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婉迷迷糊糊地刷牙，透过...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周六早晨，姚婉在睡梦中被上官珩叫起来

“弟弟十点落地，"他递给她一杯热豆浆，"再不起来要迟到。"

姚婉迷迷糊糊地刷牙，透过镜子看见上官珩在衣柜前挑衣服。他换了三件衬衫，最珩终选了件浅灰色的，回头问她："这件行吗？"

"你见弟弟，问我干什么？"

"他重要，"上官珩整理袖口，"你也重要。"

姚婉含着牙刷笑了。这男人，越来越会了。

车上，姚婉捧着豆浆杯，发现温度刚好。

"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喝？"

"观察，"上官珩看着前方，"你周末通常九点起床，洗漱十分钟，然后要喝东西。太早会烫，太晚会凉，现在这个温度，刚好入口。"

姚婉低头看杯壁，确实印着咖啡店的logo，但里面不是咖啡，是鲜榨豆浆，三分糖。

"你特意去买的？"

"路过，"他说，耳尖微红，"试用期第三条，记得对方的好。我记得你喜欢这个。"

姚婉没说话，只是将杯子握得更紧了些。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像他的关心，不声张，却无处不在。

浦东机场T2航站楼，人流如织。

上官珩站在到达口，身姿挺拔，像棵雪松。姚婉站在他身侧半步，忽然有些紧张。她想起高中时的上官瑾，那个借她橡皮、偷偷看她画画的男孩。五年了，他变成什么样了？

"哥！"一个声音从人群中炸开。

上官瑾拖着行李箱冲过来，头发染成了亚麻色，穿着破洞牛仔裤和oversized卫衣，像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他比上官珩矮半个头，但笑容更灿烂，眼角那颗痣随着笑意跳动。

"长高了？"上官珩皱眉。

"长高了三厘米！"上官瑾得意洋洋，然后目光落在姚婉身上，眼睛瞪得溜圆，"姚婉？真的是你？"

"是我，"姚婉笑了，"好久不见，同桌。"

上官瑾将行李箱一扔，张开双臂就要抱过来。上官珩不动声色地横移一步，挡在中间。

"握手就行，"他说，声音平静。

上官瑾撇撇嘴，握住姚婉的手上下摇晃："姚婉，你比高中还好看！我哥眼光真好！"

"你也没变，"姚婉说，"还是这么……活泼。"

"活泼是夸我吗？"上官瑾挤眉弄眼，然后压低声音，"我跟你说，我哥暗恋你五年，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他房间里……"

"上官瑾，"上官珩的声音冷了下来，"行李。"

"好好好，"上官瑾捡起箱子，凑到姚婉耳边，"等会儿偷偷告诉你。"

停车场，上官珩的迈巴赫停在角落。

姚婉习惯性地走向后座，上官瑾已经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姚婉，你坐前面，我坐后面！"

"不用……"

"要的！"上官瑾将她推进去，自己钻进了后座，"试用期男友要表现，哥，开门啊！"

上官珩站在驾驶座外，看着姚婉坐好，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愣住的举动——

他俯身，替她调低了座椅头枕。

"你上次说，这个高度硌脖子，"他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我让人改了，现在应该刚好。"

姚婉摸着调整过的头枕，确实贴合颈椎的弧度。她想起两周前的抱怨，那天她加班到很晚，他接她回家，她在车上睡着了，醒来时说了一句"头枕好高"。

她以为他没听见。原来，他听见了，还记在了心上。

"谢谢，"她说，声音有些哑。

上官珩没回答，只是替她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后视镜里，上官瑾正捂着胸口做呕吐状。

上官瑾点名要吃张主任推荐的豆腐脑。

旧货市场深处，蓝布棚子支在梧桐树下。张主任不在，老板娘认得姚婉："姑娘来了？老样子？两碗咸的，多放香菜？"

"三碗，"姚婉说，"他弟弟也来了。"

老板娘打量着上官瑾，笑了："这小伙子俊，像明星。"

"我是艺术家！"上官瑾纠正，然后压低声音对姚婉说，"我哥真带你来过？他以前最讨厌路边摊，说脏。"

"现在喜欢了，"姚婉说，"他说，比米其林三星好吃。"

上官瑾瞪大眼睛，看向上官珩，像在看一个外星人。

豆腐脑端上来，上官珩自然而然地拿起勺子，将姚婉那碗里的虾皮挑到自己碗里。

"你……"姚婉愣住。

"你过敏，"他说，语气平淡，"上次吃海鲜粥，你手腕红了。"

