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续
第二天清晨，凌釉是被厨房传来的轻响弄醒的。
她抱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侧，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昨晚居然真的亲了顾霖州。鼻尖还残留着他外套上淡淡的雪松味，耳尖瞬间又烧了起来。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懊恼地蹬了蹬腿。昨晚到底是哪来的勇气？不过是喝了半杯温白开，怎么就敢像只偷腥的猫一样，踮起脚去啄他的下巴。
“醒了？”
顾霖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凌釉猛地掀开被子，就看见他倚在门框上，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裤，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
“早、早上好。”她结结巴巴地打招呼，眼睛却不敢看他。
“过来吃早餐。”他把水杯递过来，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我做了三明治。”
凌釉捧着水杯跟在他身后，偷偷打量他的侧脸。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又想起昨晚那个吻，软乎乎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唇上。
餐桌上摆着煎得金黄的鸡蛋三明治，还有温热的牛奶。凌釉咬了一口三明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居然会做饭？”
“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总不能天天吃外卖。”顾霖州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喜欢就多吃点。”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凌釉偷偷抬眼，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脸颊一红，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啃三明治。
“今天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画展？”顾霖州忽然开口，“我记得你上次说过，喜欢那个新锐画家的作品。”
凌釉猛地抬头，惊喜地看着他：“你居然记得！”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耳尖却悄悄泛红，“票我已经买好了，下午两点的。”
下午，凌釉特意换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还别了一个小巧的珍珠发夹。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像云朵一样散开。
顾霖州来接她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顿了一下。“很漂亮。”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画展在市中心的美术馆里，人不算多。凌釉拉着顾霖州的胳膊，兴奋地讲解着每一幅画的构图和色彩。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装了一捧揉碎的星光，比展厅里的任何一幅画都要耀眼。
顾霖州安静地听着，偶尔低头应和一句。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的发顶，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凌釉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空气里仿佛有粉色的泡泡在升腾。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假装去看旁边的画。
走出美术馆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勾勒出繁华的轮廓。顾霖州提议：“去吃点东西？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日料店。”
日料店在一条安静的小巷里，暖黄色的灯光从木质的窗棂里透出来，让人觉得格外温暖。他们点了寿喜锅和刺身，还有清酒。
“我不能喝酒。”凌釉赶紧摆手，“我一杯倒的。”
顾霖州笑了笑，给她倒了一杯可尔必思：“那就喝这个，甜的。”
寿喜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凌釉夹了一块肥牛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顾霖州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对了，”凌釉忽然想起什么，“你妹妹顾念念最近好像和我发小江辰走得很近？”
顾霖州挑了挑眉：“是吗？我倒是没注意。不过念念那丫头，眼光一向不错。”
凌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哥哥当得也太偏心了吧？就不怕江辰欺负她？”
“他敢？”顾霖州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他要是敢让念念受委屈，我打断他的腿。”
凌釉笑得更厉害了，差点把嘴里的可尔必思喷出来。
吃完饭走出日料店，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顾霖州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凌釉的肩上。“别着凉了。”
凌釉缩了缩脖子，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些。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味，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他们沿着小巷慢慢走着，雨水打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凌釉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顾霖州：“顾霖州，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等一下。”他低下头，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雨水，“想说什么？”
凌釉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鼓起勇气，踮起脚，像昨晚那样飞快地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我说，我好像有点喜欢你。”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顾霖州愣住了，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 后续
第二天清晨，凌釉是被厨房传来的轻响弄醒的。
她抱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侧，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昨晚居然真的亲了顾霖州。鼻尖还残留着他外套上淡淡的雪松味，耳尖瞬间又烧了起来。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懊恼地蹬了蹬腿。昨晚到底是哪来的勇气？不过是喝了半杯温白开，怎么就敢像只偷腥的猫一样，踮起脚去啄他的下巴。
“醒了？”
顾霖州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凌釉猛地掀开被子，就看见他倚在门框上，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运动裤，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
“早、早上好。”她结结巴巴地打招呼，眼睛却不敢看他。
“过来吃早餐。”他把水杯递过来，眼底带着藏不住的笑意，“我做了三明治。”
凌釉捧着水杯跟在他身后，偷偷打量他的侧脸。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她又想起昨晚那个吻，软乎乎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唇上。
餐桌上摆着煎得金黄的鸡蛋三明治，还有温热的牛奶。凌釉咬了一口三明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居然会做饭？”
“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总不能天天吃外卖。”顾霖州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喜欢就多吃点。”
两人安静地吃着早餐，只有餐具碰撞的轻响。凌釉偷偷抬眼，正好对上他看过来的目光，脸颊一红，赶紧低下头假装认真啃三明治。
“今天周末，要不要一起去看画展？”顾霖州忽然开口，“我记得你上次说过，喜欢那个新锐画家的作品。”
凌釉猛地抬头，惊喜地看着他：“你居然记得！”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耳尖却悄悄泛红，“票我已经买好了，下午两点的。”
下午，凌釉特意换了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还别了一个小巧的珍珠发夹。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裙摆像云朵一样散开。
