞪他,眼眶红红的,像只气鼓鼓的小兔子:“都怪你!”
顾霖州俯身靠近她,声音低哑,带着浓浓的暧昧:“怪我?”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那下次,我们锁门。”
窗外的阳光更暖了,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甜得像浸了蜜。
顾霖州慢条斯理地跟在她身后,唇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目光黏在她泛红的耳尖上,怎么都移不开。
楼下餐厅里,凌釉妈妈正端着煎好的培根往盘子里放,看见两人下来,立刻露出了然的笑容,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打趣道:“小州第一次来家里住,睡得还习惯吧?”
凌釉的脸“唰”地又红了,恨不得把头埋进面前的牛奶杯里,闷声闷气地说:“妈!你别乱讲!”
“我没乱讲啊。”凌釉妈妈笑得眉眼弯弯,给顾霖州递了一副干净的碗筷,“我看你这孩子稳重,又细心,昨天小釉发烧,多亏你照顾她了。”
顾霖州接过碗筷,礼貌地笑了笑:“阿姨客气了,应该的。”
他说着,还不忘给凌釉碗里夹了一块煎得金黄的培根,语气自然又亲昵:“多吃点,补补力气。”
凌釉妈妈看得眉开眼笑,干脆坐在旁边,托着下巴看戏,还不忘追问:“你们俩这是在一起多久了?怎么都不跟家里说一声?”
“妈!”凌釉急得瞪了她一眼,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凌釉妈妈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连连点头:“好好好,阿姨信你!以后常来家里吃饭啊,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一顿早餐吃得热热闹闹,阳光透过餐厅的落地窗洒进来,落在两人相视而笑的脸上,连空气里都弥漫着甜腻的味道。
凌釉偷偷瞥了一眼顾霖州,见他正低头喝粥,侧脸的线条柔和又好看,忍不住弯了弯唇角。
原来,被家人认可的喜欢,是这么甜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