姚婉看着自己的手腕，确实有一道浅淡的红痕，是上周的事。她以为他没注意，原来，他什么都看见了。

"哥，"上官瑾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太会了，我要学！"

"你学不会，"上官珩说，"吃你的。

吃完豆腐脑，上官瑾提议去逛画具店。

市场在扩建，原来的老店搬了位置。姚婉凭着记忆找，绕了两圈都没找到。上官珩站在她身后，没说话，只是打开手机，调出一张手绘的地图。

"我上周来画的，"他说，"老店搬去C区了，从这个巷子穿过去。"

姚婉看着地图，线条简洁，标注清晰，连哪棵树下有阴凉都画了出来。她想起他说"路过"买豆浆，想起他说"观察"她的习惯，原来，他做的远比说得多。

"你上周来干什么？"

"踩点，"他说，耳尖又红了，"想带你来，怕找不到路。"

画具店里，上官瑾像进了天堂，抱着进口颜料不撒手。姚婉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叠泛黄的素描纸，是十年前生产的，纸质粗糙，却带着熟悉的触感。

"这个我要了，"她说，"高中时常用这种，画梅花有颗粒感。"

上官珩走过来，将那叠纸拿在手里检查："边缘有虫蛀，里面应该还好。要几叠？"

"一叠就行……"

"三叠，"他对老板说，"包起来。"

"太贵了，"姚婉扯他袖子。

"试用期投资，"他说，"等你画出好作品，升值。"

姚婉笑了，知道拗不过他。但心里某个角落，像被温水泡过的棉花，软得一塌糊涂。

下午，他们在市场边的咖啡馆休息。

上官瑾去洗手间，桌上只剩他们两人。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姚婉的手背上，像一层金粉。

上官珩忽然伸出手，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你……"姚婉想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试用期，"他说，目光看着窗外，"牵手算加分项吗？"

姚婉看着他的侧脸，耳尖红得透明，手却握得很稳。她想起这一个月的点点滴滴，想起他记得她所有的喜好，想起他为她调整的头枕、挑走的虾皮、手绘的地图。

"算，"她说，"加十分。"

上官珩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像在看一幅珍贵的画。他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温度透过皮肤传来，像无声的告白。

"姚婉，"他说，"等试用期结束，我有话想对你说。"

"什么话？"

"正式的，"他说，"现在不能说，怕吓跑你。"

姚婉笑了，将手指插进他的指缝，十指相扣："我现在跑不了，你抓着这么紧。"

上官珩看着她，忽然也笑了。那笑容像春雪初融，让他整个人都柔和起来。

傍晚，他们准备回家。

上官瑾走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踢石子。姚婉跟在上官珩身侧，忽然感觉鞋带松了。她刚要蹲下，上官珩已经先一步单膝跪地。

"你……"姚婉愣住了。

"别动，"他说，手指灵活地穿过鞋带，系成一个整齐的蝴蝶结，"你上次蹲下去系鞋带，撞到了头。"

姚婉想起来了，那是三周前，在画廊的台阶上。她当时揉着额头说"没事"，他站在旁边，表情没什么变化。

原来，他记住了，还记在了心上。

上官瑾回头看见这一幕，夸张地捂住眼睛："我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上官珩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表情平静得像刚喝完一杯水。但姚婉看见，他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走了，"他说，"送阿瑾去酒店，然后回家。"

"回家，"姚婉重复这个词，忽然觉得，那个顶层复式，真的像个家了

送完上官瑾，迈巴赫在夜色中行驶。

姚婉看着窗外的灯火，忽然说："上官珩，试用期快一个月了。"

"还有两个月，"他说。

"我觉得，"她转过头，目光认真，"你可以提前申请转正。"

上官珩的手在方向盘上顿了一下。车子在红灯前停下，他转过头，目光直视她："现在？"

"现在，"姚婉说，"但正式的表白，要等我想好怎么考核你。"

上官珩笑了，那笑容像释然的叹息。他伸出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像一片羽毛。

"我等着，"他说，"多久都等。"

红灯变绿，车子重新启动。姚婉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三个月的试用期，真的太短了。

而在后座，上官瑾正透过车窗，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扬起一个欣慰的弧度。

"哥，"他轻声说，"这次，别再错过了。"

手机响了，是苏蔓的短信。上官瑾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哥，"他说，"苏蔓约我明天见面，说有事谈。我要不要去？"

上官珩的眼神冷了下来："去，但录音。我要知道，她想做什么。"

夜色渐深，城市的灯火像星河。姚婉靠在！上官珩肩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忽然觉得，无论前方有什么，她都不怕了。

因为他在，因为他们在细节里！

重逢与细节