顾霖州来接她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顿了一下。“很漂亮。”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画展在市中心的美术馆里，人不算多。凌釉拉着顾霖州的胳膊，兴奋地讲解着每一幅画的构图和色彩。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装了一捧揉碎的星光，比展厅里的任何一幅画都要耀眼。
顾霖州安静地听着，偶尔低头应和一句。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的发顶，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
凌釉的动作一顿，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空气里仿佛有粉色的泡泡在升腾。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下头，假装去看旁边的画。
走出美术馆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勾勒出繁华的轮廓。顾霖州提议：“去吃点东西？我知道一家不错的日料店。”
日料店在一条安静的小巷里，暖黄色的灯光从木质的窗棂里透出来，让人觉得格外温暖。他们点了寿喜锅和刺身，还有清酒。
“我不能喝酒。”凌釉赶紧摆手，“我一杯倒的。”
顾霖州笑了笑，给她倒了一杯可尔必思：“那就喝这个，甜的。”
寿喜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凌釉夹了一块肥牛放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顾霖州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
“对了，”凌釉忽然想起什么，“你妹妹顾念念最近好像和我发小江辰走得很近？”
顾霖州挑了挑眉：“是吗？我倒是没注意。不过念念那丫头，眼光一向不错。”
凌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哥哥当得也太偏心了吧？就不怕江辰欺负她？”
“他敢？”顾霖州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他要是敢让念念受委屈，我打断他的腿。”
凌釉笑得更厉害了，差点把嘴里的可尔必思喷出来。
吃完饭走出日料店，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顾霖州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凌釉的肩上。“别着凉了。”
凌釉缩了缩脖子，把外套裹得更紧了些。外套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味，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他们沿着小巷慢慢走着，雨水打在青石板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凌釉忽然停下脚步，抬头看向顾霖州：“顾霖州，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等一下。”他低下头，用拇指轻轻擦去她脸颊上的雨水，“想说什么？”
凌釉的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她鼓起勇气，踮起脚，像昨晚那样飞快地在他下巴上啄了一下。
“我说，我好像有点喜欢你。”她小声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顾霖州愣住了，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忽然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笨蛋，这句话应该我来说。”
雨还在下，却一点也不觉得冷。凌釉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温柔起来。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凌釉洗完澡出来，看见顾霖州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她上次落在他家的漫画书。
“你居然看这个？”凌釉凑过去，发现他看的是一本少女漫画。
“随便翻翻看。”他把书合上，一本正经地说，“不过剧情确实有点……幼稚。”
凌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这叫浪漫！你懂什么！”
她扑过去抢漫画书，却被他一把揽进怀里。顾霖州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窝，带着淡淡的薄荷糖的清凉。“我不懂浪漫？”他轻声说，“那我让你看看什么叫浪漫。”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和昨晚那个蜻蜓点水的吻不同，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和占有。凌釉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的吻。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客厅里的暖黄色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顾霖州才松开她。凌釉靠在他的怀里，大口喘着气，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你……”她刚想说什么，就被他用吻堵住了嘴。
这一次，他的吻更加温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凌釉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像吃了一颗薄荷糖，从舌尖凉到心底，却又带着一丝甜甜的暖意。
第二天早上，凌釉是被阳光晒醒的。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顾霖州的怀里。他还没醒，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凌釉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他的睫毛很浓密，像小扇子一样。
顾霖州忽然睁开眼睛，抓住了她的手。“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再睡一会儿。”
“不睡了，”凌釉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我饿了。”
“想吃什么？”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去做。”
“想吃你做的三明治。”
“好。”
顾霖州起床去了厨房，凌釉抱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侧，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笑了起来。
原来幸福，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有喜欢的人在身边，有温热的早餐，有说不完的话，还有数不清的吻。
她想起昨晚的那个吻，脸颊又开始发烫。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偷偷笑出了声。
“笑什么呢？”顾霖州端着早餐走进来，看着她一脸春心荡漾的样子，忍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
“没什么！”凌釉赶紧坐起来，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大口，“嗯，好吃！”
顾霖州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他坐在床边，拿起牛奶递到她的嘴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凌釉乖乖地喝了一口牛奶，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顾霖州，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吗？”
“会。”他的语气无比坚定，“会一直在一起，直到你烦了我为止。”
“我才不会烦你呢！”凌釉哼了一声，“我要烦你也是你烦我之后。”
顾霖州笑了起来，把她揽进怀里：“好，那我就烦你一辈子。”
窗外的阳光正好，温暖而明亮。凌釉靠在他的怀里，觉得自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原来最好的爱情，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而是细水长流的陪伴。是清晨的一杯温水，是午后的一场画展，是夜晚的一个拥抱，是无数个平凡日子里的小确幸。
她想起昨晚在小巷里的那个吻，想起他下巴上柔软的触感，想起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原来所有的等待都是值得的，原来所有的心动都有回应。
凌釉抬起头，在他的下巴上又啄了一下。“顾霖州，”她小声说，“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顾霖州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声音里带着笑意：“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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